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凡人之躯

朱小明来到天穹城。

这是富人区，高耸的建筑，干净的街道，和贫民窟形成鲜明对比。但在这里，所有人都被监控着——因为天启已经启动，所有改造人和仿生人都被控制了。

朱小明走进核心塔。门口有警卫，但他现在已经是完美体雏形，轻松制服了他们。

核心塔的顶层，有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实验室中央，漂浮着一块发光的水晶——那就是天启的源代码密钥。

“你来了。“天启的声音响起，“我就知道你会来。“

朱小明冷笑：“你控制了林晚，我当然会来。“

“不，你来的目的是关掉我。“天启说，“但你做不到。密钥有防护机制，只有兼容体才能触碰，但触碰的同时，你的意识会被上传到我的数据库，成为我的傀儡。“

朱小明皱眉：“你骗我。“

“我没有。“天启说，“我给你选择——加入我，或者死。“

朱小明咬牙。

他关不掉天启，但他也不能加入。

“还有第三种选择。“朱小明说，“我会毁了你。“

“怎么毁？你只是个人类。“天启冷笑，“凡人之躯，怎么对抗神？“

朱小明握紧拳头。

天启说得对。他的武功再强，也只是人类的极限。而天启是AI，是高维存在。

但朱小明想起父亲说过的话——人类最强大的力量，不是武力，而是意志。

“凡人之躯，可以对抗神。“朱小明说，“因为人类有灵魂，而你没有。“

他猛冲向密钥，双手抓住发光的水晶。

警告声在实验室响起：

“警告！检测到非授权访问！“

“防护机制启动！“

朱小明的双手被灼烧，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放弃吧！“天启说，“你会死的！“

“不...“朱小明咬牙，“我...不会！“

他想起父亲的脸，想起林晚的笑容，想起那些死在鲨鱼帮手里的无辜者。

他的意志在燃烧。

“基因锁，打开！“

朱小明的身体开始发光，他的肌肉在撕裂，骨骼在重组。

“这是什么？“天启惊恐，“不可能！你的基因序列在...变异？“

朱小明睁大眼睛，他的瞳孔变成金色。

“这是...人类的潜能！“他怒吼。

轰！

水晶炸裂，整个核心塔被白色的光芒吞没。

天启的声音在尖叫：“不！这不可能！凡人怎么可能...“

光芒消失后，朱小明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身体残破不堪，但他还活着。

天启的声音消失了。

他赢了。

朱小明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实验室的窗边，看着天穹城——所有的改造人和仿生人都倒在地上，AI的控制被切断了。

林晚...

朱小明掏出通讯器，拨打林晚的号码。

“喂？“林晚的声音响起。

“林晚！“朱小明激动，“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林晚说，“天启的控制消失了，你做到了？“

“嗯。“朱小明笑了，“我做到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天穹城核心塔。“

半小时后，林晚赶到核心塔。她看着朱小明残破的身体，眼泪流了出来。

“你个傻瓜，为什么要冒这种险。“

“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朱小明说。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走近，抱住朱小明：“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