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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天眷慕受恩深
NOVEL

终天眷慕受恩深

35 chapters available

2008年,一场命运的风暴无情地席卷了姚慕青的生活。那一年,失去了双亲,仿佛被命运狠狠地推入了黑暗的深渊。她以为自己将永远在黑暗中徘徊时,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如同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她那颗受伤的心。他就是刘宇琛,他的出现仿佛是命运的安排,成为了她生命中的守护者。从那一刻起,他们开始了朝夕相处的日子,而在这相处中,情感悄然生根发芽,如同春天的嫩芽,在不经意间破土而出。世俗的偏见和压力如同一座大山,他不想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于是,他忍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姚慕青送出国外。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她好,是为了让她远离世俗的纷扰,去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新世界。 近5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虽然他们身处不同的国度,但爱情的火焰却从未熄灭。姚慕青的心中始终有一个位置,属于那个曾经给予她温暖和守护的人。而刘宇琛,也始终在远方默默地关注着她,他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思念。他们都知道,无论距离有多远,那份深深的情感,早已在他们的心中生根发芽,成为了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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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姑娘的称唿又回来了

今日清晨的慕青精力充沛,仿佛要打一场胜仗,也或许是看到了希望。她哼着小曲,画着成熟的妆容,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公司,薛婉婉看着眼前一亮的打扮,熟悉的调侃接踵而至:“哟,咋恋爱啦?”

“对啊,而且还见家长了。”慕青早就习惯她平日的调侃,从高中到现在,她知道薛婉婉只是喜欢嘴上占风头,但是人不坏。

“真的假的?大学到现在不谈恋爱,清高得让我们嫉妒,我以为你是不婚族呢?”薛婉婉还是比较了解她的,平日清高惯了,也没有男生在身边,难免让很多女生嫉妒。

“话说哪个不开眼地看上你了,来我帮你把把关。”薛婉婉身体挪动椅子,屁股一使劲滑到了慕青身边,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你可拉倒吧,你管好你自己吧。”慕青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今日的慕青与往常不同,或许是心情好,她并没有觉得薛婉婉是在看不惯自己,反而感觉到了她的示好。

“薛老师,刘总叫你。”办公室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薛婉婉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办公室走去,嘴里却忍不住小声嘟囔:“真是的,大中午的还叫我。”

慕青来公司半年,从未听过“刘总”这个人物,也没多想,身体前倾,专注地开始审阅孩子们的舞蹈视频。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完全沉浸在视频中。

薛婉婉从办公室走出来,步伐虽然沉重,但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一丝惊叹:“好帅啊、好帅啊。”一向对帅哥不感兴趣的慕青也被她这夸张的反应吸引,忍不住抬眼望去,也想知道什么情况。

“薛大小姐,受什么刺激了?”慕青调侃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好奇。

“慕青,我感觉那人眼熟,就是几年前跟你舞台跳舞那个。”薛婉婉一把抓住慕青的双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在期待她的答案。她的脸上满是激动,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舞台?”慕青大脑飞速运转,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她皱了皱眉,努力回忆起那场舞蹈团建的场景。

“就是舞蹈机构培训,组织团建的那次。”薛婉婉继续说道,眼睛睁得更大,语气里满是期待。

慕青听到她的话,心中一颤,有些怀疑是刘宇琛,但她不敢确定。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她想了想,天津教育机构能发展这么好,开分公司的,本该就是他。那他半年没有来是故意躲她吗?那今天来又是什么意思?

薛婉婉不习惯跟别人要好,一直有一层尖酸刻薄的保护层,让人无法接近。此时她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拉着慕青的手,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尴尬地放下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说了估计你也忘了。”她的声音变得轻快,像是在掩饰尴尬。

刘宇琛从办公室缓缓走出,那成熟的气质和帅气的脸庞让经常见到的慕青也忍不住犯花痴。他就像行走的太阳,可以自行发光,那光环无处不在。慕青的眼睛紧随着他的脚步,眼神里满是欣赏。

肖助理拿着文件边走边汇报,刘宇琛似乎没看到慕青,但他突然停下脚步:“肖,等我出差回来再说。”说完,他拿起手机,手指轻轻点几下屏幕,像是在发消息。

慕青此时手机信息提示响起:“丫头,我要出差,你生日前我一定赶回来,等我。”慕青嘴角微微上扬,开心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温柔。她想上前叫住他,看着他匆忙的脚步,却又没有去打扰他。她心里默默想着:你只要转身,我就在你身后。

“看见了吧,是不是很帅?”薛婉婉大拇指向刘宇琛的方向指了指,眼神里满是期待。

慕青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是,很帅。”薛婉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你说谁能吃这么好?”她抬起头,直视薛婉婉的眼睛,语气自然而坚定,仿佛在宣示主权:“我。”

“切!”薛婉婉轻蔑地撇了撇嘴,右手随意一摆,眼神中满是调侃和不可思议。她和慕青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个清高冷傲,一个嘴欠毒舌,两人本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可如今却像多年闺蜜般,互相调侃,打趣不停。

慕青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已经顾不得刘宇琛是这里老板这件事,想了想,低头回复信息:好,我等你。

肖助理送完宇琛回来后,她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他去哪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去上海了,那边机构出点问题。”肖助理轻描淡写地回答,或许是不想让她过多担心,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

“什么问题?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慕青却毫不放松,眼神里满是急切,逼问着肖助理。肖助理见状,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闪躲了一下,示意她去办公室详谈。

两人走进办公室,肖邦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上海机构那边昨天凌晨值班人员发现一个女尸,是咱们的学员。店长已经被带去公安局了,估计这次去,刘总也会被叫去问话。”

“你怎么不跟过去?”慕青声音微微颤抖,她很信任肖邦,如果刘宇琛身边能有他在,或许很多事情都会变得轻松一些。

“这里还有很多事,我们在调查一些事,刚有眉目不能分心,而且……”肖邦欲言又止,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而且什么?你快说。”慕青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刘总让我留下来,平日也能照顾照顾你。”肖邦轻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其实他一直很看好刘宇琛和慕青,总觉得他们爱得很别扭,要是能在一起,或许彼此都能安心些。

“好,我知道了,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慕青泪水在眼里打转,她满眼都是担心,声音也变得软软的。

“律师团队已经过去了,咱们就是把公司和眼前的事照顾好。”肖邦也是无能为力,事关人命,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添乱比较好。

他去上海的第三天,慕青在公司吃饭都显得心神不宁。她机械地滑动着聊天记录,看着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一条条石沉大海,心里越发慌乱。她知道他肯定忙得不可开交,或许根本没时间看手机。慕青茶不思饭不想,内心忐忑不安,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打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

晚上回到家,她看着眼前的日历,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可现在的刘宇琛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的心像被揪住了一样。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打肖邦的电话:“肖助理,这几天他有给你打过电话吗?”他们打电话都是用“他”来代替,因为慕青找肖邦基本是为了刘宇琛。

“没有,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律师联系我了,说是刘总目前状态很好,只是……在公安局被没收手机,正在配合调查。”肖邦说话的时候有些停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不安,显然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慕青更加担心。

“我想知道我在的公司是他的,对不对?”慕青的声音微微颤抖,尽管她早已猜到答案,但此刻仍希望有一丝意外。

“是的,当时招你的时候刘总就默默关注着。后来怕你有所顾虑,所以刘总基本上不来公司,来也是晚上来安排一些事情。”肖助理边回忆边答复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慕青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她感觉两人明明都很在乎对方,却都在逃避,都在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感情。这一刻,她突然释怀了,所有的顾虑和犹豫都化为灰烬。她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我要请假,你肯定有这个权利。”

“你要做什么?不能乱跑,不然我不好交代。”肖邦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好的,我知道了。”慕青放下手机,眼神坚定。她迅速拿出平日里几乎不背的双肩包,开始整理行李。手指微微颤抖着,她只拿了几件必需的洗漱用品,每拿起一样东西,心里就多一分决心。她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那个让她日夜牵挂的男人。

第四天早晨,第一缕阳光洒在机场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慕青站在机场外,看着一辆辆出租车从身边驶过,缓缓升起的太阳让她有些恍惚。她呆呆地望着这个离别已久的城市,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上一次选择这座城市,是因为父母的安排;而这一次,是为了他,为了找到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肖邦的电话:“喂,肖助理,把律师电话发给我,我问一下进展。”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双手却紧紧攥着手机,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好的,稍等。”肖邦的声音传来,慕青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紧张。

手机屏幕上很快弹出了律师的电话号码,她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何律师,我是刘宇琛的家人,你们在哪?”

“在青宇机构楼下停车场,你要过来吗?”律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对,等我,马上到。”慕青挂断电话,迅速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青宇机构,就在上海视觉艺术学院对面那条街道。”

“哪个青,哪个宇?”司机点开导航,准备输入地址。这一问,让慕青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愣住了,眼神迷茫,仿佛被这个问题击中了要害。她努力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解释,可就在这一刻,她突然豁然开朗——她竟从未想过“青宇”二字的含义,青是慕青的青,宇是宇琛的宇。她强忍着眼泪,将“青宇”两个字打在手机上递给司机看。

当她坐回后座,靠向座椅,泪水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她想起过去的种种,想起自己对刘宇琛的那份未曾说出口的感情,想起自己曾经的犹豫和退缩。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没有在他面前死皮赖脸地追求,恨自己没有紧紧抱住他不放手。五年的错过,只能说明她的软弱和胆小。

出租车在街道上飞驰,而慕青的心却在回忆和自责中沉沦。她望着窗外的风景,眼神空洞,心中默默祈祷:这一次,她不会再错过。

另一边,刘宇琛在询问室已经待了三天。在这三天里,他仿佛被时间拉回到过去,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一幕幕画面:从慕青小时候跌跌撞撞奔向他的身影,到她哭着被逼去德国的绝望,再到他看到她回国时的欣喜与慌乱……这些回忆如同无数根尖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是如此残忍,竟浪费了一个女孩最美好的青春。他知道自己肯定能走出这里,只是时间问题——也许明天,也许一年,也许更久……

此时,他后悔在取消订婚的那天没有表达自己的心意,也担心慕青会因为找不到他而哭得伤心。可有时候,他也会这样想: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等事情调查清楚后,他出去看到慕青已经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但每当这种念头闪过脑海,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痛得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捂住心脏的位置,缓缓走到询问室的沙发上,侧身躺下,闭上双目,试图让自己放空。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心痛到了极点,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最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下午的询问结束后,刘宇琛提出要打两个电话。警察同意了他的请求,但要求通话内容必须被监听。对此,刘宇琛并不反对,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他第一个拨通了慕青的电话。此时的慕青正在律师身边,听到电话铃声,她像是看到了希望,用双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变得高昂:“喂,您好。”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

此时的宇琛用的是询问室的电话,而且还是外扩。他听到她的声音后,心中涌起一股想要逃避的冲动,那些在心中反复演练了千遍万遍的话,此刻却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一句也说不出口。他缓缓张开嘴,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很清楚自己的内心,他爱她,却又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将她占为己有。他努力压制内心的思念,语气尽量平静地说道:“是我,生日我可能不能回去了,我现在很好,你照顾好自己。”还没等慕青答复,他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肖邦:“喂,帮我做几件事。第一,去京东买一个钻石戒指,邮寄地址是上海机构那里。第二,通过最近的审问,我发现警察刻意往学校话题上引,你帮我查一下咱们机构的老师,哪个跟艺术学院走得比较近。对了,连机构的负责人也别放过。我现在怀疑不是咱们机构,而是当时对我们机构很了解的人。顺便让律师调一下周边容易遗漏的监控。”他的语气果断而冷静,与上一段通话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内心深处依然渴望真相大白后能与慕青见面,虽然他也不知道到时候该说些什么,但他内心深处依然渴望能与她重逢。

“刘总,戒指为什么邮寄到上海?还有就是目前周边的监控已经调查过了,没有发现可疑人物。”肖邦的声音有些疑惑。

“你的第一个问题,不方便回答。”刘宇琛一提到关于慕青的话题,心思就会变得深沉,内心也会变得柔软。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短期内出不去,他是不会送出去那枚戒指的;如果短期内能出去,他打算亲自带回天津。至于给谁,这一点他早已坚定不移。

他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周边监控没有线索,就找楼下常停的车辆,让律师找车主调行车记录仪。”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依然坚定。

“好的。”肖邦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刘宇琛放下电话,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那略显沧桑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有男人味。白皙的皮肤,纤长的手指,他下意识地摆弄着领带,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一幕,让警室的男同事不禁调侃道:“给谁打电话呢?说话那么小心。”

刘宇琛微微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随即撇了撇嘴,露出一丝淡笑:“我家姑娘。”

“你这么年轻,你家姑娘声音怎么那么成熟?”在询问室的这三天,刘宇琛已经对这些警察的性格有所了解。他们的问题既是出于好奇,也是在履行职责,试图从他的话语中找到些线索。刘宇琛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我家姑娘是昵称,她是我很在乎的人。”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温和。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在努力掩饰内心的波动。如果可以,他多希望她是自己的爱人,但这句话最终还是被他藏在心底,没有说出口。他微微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膝盖,似乎在安抚自己内心的挣扎。

“下班了,媳妇,今天我不值班,我去旁边给你买最爱吃的甜品,你收拾完去车里等我。”一个看起来略长的中年男士穿着一身警服,向询问室里的一位女士走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亲了亲她的脸颊,动作自然又亲昵。女士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哟……,你俩能不能不腻歪啊,这还有审讯的人呢,要点脸。”刚才审问刘宇琛的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调侃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也能听出几分羡慕。

“怎么了,不服?不服你亲你媳妇去。”中年男子习惯性地回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他的话让本来严肃地询问室瞬间变得笑声一片。刘宇琛的嘴角也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他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羡慕,同时也被他们的幸福感染。

两个警员看着他们离开后,继续调侃:“你说他俩差15岁,这不是过得挺好吗?男的疼人,女的漂亮又听话,真让人羡慕。”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向往,仿佛在回忆自己曾经的爱情。

“可不是嘛,现在这年头,爱和不爱很明显,相爱哪还在乎年龄。”另一位警员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笃定。他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在强调自己的观点。

“你说当时咱们院里那么多人不看好,这不打那些人的脸吗?”第一个警员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这话说的,我身边人可都看好,再说俩人的日子关别人啥事,这都啥年代了,没听过那句话吗?别人对俩人的态度,取决于俩人相爱的程度,也取决于对方的行动,懂不?”第二个警员像是在给自己的观点做总结,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呵,还给我整这一套一套的,不过你这么说好像大家对他们都是善意的,没见过嚼舌根的人。”第一个警员调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笑。

“嚼舌根能挡住人家两口子相爱?”第二个警员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此时,另一位警员竖起大拇指,给他一个大大的赞。

而坐在沙发上的刘宇琛,将这一切都听在了心里,看在了眼里。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无声地回应着这些话。那些话语仿佛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的枷锁。原来束缚他走向慕青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他的内心深处一直被过去的顾虑和犹豫所困扰,但此刻,他终于明白,真爱从来不需要被定义,也不需要被束缚。

他的手指紧紧握住膝盖,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决绝。所有的顾虑和犹豫,在这一刻全部被打消。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快点出去,去找她,去告诉她,他愿意不顾一切地爱她,守护她。

在青宇机构里,何律师接到肖邦的电话:“何律,刚才老大说查一下咱们机构的老师,哪个跟艺术学院走得比较近。我这里电话对接调查,你那里派人去学校走访一下。还有最关键的,去看看楼下的车哪几辆常停在机构下边,让人帮忙调一下行车记录仪。”

“对啊,行车记录仪,我怎么没想到?我抓紧办,先挂了。”此时的律师像是有人指了一条明路,干劲十足。旁边的慕青也看到了希望,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他们分头行动,各自忙碌起来。

慕青看着年轻的自己走进曾经的大学,看着熟悉的门卫,她主动走上去打招呼:“哈喽,师傅,我想问一下周日晚上是您值班吗?”

“怎么了,小姑娘?”保安探出头,看着窗外的慕青,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妈妈给我买的学习机不见了,我找了四天,不敢跟家人说。”慕青故作着急的样子,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让保安坚信她就是丢了东西。保安走出门卫室,关切地问:“别着急,我想想周日是谁值班。”

思考片刻后,他回答:“就是我值班,你是晚上丢的吗?”

“对,我可以调监控吗?”慕青试图先看监控,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那不行,学校监控只有校长和警察机关还有重要单位可以调,我们没有这个权力。”保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那好吧,那您有见哪个记忆深刻的学生或者老师往那条路上走吗?”慕青不死心,继续追问。

“呃,想不起来了。”保安摇摇头,一脸抱歉。

“那我给您留个电话,想起来了给我打电话。”慕青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笔和纸,快速写下电话递给保安。

“我还去青宇机构上课来着,可现在不让进去,好像被封锁了。您跟青宇那边人熟悉吗?”慕青想听听有没有什么无意中的消息,可以给律师一些帮助。

“哦,小姑娘,那边你进不去,你也别去。听说出人命了,去不得。”保安连连招手,一脸担忧,一看就是个热心肠。

“行,那咱们学校哪位老师经常去?我去找老师要个机构内部人员电话问问见没见我的学习机。正准备考研呢,资料全在里边。”慕青表现得很着急,眼泪快要下来。

“姑娘你别急,我印象中王教授好往那边去,你问问他有没有电话。”

“哪个王教授啊?”慕青继续追问。

“就是表演专业的王教授啊。”保安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她不是表演专业不知道,而不知她早已不在学校上学。

“师傅那我回学校继续找了,要是想起来什么随时告诉我。”慕青找个借口进学校,看着熟悉的校园,回忆着自己的点滴,让人浮想联翩,沉浸在校园内差点忘了正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似乎在寻找一丝慰藉。

天色渐暗,只能明日再继续寻找与证据相关的东西。她走回机构下边,看到门帘前摆放的车,见有人停车便走上前询问。此时车主正好被何律师他们拦住,看着不远处他们交谈的身影,她总有预感真相要大白。

交涉完毕后,慕青缓缓走上前:“何律,我今天听门卫说表演系王教授经常来机构,这可能也是一个突破口。”

“好,我们派人去调查他的背景和行踪。”何律师做事雷厉风行,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望着晴朗的天空,漫天的星星似乎在告诉慕青,他一定不会有事。慕青长叹一口气,看着正在安排的律师,双手揉搓着,扭捏地问道:“那晚上你们住哪里?”

“噢,我们住那边的酒店,你呢?”何律师看着慕青,面无表情地答复着。

“你说他……明天能出来吗?”慕青似乎是用试探的口吻,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

“说不好,要不你先吃饭找地方休息吧。我们打听到一个老住户,车常年停着,一般9点半才回来。我们准备等等,挺冷的,你回去吧。”何律师也是在等,等一个可能会有转机的机会。

“那我给你们买饭去。”慕青抓住一切机会,她比谁都想更早地看见他。她扭身一路小跑,走到以前的小吃街。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就是在这里,刘宇琛给她转钱,那年的元旦就是他送她走在这里。明天又到了元旦,也是她的生日,可是他们还能见面吗?

慕青买好饭走回去,把饭分给大家,让大家先去地下停车场吃饭。然而,大家却婉拒了她,因为只要有一丝的机会,谁也不会放弃,更不允许因为吃饭而错过。他们协商好都一起坐在石墩上吃饭。这里只有慕青一个女孩子,在寒冷的天气里,她的经期还没结束,这样对她来说有点冷。她看了看眼下的石墩,最终还是将饭放在石墩上,左手谨慎地扶着,蹲在旁边。她的身体微微蜷缩,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

大家都在频繁看着表,眼看就要9点半,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周围的车辆。这时一辆车缓缓开进了地上停车场。

“漂亮,终于等来了。”何律师大喊一声,他的车牌号他们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老天似乎也眷顾这些人,让车主提前10分钟回到了机构楼下。何律师他们见车主停好车,一拥而上。果不其然,这位车主安装了行车记录仪。在大家的软磨硬泡下,司机同意查看回放。也正是大家的执着,让事情出现了转机。就在周日的凌晨,的确有一个人拉着沉重的行李箱进入了机构。虽然不确定是否是尸体,但以何律师的经验,他确定里边就是尸体。他们连夜准备资料,准备天亮就去警局递交这些资料。

天亮后,他们一起到警局楼下。然而慕青却犹豫了,她站在警局门口,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她不想进去,不想让他担心,更不想打乱他们的举证。她想来想去,决定在外卖平台上订个蛋糕,托他们送去。她备注要个空的贺卡,蛋糕到了,她拿起笔,手微微颤抖着写下:“我想你,我等你。有你的路上,一切安好、一路晴天。”落款是“你家姑娘”。

她在警局门口看着门卫室的师傅帮忙送进去,心中既期待又害怕。她期待他的反应,又害怕他的反应。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但唯一不变的是,她希望他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