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很懒,啥都没写。
在无边无际的虚空里,我日夜不歇的修补拼凑着我破碎的元神,有时也想过要放弃,任由自己消散在这虚空里,但总会想起我那十七弟子,白浅。
我座下从不收女弟子,折颜便使了术法将白浅变作个男儿身,并胡乱命了司音这假名字。
一身男儿装、手持玉清昆仑扇,但在我的眼中,一眼便知眼前的司音,是青丘白止的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