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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纯情社畜翻车记

共 66 章

纯情社畜翻车记 - 青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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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把他的脑袋从我脑袋边上推开:“别闹了,睡觉吧,来来回回开了快四个小时的车,你不累吗?”

“我不累啊,和恒哥一起怎么会累,”他避开我的手,又把头埋在我的后颈处,在他咬出的那个肉疤上舔吻不止:“恒哥好香,让我肏好不好?”

他嘴上说的是问句,没在摸我胸的那只手却已经把我屁股里的肛塞拿了出来,硬邦邦的鸡巴顶在我大腿后面,耀武扬威。

“不可以,滚远点,”我费劲巴拉从他怀里挣脱,缩到床的最边沿:“累了,不想搞,别烦。”

“不会很久的,我快一点,恒哥躺着不费力的,我来就好,”他又贴过来,甚至把他的裤头扯了下去,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被他顶到我衣裤的缝隙中,滚烫的肉头在我的皮肉上留下湿黏的微妙触感:“我好难受,求你了恒哥,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的鸡巴在我的腰侧戳个没完,活像是要在我后腰上找个洞肏进去。

两只手把我的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我两个被他玩儿得骚浪起来的奶头被他捏在手里细细玩弄,连着我的鸡巴一起,不知不觉微微发硬。

下半身动物,鸡巴硬了脑子没了。

赵明明把不再抵抗的我放平,压在我身上,用舌头在我嘴里巡视领地,我的舌头和他的舌头卷在一起,这是单方面的侵略行为,他的唾液流进我嘴里,被我咽下,进入我的身体,染上他的味道。

他用身体紧紧压住我,有些沉重的身躯将我锁在他的身下,无处可去。

他的吻没有尽头,离开了我的舌头,又亲上了我的脖颈,在我喉结上舔吻吮吸,啃咬我的每一寸皮肤,我像是他刚刚捉住的新鲜猎物,被他活活撕咬,即将死在他的利齿之下。

我仰面望着天花板,肉体的快感那么真实,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受,渴望更大的快乐,空虚的肠子正在盼望着被男人狠狠肏穿,勃起的鸡巴正在期待被人从身体内侧狠狠刺激。

赵明明的牙齿正叼着我肚子上已经长好的脐钉微微扯动,舌头时不时钻进我的肚脐里,我有些想躲开,但他的手正托着我的腰身,将我送到他的嘴边,任他随意玩弄。

我的鸡巴完全硬了,直愣愣的戳在空气里,时不时擦到赵明明的脸颊上,我有些心痒,握住鸡巴就往他的嘴边去蹭,想让他给我口一会儿。

赵明明从善如流,就着我的手,把我的龟头吃进嘴里,他吸鸡巴的功夫比我第一次肏他嘴的时候强了不少,一根舌头也灵活许多,虽然他还是不会深喉那一套,但配合上些许手活倒也足够尽兴。

他拂开我握着鸡巴的手,拉着我的手放到我后面寂寞的骚洞外。

他的手指带着我的手指一起探进我的身体里,我的肠液顺着我们的手指流下,他的唾液顺着我的鸡巴流下,他的手掌盖在我的手背上,乱七八糟的体液被我们混杂在一起,被两只湿黏又热烫的手摩擦搅弄,发出色情的声响。

我的鸡巴在赵明明的嘴里硬得发疼,他的舌头正顶在我的尿口上抠挖,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勾出来,我的屁股也痒得厉害,手指在里面抽插顶弄,弄得我心猿意马。

再玩就要射了,我不想现在就射出来。

“肏我,快点。”

赵明明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听话,直接把我的屌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换了个姿势,抬起我的两条大腿挂在他腰上,慢慢顶进我的身体。

他的龟头破开我软烂的肠道,硬挺的鸡巴完全捅进了我的身体里,被我的肠子裹住。

“恒哥、恒哥,我好舒服啊,你爽吗?”

赵明明耸着腰,嘴里还在废话,我正享受着,没心情搭理他,他还问个不停。

“这么肏你,你喜欢吗?”

“我有没有比以前更会肏你一点?”

我的鸡巴不停冒水,屁股里那根顶得保质保量的鸡巴戳得我魂飞天外,他废话真的太多了。

我撑起身体,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住他的嘴,把他的废话全部堵住。

耳边终于落了个清净。

赵明明搂住我的腰身,一边回应我的吻,一边狠狠肏进我的身体,这个姿势我的重心都在他的鸡巴上,被他的鸡巴支起身体,他进得又快又深,肏了没几下,我戳在他腹肌上的屌就颤抖着吐了他一肚子精液。

他把我肏射了。

第73章 花钱买个安心 主人公的胜利结局即将走向幸福终…

周三,公司楼下,赵明明把家门钥匙还给了我。

周四,下班回家,赵明明没有再拿走我的手机。

他的脑袋好像突然开了窍,正常了,我们的相处模式变得和大众眼中最普通的同居情侣没什么不同,亲密但不逾越,他还是每天接送我上下班,每晚抱住我才肯睡着。

赵明明不再过多干涉我的日常生活,之前每天例行公事都要问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如果我不仔细交代,他还会用各种方法直到弄清楚为止。

各、种、方、法。

而最近几天,除非是我主动提及,他绝不多问,但如果我愿意和他聊聊,他很乐意倾听。

也许,这意味着他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不需要再花大力气管着我?

被赵明明的高压政策压迫得太久,他稍微放松一些管控我开心得不行,还发自心底觉得这小日子过得也挺舒服。

人啊,贱呐!

可就算是贱,我也怪乐意的,过日子不就这么回事儿,一日三餐有个人帮着打理,进屋出门有个照应,除了他赵明明不能给我生孩子,有啥可挑的?

何况我也不喜欢小孩儿。

之前他非张罗着给我找个老婆,我就觉着别扭的厉害,一开始我觉着是我还没个着落,哪能成得了家,后来赵明明硬拉着我有条件了,我又打心底里不乐意让他赶着配种似的跟个人凑一块儿生儿育女,想想都膈应得厉害。

这几天小日子过挺美,仔细一寻思。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乐意花自己精力照顾人的渣男而已。

结婚不比搞对象,搞对象大家不高兴好聚好散,这成了家就要为了家庭做牛做马,不仅不能说分开就分开,还得照顾小崽子,这年头难说还得是好几个小崽子,一想到这一截我直打冷颤。

我只要享受,我不要付出!

现在赵明明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自己送上门来为我奉献,我大大方方接受就是,以前我就没正经拒绝过他的好意,更不要说现在他还学会了什么叫有进有退。

不发疯的乖弟弟,鸡巴硬邦邦随我用,床上床下都像条狗一样,给我方方面面照顾得舒舒服服。

真挺好。

至于什么情情爱爱的,搭伴过日子,他高兴咋想就咋想呗,反正不耽误我花他钞票用他鸡巴,他咋想好像都没什么关系。

娶个媳妇儿能有这待遇吗?哪儿有这么任劳任怨还能赚钱的好姑娘能看上我啊!

说句实话,这想法我自己也知道很离谱,三十岁的人了一点成算没有,过一天是一天,可眼前的赵明明人畜无害,怎么看都是痛改前非了,我真没法儿再用以前那种仇恨的敌视眼光看待他。

可是那三百万还没到手呢。

我也想过是不是跟医生好好商量商量,这钱就别要了,可我的房产证到现在还在赵明明手里,这个钱我不拿到手真的很难安心过这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倒不是觉得他还会拿这个房子做文章,可是如果我就这样放过他,我这些日子的行为不就是个笑话吗?

我费尽心思,折腾来折腾去,就为了让自己以前拒绝他的那几年、和医生胡天黑地的那些日子,还有和方坚离谱至极的几个晚上,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无用挣扎吗?

总得干点什么,让我显得没那么傻逼。

就当,就当是这些事情也有个了结。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这钱不过就是从他兜里倒到我兜里来了而已,大不了就当这房子是我给他的彩礼,还不还给我也没所谓,他赵明明人都是我的,他被我和医生敲诈掉的这个钱我还能给他弄没了吗?

我也不是个正儿八经的王八蛋。

从医生和赵明明提出三百万这个条件开始,已经过了好些日子,我挺着急的,急着落袋为安,想赶紧把这一摊子烂事了了算了,可赵明明口风是真的严实,问起来就说他在筹钱,也没个准话。

医生那边,我倒是能直接让他问问,可我现在一门心思过自己的小日子,也不太想和他联系,省得赵明明知道了,心里又不舒服。

我真是24K纯贱货,天天说不在乎赵明明咋想,还不是不乐意惹到他。

不争气啊黄德恒,这么多年了,终究是折他手里了!

……贱就贱吧。

自己过得舒坦比啥都重要。

我现在可算大彻大悟了,按一般故事套路,这会儿也该是结局前不久的时候啦,接下来就是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Happy Ending。

这周末的赵明明格外温柔乖巧,休息日一早我俩就出了城,上水库的渔场钓鱼去,硬是晒了一天,鱼没钓上来几条,一身通红活像两只烫熟的虾子。

赵明明这个缺德鬼,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小电网,临着太阳要落山的时候偷偷摸摸一网电了五六斤鱼起来,我还在那儿乐呢,当场被渔场老板抓了个现行,我慌得要死,生怕人家报警要把我俩抓走,没想到赵明明轻车熟路,拿钱挡嘴,啥事儿没有。

周天我俩在家里腻了一天,赵明明把我浑身上下舔了个遍,连脚趾头也没放过,爽得我跟过电似的,在床上让他肏得烂成一摊肉泥,又意犹未尽抓着他继续搞。

赵明明那根鸡巴确实挺好,不过也经不住我使坏,榨到后来他就赖在床上喊不行了不行了,被我骑在床上还装模作样求饶,他越讨饶我越来劲,拿屁股强奸他好几回,最后让他好好给我表演了一波小狗该怎么给人撒娇,这才放他一马。

我俩睡觉的时候我累得够呛,赵明明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还想爬起来给我端盆水过来擦一擦,我一把拉住他,翻身把他揽怀里,天大地大睡觉最大,醒了再说。

快乐的周末飞一样过去,又到了可恶的工作日,赵明明送我到公司车库,我鬼迷心窍,居然在下车的时候吻了他。

“恒哥,最近开心吗,”被我亲吻的赵明明看起来并不觉得受宠若惊,反倒是我自己被吓了一跳:“我真的很开心。”

我连滚带爬下了车,不由自主亲了赵明明的事实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啊……挺好的,快迟到了,我先上去。”

“恒哥,我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你也和我一样吧,你会珍惜的吧?”

还在车里的赵明明朝我喊道,我不敢回答他,头也没回逃进了电梯间。

我是真的疯了。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亲他,我一直觉得我是个直男,现在跟他在一起也是形势所迫下的选择,不是因为我真的爱上他了,都是因为他缠着我,我又不想回到一个人的寂寞生活才会变成这样。

可我为什么要亲他啊,又不是在床上!

但我的烦恼马上就被另一件事代替,许新荣的电话来了。

电话对面的医生还是一贯的油嘴滑舌,我拿着手机也能感觉到听筒里像是伸出了一根狡猾的舌头:“黄先生,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办公场合,不方便接私人电话,”我揉揉额头,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有话直说,不要和我调情,我想你个大头鬼。”

最后那句是偷偷在桌子底下说的。

“没关系,我很想念你,”医生呵呵直笑:“钱到手了,来我这儿碰个头吧。”

这钱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个礼拜凑到三百万,我估摸着赵明明这点钱也该是被我榨了个干净,但是去医生那里碰个头……

换成以前我肯定欣然赴约,但现在这个情况,我不觉得我去医生那里是个明智的选择:“碰头就算了吧,我把卡号给你不就完了,碰头不方便。”

“你的小狗管你管得很严?”

“怎么说话的,瞎说什么。”

医生的声音听起来相当促狭,语尾还藏着点嘲讽:“不应该啊,现在他哪还能管得了你,难不成我们黄先生是把狗放到心里去了……?”

“呸!”我有些恼怒,气得直拍脑门,只恨自己不争气:“你再瞎说试试!”

“别激动,黄先生,现在钱还在我这里,你确定我真的不能'试试'吗?”医生收起了他调笑的语气,没再和我开玩笑:“你挑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第74章 莫回头 一个装糊涂一个真糊涂

赵明明接我下班的时候,看着满脸喜气,想来是把医生这个家伙解决了,一身轻松,心情很不错。

我倒是有点在意他怎么凑出来的钞票,据我所知他老家的父母都是南岛上的农民,虽然不愁吃穿,但也不是大富大贵,这些年他是靠着卖房赚了不少钱,但一次性掏个三百万现金哪那么容易,怎么也该脱了他一层皮才是。

起码这个八成新的小奔驰八成是该保不住的。

“……我说,钱的事情怎么样啦,”我试探性的问到。

赵明明侧过头朝我笑笑,眼里都是纯粹的开心和快乐:“我正要和恒哥说呢,已经处理干净了,这种事情哪用恒哥操心,许新荣给我的东西我全销毁了,恒哥再也不用担心啦。”

“所以你哪凑出那么多钱的?”我若无其事,把空调的叶片往上拨了一些,尽量自然的提出了我的疑惑:“我还以为这车要没了。”

“啊,这个车还要用来载恒哥上下班呢,可不能卖了应急。”

他说话的语气挺轻松,但我却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车不能卖了应急,那他是卖了什么别的东西?

“我把我现在那套房子卖了。”

“赵明明你疯了吧?你把你自己房子卖了,你上哪儿住去!”我吓了一跳,猛地坐直身子,还好开车的人不是我,不然这车能被我冲进花坛去:“你辛辛苦苦赚的房子这就卖了?这就卖了?!”

比起我的激动,赵明明显得毫不在意,反倒趁着红灯拽着我的手狠狠亲了一口,可怜巴巴的朝我撒娇:“所以恒哥,你就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我现在除了给你做司机用的这辆车,算得上一穷二白啦。”

我头晕目眩,把他推开,心里说不清是懊悔还是恼火,预想之中报复成功的快乐却一点也感受不到:“我要知道你能出卖房这种昏招,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什么?”赵明明的声音冷静得像一根针,把我戳了个对穿:“恒哥,不要想那么多不该想的事情,现在不好吗?”

他的右手松开方向盘,在我头顶轻拍几下,温柔得像是在安慰我:“有些事情,别弄得太明白才好。”

我嘴里不断泛起苦味,坐在平稳的车里也有些呕吐感,赵明明是缺大德没错,但是我一个三十岁中年男人,也不是什么香喷喷的黄花大姑娘,又有哪里值得他拿真金白银打水漂玩儿呢?

我和许新荣一起诓他,他就算不知道具体情况,多少也猜了个大概,都这样了,几百万还是说给就给,连着两套房,全折我身上。

除了他,还会有人像他一样看重我吗?

我想说点什么,半晌也没个头绪,心里跟那煮沸了的鸳鸯锅没什么两样,辣的不辣的全混在一块儿,尝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反正味道好不到哪儿去。

“我在家里煲了汤,咱们回去刚好喝口热的,”赵明明熟练地把车停在我家楼下,稳稳当当:“回家了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