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第七法医中心的空气,永远带着消毒水和死亡混合的冰冷气味。罗辑推开厚重的金属门,这股熟悉又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揉了揉因过度使用而酸胀刺痛的双眼,眼底布满血丝。昨晚那个跳楼者最后看到的急速坠落的街景和绝望的尖啸,还在他脑中嗡嗡作响。
“来了?”老陈的声音在空旷的停尸间响起,带着金属般的回音。他正站在一张不锈钢解剖台旁,无影灯惨白的光线聚焦在台上覆盖着白布的轮廓上。
“嗯。”罗辑走过去,声音有些沙哑。他注意到老陈的脸色比平时更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