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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梧桐泪乍收

共 64 章

当你渐渐走进我心里,我怕不能陪你到白头。当我将要失去你的那一瞬,我才明白爱已来不及。——莫雨歇。白雪飘飘,梧桐树在冬眠。如果我等到梧桐盛开,你会不会回来?——任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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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任圜含冤而去

梧桐?你在想什么?”

梧桐回过神来说道:“如果我想一辈子浪迹天涯,悬壶济世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我当初是个将军,我以为我可以永远征战在沙场。可是如今天下初定,我也过着安定的生活。哪有人可以一辈子浪迹天涯,终有一日,你总要安定下来,相夫教子的!”

“也许吧!”

那病人离开后来到一个角落找到雨歇。

“公子你看我做的不错吧!那个可不可以多给点!”

“不错,你居然让那姑娘摸你,剩下的扣一半!”

“可是我是按你说的,搅和他们俩,把那个男的弄得不高兴了,就说他是她父亲之类的话的!这没错啊!”

“吃了豆腐你还……给你爱要不要!”雨歇塞给那人一半工钱就迅速离开。

“我这么有名的混混,真是大材小用了!就给这么点。”

“不如回我府上用膳吧!府上来了个新厨!而且惠明想你了!”李从珂搂着梧桐的腰。

“惠明不是昨天不是刚见我吗?”

“你非得这么拆我的台吗?”

“我只是觉得你吞苍蝇一样的表情很好玩而已!呵呵!”梧桐痴痴傻笑。

“不用了!秋颜已经做好了晚饭等梧桐了!”雨歇大步走来。

“我还是回去吧!改天再去你府上。”

“我送你回去吧!”从珂左肩挂着梧桐的药箱右手牵着梧桐的手。

梧桐看看拉着脸的的雨歇。

“随你我没意见!”说完雨歇大步向前。

三人走到一条巷子里,之间那楼上一扇窗户突然打开!一盆泥水从天而降。

雨歇迅速冲向梧桐,一把将梧桐拉开,梧桐一个旋转跌进雨歇怀里。雨歇痴痴的看着梧桐的眼睛!

李从珂只顾开心的牵着梧桐的手,在不了解情况下看到雨歇把梧桐拉走。当他反应过来天上有东西时,一个抬头的瞬间,那盆污水从头浇到脚。

“喂!看够了没?”

雨歇猛然一醒松开梧桐。梧桐跑去找李从珂。莫雨歇偷偷一笑。果然如梧桐所说恋爱中的男女都是傻子。

“你没事吧!”梧桐掏出手帕为李从珂擦拭。

“没事!再来一盆我也愿意!”

“你傻啊!这么脏!”

“抱歉刚刚情况紧急,未能推开你,只怕你要回去换衣服了。你放心,师妹我带她回去就好!”

“那你赶快回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

“也只有如此了!”李从珂无奈。

“师妹的药箱就给我吧!”雨歇拿过药箱牵着梧桐离开。梧桐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两眼。

“别看了,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这药箱都湿了!依我看明天你还是休息一下,我回去把里面的东西从新配一配。”

“嗯!”梧桐如同行尸走一般走着。

“那要不明天你随我去后面山上照料一下我们的草药吧!”

“嗯!”

“后天我们带着秋颜珠儿去看风景吧!”

“嗯!”

“对了,我们去找找师父吧!”

“嗯!嗯?你刚刚叽叽喳喳都说什么?”

“你答应我明天去山上照顾草药,后天跟珠儿秋颜一起看风景。”

“没心情不去!”

“你都答应了!”

“不算不算,我没听清楚……”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不去……”梧桐态度坚决。

……………………

“别看病了跟我走!”李从珂拉着梧桐就走。

“唉,去哪啊!”

“你父亲被罢黜宰相,成了太子少保退居磁州了!去见见他吧!”

梧桐背过身道。“不去!他的事与我无关!”

“我只道你嘴硬心软。你父亲不知为何得罪了安重诲,他一心为国,如今被罢黜,心里一定很难过,我知道你一定还在乎她随我去见他吧!”

“你不用再劝我了,他的事我不想管。是,我是有那么一点在乎他,可是他被罢黜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位高权重难免引人嫉妒。我倒是很希望他能无官一身轻。我跟他之间只剩下,相见不如不见,天涯各安好!”梧桐说走了回去继续看病救人。

“梧桐!”

梧桐坐在那心心烦意乱,雨歇见她心不在焉,于是把梧桐拉起来。

“好了,好了,该我了你去休息一下。我来看会儿!”

“谢谢!”

“跟我还这么客气。”

梧桐没有跟李从珂去见任圜,一连数日闷闷不乐。李从珂无奈只有求助雨歇。

“你找我做什么?我很忙!”雨歇没好脸色。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是现在你不得不放下对我的不满。”

“为什么?”

“父皇下旨赐了任圜毒酒!”

“你说什么?”雨歇不敢相信!

“当我得到消息任相已经……这件事很复杂,是安重诲有意构陷任相。那任圜假传圣旨,先斩后奏,还想连坐全族。我联合朝中人几番求情,父皇才只治罪他一人。”

“原来是安重诲!”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怎么瞒住梧桐。她性子烈,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父亲被人诬陷致死,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这件事想必已经天下尽知了!皇榜会布满大街的!”

“我已经下令尽止在城中张贴皇榜。只是口口相传消息很快会散开!你一定要阻止梧桐出门!”

“那任伯父的遗体呢?”

“李夫人与族中的人自会处理!想必已经下葬到老家京兆三原了!”

“她天天要出门行医,摊位来回挪动。要是不让她出门她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那我们要想想办法才行。”

“有了!我有办法!”雨歇忽然有了办法。

“什么办法?”

“我装病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她留在草园里,还能拖上几日。”

“也只有这样了!等过去这风波瞒个三年五载,说任相病故一切也就都可以过去了!”

“嗯!”

雨歇回到家中见到梧桐就左摇右晃的装病。

“雨歇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旧病犯了!”

“药呢?你吃了吗?”梧桐边说边找雨歇身上的药。

“我忘带了!你扶我回房吧!”

“好!”雨歇趁着梧桐不注意偷偷傻笑。又忽然想到任圜他的脸上又瞬间乌云密布。

“你坐下,你的药在哪呢?哪个是啊!”梧桐看看那摆满药瓶的桌子,看来看去不知道是哪个!

“下面柜子里!”

“哦!好!你再坚持一下马上来!”梧桐打开柜子迅速拿起一瓶药,打来瓶子向手心里倒出一颗药丸。

“来!快吃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睡会儿!”

“好!我扶你躺下。”梧桐帮雨歇脱了鞋子,为他盖上被子。坐在床边守着雨歇。

夜里雨歇静静地看着睡的正香的梧桐。为她盖了被子,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

雨歇一直装睡,秋颜则按照雨歇所说的想尽一切办法不让梧桐出门。秋颜只当雨歇不想梧桐与从珂见面便没有多问。

一连四日梧桐待在家中,没事就在雨歇身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