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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同居诡计

共 10 章

他平静的生活绝不允野~人打扰 尤其是这个磨人的小鬼! 他原意是想逼他落荒而逃,不意却被他纤弱的身躯吸引 不曾有的激情渴望竟让他轻易点燃...... 天杀的小恶魔! 竟趁他熟睡拍下裸照,威胁要与他同居!? 这可是他自找的,他当然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 他着迷地欣赏悠文在他怀里失控的媚态 相信他不久就会觉悟:谁才是真正握有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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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傍晚的天空映照着繁复多变的彩霞,深红、浅红、橙黄等瑰丽的颜色,让人不由自主的赞叹大自然的奥妙,而感伤起人类本身的无能与渺小。

江桓彻正在杂志社大楼的顶楼,望着落日的天空,不停的抽着烟。

这罕有人至的顶楼是他的临时避难所,每当心情不愉快时,他都会跑到这里来抽根烟,等心情平复时再下楼去面对那一连串的挑战。

今天困扰他的并不是工作,而是方悠文。

江桓彻在顶楼上待了老半天,烟都抽掉半句了,却还是想不出为何会掐惹来这一身麻烦。

“学长!原来你躲到这里凉快,总编找你找得快抓狂了。”

唐效先急躁的声音干扰了江桓彻独处时的宁静。江桓彻将抽剩半截的烟丢掉,用脚踩熄,准备下楼去。

唐效先瞟了眼地上那一堆烟蒂,脸上立刻露出吃惊的神情,非但没继续催促他,反而来到他身边,靠着墙问:

“什么事让学长心烦成这样?”

“没什么事!”江桓彻干笑一声,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但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唐效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开口。

“也许我不该多话。但是如果学长遇上让你心烦得解不开的事情,倒不如就不要理会,或许会好一点。”

唐效先不同于平日的语气和神情,吸引了他的注意。

“怎么?今天说话突然这么认真。”

江桓彻和唐效先合作快三年了,他们是工作上的伙伴,也说不上是谁帮谁,但若真要说起来,江桓彻倒觉得一直都是唐效先在一旁默默的帮他,以最佳的状况为他的报导拍摄出最好的作品。所以,事实上是唐效先在帮他的。像今天这种临时翘班休息的情形,也都是他在帮他掩饰及处理善后。

“我是看学长心情不好才会这么说的,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唐效先不自在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着。那脸红的模样。让江桓彻联想到方悠文。

江桓彻这才发现,原来唐效先也是个漂亮的男孩。

虽然唐效先和江桓彻一样,经常跑外面作报导,但他却有一身晒不黑的白净皮肤。再加上瘦高的身材、俊秀细致的五官,浑身散发着一种属于艺术家特有的典雅气质,尤其是那一双拿摄影机的手,更是修长纤细得不像男人的手。

唐效先虽然也有着阴柔的气质,长得也很美,可是江桓彻却完全没有想吻他或抱他的冲动欲望,这和面对方悠文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方悠文总能让他疯狂,而那和外表的美丑没有关系。

“学长……我先下楼了。你还是快回办公室吧!”唐效先低声说了这么一句,就头也不回的跑下楼。

江桓彻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也跟着下楼,回到忙碌的办公室去。

一回到办公室,总编辑就丢给他一份临时出外地的任务;因为原来负责的人生病了,而被采访者的时间是好不容易才敲定的,已经无法更改。

若是平时,江桓彻一定要唉声叹气推托上老半天,但今天他却二话不说的接了下来,还一副高兴得不得了的模样。

害那准备了一堆话等着说服他的总编辑一时之间傻了眼,而一旁听见他的决定的唐效先也用若有所思的质疑表情紧盯着他瞧。

其实,江桓彻只是想暂时避开方悠文。而且他也要让他知道,就算住到他家,他也不一定就乐于和他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由于怀抱着一点点反击的酬码,所以当江桓彻下班去接方悠文回家时,已无他原本想象中的沮丧,甚至还带着点愉悦的心情。

可是,当他看到余翔和方悠文道别的画面时,却觉得不悦。

“悠文,如果适应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来找我谈都可以。我若拨得出时间,也会找机会去看看你的新生活的,要加油喔。”

江桓彻虽然不急着带方悠文回家,但也不喜欢看到余翔对方悠文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催促: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一早还有事呢!”

“医生,再见了,谢谢你这一年来的照顾。”

方悠文紧紧的抱了余翔一下,才回头生进车子里,挥手向他道别。

一看方悠文上车,江桓彻就迫不及待的发动引擎,还很不是滋味的说:

“既然那么舍不得离开他,干嘛不留下来,何必硬是要住到我那里去?”

不晓得为什么,一想到方悠文喜欢那个医生,一股莫名的醋意就不由自主地窜上胸口,害他好不舒服。

“你再怎么说也没用,我就是偏要住到你那里去。”

“我知道!我知道!”江桓彻认命地说着。“反正你就是赖定我了。”

“没错!”

方悠文理所当然的回答,江桓彻则毫不各气的瞪他一眼。

方悠文被瞪了之后,发现自己真的太得意忘形,也就沉默下来,没有继续用话激怒江桓彻。而因为打包行李太累的关系。他很快就睡着了。

江桓彻边开着车,边偷覤着他沉睡的脸。那无邪的纯真脸庞,就像教堂里的天使画像般。然而一想到他醒时的恶行恶状,他立即转开头,警告自己不可被他的外表所感。

一路上,江桓彻正襟危坐的开车,好象非得这样才能与他划清界线。

很快的两人就回到了家门口,方悠文还在睡,江桓彻不得不将他叫醒。

“悠文,醒一醒,到家了。”江桓彻轻摇他的肩。

“嗯!”方悠文咕哝一声,他的身体像是出自本能寻求温暖似的,向江桓彻的怀里靠了过去。

江桓彻想要不为所动,但不听使唤的手却已经轻抚上他的脸,那细腻的抚触让他爱不释手,轻抚的范围更由脸颊侵入到白皙颈项。

“唔!”方悠文受到干扰,卷翘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紧闭的眼缓缓张开,澄澈的眸子带着初醒时的迷蒙。

似醒非醒之间,方悠文嘴角扬起一朵慵懒的微笑,江桓彻被那若有似无七笑容夺了魂魄,不由自主的靠向他。

铃——铃——

突然间手机铃声响起,江桓彻的迷情顿时被打散。

“喂!我是江桓彻。”

江桓彻边下车边讲着电话。耳里传来的是明天将和他一起到外地采访的唐效先的声音。

(我的车子临时出了点毛病,明天能不能拜托学长来接我。)

“别这么客气,我七点过去接你可以吗?”

(谢谢学长。)

“那就这么说走了。”

江桓彻将手机挂回腰上,一转身就看到方悠文在一旁直勾勾地瞧着他,似乎等着江桓彻交代电话里的人是谁。江桓彻故意不理他,径自搬起方悠文的行李,方悠文也动手帮忙搬着,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就这样搬了两趟之后,江桓彻还是像个闷葫芦似的,半句话也不吭一下。

“那是谁?你们七点要干嘛?”

虽然明知方悠文会这么问,可江桓彻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他以前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现在他也不想为了方悠文去做一些不必要的解释。

“不关你的事!”

江桓彻冷冷地回着,将最后一件行李放到为方悠文整理出来的房间之后,转身准备回房洗澡,她早点就寝。

“底片你不想要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江桓彻,一脚已经踏进房间的身子猛然僵住,他缓缓的回过头,对方悠文怒目瞪视地说:“你少得寸进尺,小心我不饶你。”

方悠文瑟缩了一下,分明就被江桓彻的语气给吓到,却不服输的抬头挺胸说:“如果你敢动我一下,就别想拿回底片。”

江桓彻双眼圆瞪,一副恨不得能将方悠文严惩一番的模样,但又碍于底片的关系,所以只能气得牙痒痒的,拿他无可奈何。

“我明天一早就要出门,后天回来。”

江桓彻将行程快速交代先后,转身就想进房,但方悠文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停下脚步。

“那我怎么办?”

“我怎么会知道!”江桓彻已经被气得无方。“是你硬要住到我家来的,我可是个有工作的人,总不能闲闲的在家里陪你吧。”

“我跟你一起去。”虽然明知不太可能,方悠文还是任性的提出要求。

“你饶了我吧!我又不是去玩,怎么带你去啊?”

方悠文嘟着嘴,一副大感不满的表情,但也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回到房里整理行李。

江桓彻原想说些话安慰他,但怕这一说又要和他牵扯不清,所以就关上房门,不理会他。

方悠文闷闷的坐在床上,一点都不开心。

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啊!难道这样也错了吗?他只是不想再过孤单的生活罢了。

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有错,也已回不了头,他只好努力的让江桓彻接受他,绝不能让他后悔将他接来同住。

“该怎么做才好呢?”

方悠文绞尽脑汁想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做了能让他接受自己。毕竟他从不需要为这种事而烦恼的。除了以前在学校会欺负他的一些男同学之外,在他身边的人几乎都会主动亲近他、喜欢他,只有江桓彻对他不屑一顾,害他得编出恶劣的的谎言才能和他在一起。可是就算住在一起,江桓彻还是对他态度不佳,一点都不喜欢他。

“好累哦!”

方悠文瘫软的料躺在床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下去。

想着想着,他混乱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逐渐沉入睡梦之中。

铃——

清晨,闹钟才响了第一声立刻就被按掉。

尽管昨夜睡得并不好,江桓彻还是按时醒来,快速梳洗完毕,拿起昨天就整理好的行李袋准备出门工作。经过方悠文的房门前时,他犹豫地停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向他道别就离开。

一离开家门,一种前所末有的挂念立即攻占他的心。他在心里想着采访的问题,并猜测对方会如何回答,藉以排除那种挂念。

尤其当他绕道接唐效先之后,更是以着少有的热切滔滔不绝的和他聊天。

唐效先似乎看出江桓彻的异样,但却没有揭穿,反而是尽力配合他,让他倾吐个够。

然而,这种勉为其难的交谈已无法继续,连江桓彻都觉得自己讲了堆言不及义的话,实在可笑又无趣。

“对不起!今天害你陪我这个别扭的人。”

江桓彻总算讲出今天的第一句实话,他觉得大大松了口气。

“害学长这么心烦又不坦诚的人到底是谁?”

江桓彻愣了一下,没想到唐效先会问得那么直接。他本想敷衍过去的,但不知怎地,却没那种心情。

他将车窗打开,让清凉的风吹了进来,接着掏出烟点上,黑色瞳眸的焦距却落在遥远的地方。江桓彻轻油着烟,不知该如何谈起方悠文的事;与其说不知如何谈起,倒不如说不想谈起远比较妥当。如果他不将方悠文的身影彻底撇开,这趟报导铁定要泡汤。

“真有那么难以敢齿吗?其实答案很简单的,就只有喜欢或不喜欢。”

唐效先并不想刻意探人隐私,而是希望能有个定论,那他也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他一直很崇拜江桓彻,但江桓彻身边一直都没有特别的人出现,所以,他也就安静的待在江桓彻身边,但几个星期前江桓彻突然毫无预警的改变,一点征兆都没有。至今他还不知道那半路杀出来,让学长骤然改变的人到底是谁。

江桓彻显然很在意那个人,因而变得常心神不宁,但他特别注意过江桓彻的四周,不见有特别的人接近他。所以,他才想直接向江桓彻求证。

“那一点都不容易。”江桓彻在考虑评久之后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唐效先不解地反问。

“分辨喜欢或不喜欢啊!那一点都不容易。”

唐效先蓦地瞪大眼,惊奇的瞧着他。好一会见之后,那惊讶表情转变成忍俊不住的压抑笑声。

“怎么?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

唐效先拼命止住笑,过了一会后好不容易才能开口说话:“学长写起文章来一级棒,没想到面对爱情却束手无策,还迟钝得可怕,被学长喜欢上的人还真是可怜啊!”

“喂!这是你该对学长、前辈说的话吗?”

“对不起!因为学长实在是太让人看不过去了。”

因为江桓彻模棱两可的态度,结果连他这个喜欢他的人也不知该怎么办。

由于从小就学会漠视感情,以至于江桓彻本能的去回避一些问题,因而对喜欢与否是很难厘清的。

“没办法,我就是这种人啊!”

“的确也是啦,如果学长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那么令人着迷。”

“令人着迷?你到底在说什么?”

“学长不知道你自己很迷人吗?”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迷人的人,才会这么说。”江桓彻心里浮现昨晚方悠文那张受伤、落寞的脸孔。胸口一阵抽紧,痛得他皱起眉。

“这么说来,学长见过真正迷人的人啰?”

“应该算是吧!”

“他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学长刻意将他藏起来了吗?”

唐效先言词里的急切让江桓彻会错意,升起戒心,他可不想方悠文有一堆疯狂的崇拜者。

“我自己也只有见过他三次而已,你当然更不可能见过。”

“才见过三次面,你就觉得他很迷人?”

“嗯!”江桓彻懊恼的回答。若不是唐效先的提醒,他还不觉得自己很蠢,但经他这么一问,自己反倒成了个大笨蛋似的,竟被一个才见过三次面的人迷得神魂颠倒。

“真想见见他。”唐效先的好奇心和竞争心全被挑起,如果连对手都没见过就要他认输。他可是无法心服口服。“学长,要怎样才能见到他,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我家啊!江桓彻很想这么说,但若是这么说定会天下大乱。不久后整个杂志社的人一定会三天两头闯到他家去,只为了一睹方悠文的风采。他敢打赌,事情一定会变成这种状态。

“学长,你干嘛不说话,是想将他独占,怕他被别人抢走吗?”

“不是啦!他身体不太好,又承受不了太多干扰,不适合三天两头被打扰的。”江桓彻瞎掰个理由,希望能打消唐效先想看方悠文的念头。

“原来是这么细致的女孩啊!”

“呃!是啊!”江桓彻胡乱的点个头,赶紧转变话题。“我们这次要访问的休闲果园的主人,可就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人,听说她是经过一番风雨才达到今天的成就的。”

唐效先看得出来江桓彻不想再继续先前的话题,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地说:

“下次杂志祉里的庆生聚会记得把她带过来喔,大家如果知道你交了女朋友,一定会替你高兴的。”

如今要解释方悠文不是女生已经太迟,反正他是不可能让方悠文在同事面前露脸的,于是他就哼哈两句,随便敷衍过去。

不久,两人来到了那要进行报导访问的果园,江桓彻全神贯性于工作之中,再也没有多想方悠文的事。

他们先参观果园,了解从早到晚果园主人的生活步调,也访问了几位刚好来度假的游客。晚上他们和主人共进晚餐,然后进行正式的采访。

等采访结束时已是晚上八点了。

果园的照料是需要早起的。所以两人也就没多耽搁,谢过主人后便回到预订的旅馆。

江桓彻一向是采访完之后立即做整理的,可是他今天不同于以往的习惯,反而先打电话给方悠文。

当他和果园的主人在吃晚饭时,才猛然想起自己没告诉方悠文叫外卖的电话。家里的冰箱因为他不下厨,所以一向空空如也,而他性的地方附近又没卖吃的东西。

一想到方悠文可能一整天饿着肚子,江桓彻就焦急得坐立不安.偏偏打了好几次电话,家里就是没人接听。

“在搞什么啊!干嘛不接电话?”

这已经是江桓撤回旅馆后第三次拨的电话,电话那一头依旧没有人接听。江桓彻挂断电话后,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唐效先或许会觉得他很奇怪,也一定又会问东问西,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早点见到方悠文,确定他平安无事。

一路上江桓彻摆出拒绝解释的态度,唐效先也只好安静的睡觉。

江桓彻先将唐效先送回家之后,立刻迫不及待的赶回家里。

当他踏进家门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他蹑手蹑脚的进到方悠文的房间,悄悄打开床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他姣好的脸庞,江桓彻松了口气,双脚顿时发软地在床边蹲了下来。

“明明在家,干嘛不接电话,害我吓死了。”江桓彻低声抱怨。

江桓彻嘴里虽抱怨着,但心里却因方悠文近在眼前而感到安心,他这才知道自己心里真的很牵挂他。

“你只不过是长得漂亮点罢了,为何我……”

江桓彻起身坐在床沿上,对着蜷缩在床上的方悠文自言自语着,温柔又无措的凝视着他。

他拂开覆在方悠文额头上的发,露出白皙圆润的额头。他俯下身在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然后是小巧的鼻尖和红唇。

轻柔的动作并未将方悠文惊醒。江桓彻俐落地解开他睡衣上的钮扣,双唇则继续轻吻着他。江桓彻得要竭力咬牙忍耐。才能持续这种折磨人的温柔;毕竟温柔并不符合他的个性。

“唔……”方悠文轻吐梦呓,似乎感受到他的柔情以待。

江桓彻没放开他,诱惑的唇舌依旧在他湿润的唇上流连。

受到诱惑的身体,背叛了睡梦中的主人,双唇微启地渴求更多的吻,而那被敞开的胸膛。则贴靠向江桓彻的双手,寻求更多的抚慰。

原就按捺不住的情欲禁不起这样小小的撩拨。他温柔的舌长驱直入,贪婪的掠夺方悠文的甜蜜,双手则道不及待的探索那细滑的肌肤。

“啊!”方悠文睁开惺松睡眼。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待看清楚在他身上恣意胡来的是将他随意丢下、明天才会回来的江桓彻时。他立即强烈的挣扎反抗。

“放开我!不要碰我。”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怎么能放开!”

方悠文想用底片的事再次威胁江桓彻。无奈才一张嘴,立刻就被堵住,而温度逐渐升高的身体,也背叛了他的意志,兀自颤抖着索求更多的欢愉。而感一受到方悠文需求的江桓彻,当然是毫不吝惜的付出更多的亲吻与爱抚。

“唔……”

方悠文吐出哭泣般的呻吟,全身炽热得彷佛要融化似的,被江桓彻触及的肌肤迅即灼烫。他蹙眉急喘,不知如何应付这痛苦又甜蜜的折磨。

“啊!”

方悠文蓦地张大双眼,呼吸急促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再次尝受到被贯穿的痛楚。然而,就在忍受痛苦的同时,也有一种拥有江桓彻约满足感。

令人心眩神驰的激昂感受窜升至最高点后。只留下混乱的喘息声和炽热汗湿的肌肤。江桓彻心跳仍急速跳动,爱恋的双手仍紧拥着怀里那纤细的身躯。

“你真是令人心动不已!”

江桓彻舔吻着那细白颈项上冒出的汗水,而被碰触的地方立刻起了一阵紧缩轻颤,他得意的笑了。不论方悠文嘴上如何拒绝他,这初尝爱恋滋味的身体却不讨厌他所给予的爱。

方悠文此时的心境正好和江桓彻相反,简直可以说是跌落到谷底。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而江桓彻想要的也只是他的身体,事情和他预料的根本不一样。

他费尽心机住了进来是因为喜欢江桓彻没错,可是他想要的并不是只有身体上的拥抱,他还想要拥有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