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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人在大晋,重铸地球荣光

共 51 章

作为穿越者,陈启回到了大晋仙朝,这里诸子百家,化气为灵;武道旁门,悟法参天,所以,他的选择是?陈启:老子要一本《马原》塞进这些家伙的嘴里,让这些老古董,好好感受近代主义思潮的洗礼。……【编号:A-013】【名称:《资本论》】【历史:本书是由公元1867年,德国思想家卡尔·海因里希·马克思创作的政治经济学着作,全书共三卷,以剩余价值为中心,分别研究了资本的生产过程、流通过程以及剩余价值的具体形式。本书从经济、政治、哲学等多个领域,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发展的规律。】【正面效果:阅读全书后,阅读者有两种途径。1、成为“羊”,失去所有理智。“羊”拥有巨大且无具体实体的身躯,肢体由黑泥、触手构成,可以吞噬周围的一切物质,毛孔中浸出的鲜血具有极强腐蚀性。且由于身体特性,“羊”无法被从物理层面消灭;2、成为“狼”,保留理智。“狼”的身体无任何变化,仅可控制“羊”。注:“狼”、“羊”可互相转化。】【负面效果:使用者的初始途径无法确定。】【作用目标:阅读此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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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吴家

要从拓拔七手中拿到粮食、钱票,吴家灭门的事情自然被提上了日程。

根据拓拔七给的情报,吴家是归顺鲜卑的大地主,屠夫是民间具有威望的飞羽成员,谁是谁非,看立场便清楚了。

不过,比起这些对方直接送上门的信息,陈启打算亲自跑一趟,确认一眼。

又过了一日,天气阴沉沉的,像是随时可能会下雨。

陈启带人出了门。

吴家,是这豕城中有名的大户,家里三十多口人,平日多居住在吴坊。

吴坊距离城主府并不远,穿过两三个街区,便是这地方了。

马蹄碾过这石板路,一群人没花上太多时间,到了这门坊下。

吴坊前面是一个巨大的门坊,门坊后便是错落的小院,小院们挤在一起,一同簇拥着中间巨大的吴府。

这里平日应是很热闹的,交通、经济都极为发达。

陈启看向这门坊,上面挂了白绫,不仅是它,连着吴坊内的家家户户都挂了这东西,吴府的大铁门更是被惨白的灯笼照着。

可惜了,无人悼念。

穿过门坊,来到吴府门前,这门扉半掩着,没什么阻拦,推门便可进去。

吴府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前前后后几十个院子。

这院中小道上,基本还残留了前日的痕迹,器物、家具翻倒了一地,血腥气、污秽物涂满了四壁,至于那些死者的尸体,早就被拓拔七收走了,放在城北的停尸房,说是要等豕城外的吴家远房亲戚来认领。

尸体别人都收了,想看什么估计是看不出来的了。

老陈没计较这些,而是顺着地上的血渍,猜想起当晚的情况。

血渍较为集中的地方是在卧室,死者大多出现在这里,看样子这屠夫是在晚上下的手,一堆人正在熟睡,家丁、护院都没反应过来。

按照案上的记录,吴家算上那些仆人,全府上下有两百多口人。

不过现场没有太严重的打斗痕迹,这些家丁估计是事发之后,立刻就跑了的。

或许从他们口中可以知道点……

陈启收集情报的过程并不顺利,现场被破坏的面目全非,能看出的信息,少之又少。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一众人出了吴府。

这天似乎是晴了。

豕城这地方,处于群山之间,难得出了太阳。

此刻,日光慵懒的洒在街上,在那门坊下面,四五个老人端了把木质的摇椅,椅子可以平躺下去,底部是光滑的曲面。

人躺在上面,越是晃荡,脸上越是惬意,

陈启看向夷努,对方看得懂脸色,便直接凑了过去:

“老人家这边味道这么难闻,还在这晒太阳?”

尸体的味道是很难消散的,污秽物、污血,这味道编织成了古怪的味,久久不散。

即便是隔了这么老远,这气味依旧是闻得到的。

夷努发问,那些老头子倒笑了笑,花白的头发散乱,脸上不正经的神情像是儿童:

“老头子有些怪癖,闻到这个味道反倒是开心的。”

原来是对方的嗜好。

陈启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只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夷努继续追问:

“这味道可有什么不同?”

那些老头很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秘密,只道:

“闻着让人喜欢。”

随后,老头们又补充了一句,说话间,他们有些失神,像是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吴家之前干了那么多事儿,就人死了,失手晒在太阳之下,那味道从这里都传出了十条街呢……”

听这语气啊,这些老家伙,估计是很乐意看到吴家人死的。

夷努行了个礼:

“就不打扰您晒太阳了。”

他准备退回来。

陈启视线看向天上,今日云多,这短暂的阳光,都是从那云层的缝隙中透下来的,他大声嘱咐到:

“这天看样子像要下雨了,老人家别在这呆久了,别让家里人担心。”

即便是隔了段距离,那些老头也应是听见了:

“切,家里人!”

他们倒是有些忌讳这话题,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

一众人回到城主府,陈启又派了些人出去收集情报,而自己坐在这大堂中,手指叩响在桌面的案牍上,他在想事情、也是在等人。

过了一点茶的功夫,阿蛮出现在门口。

自从那天晚上的长谈之后,他的人格暂时可以压制那个鲜卑人的灵魂了,似乎这一切都归功于那种赴死的勇气。

陈启看向对方:

“打听的怎么样了?”

阿蛮整理了下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那几个老人就是附近街坊的,以前吴家搬过来的时候,强行征收了附近的屋舍。”

“被收购了房子的那几户心有不满,两方起了冲突,至于这结果吗?胳膊哪里拧得过大腿,房子很快就被征收了。那吴家的人也是狠,不仅收了房子,那几户的儿子女儿也陆陆续续出了意外,这几个老头成了绝户。”

事实果然和陈启猜想的没有出入,他点了点头。

在那些老头说气味很好的时候,事情就已经明晰了。目前看来,在这牢里的屠夫,无论是否作为飞羽的一员,他的行为绝对算得上是惩恶扬善。

可是,惩恶扬善,在豕城这地方,算是有意义的行为吗?

阿蛮的情报刚汇报到这里。

“噗呲!”

外面突然下雨了,雨很大,明明是晴空白日的,可这水汽却大的让人看不清楚前方。

陈启明显还是想说什么的,不过刚张嘴巴,就看见门口的夷努。

他不是来找陈启的,而是打算鬼鬼祟祟溜过去的,怀里抱了个东西。

陈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站住,你怀里的,那东西是什么?”

夷努身子一僵,尴尬地转过了脑袋,进了这大门,随后把怀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他为自己辩解:

“酒,这是我一个朋友知道我要来豕城上任,特地送给我的?”

这情报也是陌生的。

陈启拿起这酒坛子: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朋友?”

夷努又解释:

“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这种小事,懒得和您开口。”

在这种时候多了个朋友,事情这么巧?

陈启继续追问:

“你这朋友叫什么?”

夷努倒是没有隐瞒:

“他叫陶元亮,就是个在豕城周围捕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