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诡异突发
日子随着时间长河一天一天流去了,高考的紧张氛围也愈发浓厚!
5月6号:阳光明媚,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所幸今日无事,奖励自己一套理综卷……
5月7号:月考……
……
5月11号:天气依旧晴朗,但今日有事,主要是憨柒那家伙今天上太空玩也不带我,我还从来没出过地球呢!我很气愤于是挂断了她的电话,
那之后鸢姐也打电话告诉我,容姨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准备过些日子返回家族老宅祭祖,问我要不要一同回去!
我说:开玩笑?!好不容易摆脱这个身份,让那个女人做梦去吧!
五月十二号:学校今天组织了一场悼念活动,我们在低沉悲伤的气氛度过了今天,逝者安息!
……
“令子你月考成绩多少?”青林从背后追了上来,手上还拿着一盒小笼包。
“不知道,我没下载那个学习软件欸,操作有点麻烦,还不如听老师念成绩!”
“给我一个!”何卜令伸手从盒子里掏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小笼包,一口咬下去,嘴角充斥着满满的鲜肉香!
“诺!还要不?”青林晃了晃手中的盒子,示意何卜令再拿一个,但他摆手表示自己已经饱了!
“令子你这胃口也太小了,难怪这么瘦!以后多吃点把身体养好!不然外星人来了你第一个寄!”
“嗨!刚出来的时候吃了一个煎饼果子,早就饱了,不过你这自家阿姨包的包子真的很哇塞!”
青林家在南溪市有一个巨大奢华的house,因为家里长辈常年在外工作,所以请了一个保姆专门给他做饭打扫卫生……
这小笼包就出自那个金牌保姆之手,味道极其鲜嫩,诱人口欲!
“对了,今天就是那个帖子公布的日子了,你想好去不去了吗?”
“脑子瓦特了才会去,今天下午躺在空调屋里的沙发上,吃着西瓜看个经典电影不好吗?”
“说的也是,我下午要去网吧打撸啊撸,你去……算了,你应该不会答应。”
何卜令揽过青林的肩膀,挤眉弄眼的逗弄着他:“别介啊!今晚上洗干净等我!”
“去泥煤的!变态!”
“嘿嘿~”
……
都这个时间段了,老唐也没有强制性叫学生站起来大声早读,大家都是自愿起来读书。
就像何卜令他,一来就瘫在板凳上像个咸鱼一样,刚在公园跑完五公里,已经累成细狗!
他喘气之时,眼角余光注意到前排的文酒儿正在努力集中精力算数学题,精致好看的额头上居然嵌满了汗水,身体不自主的颤抖。
“你……没事吧?”何卜令拍拍她的板凳,他隐隐发现这几天文酒儿的状态很不对劲,尤其是今天早上一来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虽然,何卜令平时也没怎么跟她说话,就是单纯的前后同桌。
但简单的关心他还是可以表示表示的,
果然,文酒儿似乎是没听到他的声音,依然低着头在干些什么。
……
很热欸!何卜令突然有点心烦意乱,下意识把手摸向腰间……
但却抓了个空,
头顶上的老式风扇“呼呼”的转悠,几缕长发随风飘扬,抚在少女们的脸上,
讲台上老唐似乎也没睡醒,取下眼镜正不停揉搓着眼睛,可能是有点眼屎粑粑在吧!
何卜令坐直身子,把目光移向正前方的张晴,她正在一动不动的刷着题……或许吧?
「话说今天大家怎么都不太对劲啊!张晴看到文酒儿这么难受的样子也不管一下吗?」
何卜令心底不自觉的开始警惕起来,余光扫过整个教师,但没有什么发现。这里依旧和往常一样平淡,该背书的背书,该刷题的刷题,
“强哥,你有没有发现今天大家的状态很不太对劲啊?”
“强哥?强哥!”何卜令一脸骇人的盯着坐在旁边的青林,他就像是木偶一般面无表情的坐那,双手麻木的在书本上胡乱写着什么!
刚才他明明还……还……
肾上腺素极速分泌,何卜令压下颤抖的双腿,大脑不停地思考——
诡异事件!一定是诡异!
他下意识激发剑意,但很快就惊恐的发现蕴藏在体内残余的剑气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点都没有了!
这可是他傍身的最后底牌!
就在何卜令感到迷茫不安时,一道冷酷的机械音响起——
【游戏上线人数已达十人,本局游戏副本将在十分钟后正式开始。】
【玩家将有十分钟讨论时间,十分钟后将被随机传送至副本世界任何一处地点!】
声音突然变换了一个调子,是一个比较温和的男声:
【你本局的身份是——“学生”,你将没有任何特权,本局游戏只能自保。
——为了人类文明的未来,请尽力存活下来!】
滋滋……
——————————
呜呜呜……
一道哭音打破了沉寂中的三十五班,何卜令愕然地发现那道声音是文酒儿传出来的。
她……好像在害怕着什么?
他没有再次出声询问,而是选择在后面不动声色的冷眼旁观。
何卜令不能确定文酒儿是不是刚才那个“东西”所说的玩家!但整个班放眼望去,也就只有她算是一个正常“人”!
……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哭泣声渐渐停止,何卜令感觉这一百多秒就像是过去了几个钟头似的,无比漫长。
“何卜令你……你也参加这个游戏了吗?”
“游戏?什么游戏?”
“什么?你……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个可怖的邀请函?”
「这应该不会是歌者的游戏吧?」何卜令想着,这种等级的秘密国家根本不会让民众知道的,否则将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
他心下琢磨着,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什么游戏这么怪异?!让整个班级的人都配合起捉弄他!
“诺!就是这个东西!”文酒儿用手在眼角抹了抹,擦干眼泪,用颤抖着的手从裙下掏出一张血红色的纸质图页。
何卜令低眉斜眼一瞟,到底也没发现那个奇葩是怎么设计的包包,可以放这么大的东西?
但他得承认那张纸确实是“可怖”的,渗人的猩红血色系占据纸面主要部分,森蚺白骨赤裸裸的让人不寒而栗。
上面中间一行,有几个醒目的黑体大字——
【怪异校园游戏】
何卜令将邀请函翻来覆去的看,也只看到这几个字。
“就这?”
“你得……得用”文酒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支支吾吾说不出下半句。
“用意念!”
意念?!什么鬼?
少年感觉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
你玩尬的是吧!
何卜令心中的那股荒谬感根本没办法表达出来,只能用苦笑来修饰尴尬。
文酒儿的脸刹的一下就变红了,像一个七八月份熟透的小樱桃。
“你怎么发现它的?我是说邀请函!”
“它……他主动找上我的……”
“谁?……他?”
何卜令指了指桌子上的邀请函,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是……不是它!而是一只——手!”文酒儿说出这句话时,双眼瞳孔猛然睁大,面色再度苍白起来,捂着嘴惊恐地指着何卜令的身后,
何卜令闻言,内心的恐慌立刻涌上来,他脸色惨白的迅速扭头看向身后,但却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啥也没有啊!你大惊小——”
稍微缓过来一点,何卜令有些不好气的说道。
文酒儿只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战栗着,额头沁出豆大的冷汗,浑身上下都结起了鸡皮疙瘩,忐忑不安的心扑通扑通猛跳,支支吾吾的说:
“他……他就在你头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