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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夏日佛手柑gl_文以陈【完结】

共 60 章

破镜不重圆(有白月光追妻火葬场but没追回来系列)|女二上位|年上弱攻诱受  敢爱敢恨明星画师×娱乐圈腹黑钓系总裁  part1  谢栀暗恋了陈笙茗十年,直到等到她和别人的订婚消息,谢栀把珍藏的手表当她面扔到酒里,直接斩断联系。  没想到买醉后与和陈笙茗气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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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栀抬眸看她,抚上她的脸,喃喃:“怎么就是我呢。”

在证实猜测后,她回家盯着游戏模型看了很久。

像下雨天不小心踩到路上凸起的石砖,扑腾起的水花将鞋子浸湿,寒意从脚底升起。

这种被看不见的感觉,她最懂了。

她被闻衿南钩织的细密棉网罩住,只能从罅隙里夺取残余的氧气。束缚得快要无法动弹时,想的不是快跑,而是妄图沉沦在窒息的快感里。

依稀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说学艺术的人多少带点不正常。

她原本还不这么觉得,现在她承认了。

闻衿南的刻意接近让她除了感觉被掌控外,还隐隐约约滋生出丝丝愉悦。那是一条条细细的线,轻轻一扯,就会发现它埋在每根血管里,整个身体都会因它牵动而变得舒爽。

谢栀贴着闻衿南的额头,用气声说:“你真傻。”

“我也是。”

她站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先缓一会,我点了外卖,现在应该到了。”

闻衿南眼角还泛着潮红,也起身,生怕她又跑掉似的:“那我和你一起去拿。”

谢栀叹气,把衣服递给她:“因为是惩罚,所以没跟你做饭,点了外卖。”

话是这么说,等拿到食物后,闻衿南看到熟悉的包装袋,眉间一软。

那是她最爱的私房餐馆。

谢栀把盒子揭开,推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用餐。

“你不吃吗?”闻衿南夹起一个蟹钳鱼籽虾饺,喂到她嘴边。

谢栀摇头。

“哦,”闻衿南收回手,低头小口小口斯文地咬着。

她平时都是直接把蟹钳拔掉大口吞下,鼓着腮帮子说好好吃。

谢栀撑着下巴,暗叹一口气,心里数着秒。

数到零,闻衿南停下,抬头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会走吗?”

谢栀耐心重复:“真的不会。”

她剥开自己的内心,如同她当时告白一样。

“我难过在错过你这么多次,生气在你和我妈一起瞒着我。”

闻衿南搁下筷子:“你…不害怕吗?”

谢栀知道她在说什么,弯唇:“当然怕啊。”

闻衿南抿唇。

谢栀说:“但是你没有因为计谋得逞而得意,你也一直在害怕,不是吗?”

她喝了口水,润嗓后继续说:“你会想着什么时候告诉我,会在得知结果前惴惴不安,会因我的不见而焦急,会为我可能的抛弃而失落。”

“伎俩的飞行轨迹是爱我,落点也是爱我。”

谢栀摇头,眼里划过苦涩:“两情相悦下,我只会心疼你。”

闻衿南张了张嘴,没说话。

谢栀带好手套,把她盘里的蟹钳拿过来剥干净,肉放回她的碗里。

闻衿南吸吸鼻子,低头借着吃饭掩盖眼底的水光。

谢栀突然出声问:“只有这两件事吗?”

闻衿南身形一顿。

谢栀看到她支支吾吾的样子,了然:“那等你准备好了,再都告诉我。”

她说:“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闻衿南:“嗯。”

谢栀回忆:“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看的七彩祥云吗?”

闻衿南:“记得,怎么了。”

谢栀弯眼:“我想说,我真的挺幸运的。”

闻衿南眨了眨眼,眼眶再也兜不住泪水,一滴滴砸到餐盘里。

*

临近过年,她们搬回老家的别墅。

谢栀抱臂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着近些年的晚会,骆女士和闻衿南两人在一旁下棋。

直到快要吃饭,骆女士才舍不得的将棋盘收起,去厨房看看。

闻衿南靠在谢栀肩上,指着棋说:“刚开始的时候不怎么会,但是又要陪阿姨下,我每天晚上都要翻翻书看看教学视频。”

谢栀轻笑,搂着她的肩:“这些年谢谢你陪我妈。”

闻衿南在前段时间向她传达骆女士的歉意。

谢栀理解,一脉相承,在亲密关系上,两人都是不怎么愿意服输的人。

她不算个合格的女儿。

谢栀垂眸,闻衿南拨着她的手指说:“当初,阿姨在得知我就是你口里的那个邻居时,脸色算不上多好。”

谢栀想起骆女士刚到病房时冷淡的目光,有了印象。

“如果不是你对我有这份感情,阿姨没这么容易接受我。”

“阿姨很爱你。”

她和骆女士有时候拧巴的关系在闻衿南斡旋后轻松恢复正常运转。

这或许也是她妈这么喜欢她的原因。

不过。

谢栀点了点她的鼻子,纠正:“是我妈很爱我们。”

闻衿南满足地笑,她看向窗外,后院银装素裹,还有片片雪花不停坠落。

“我们去堆雪人吧。”

谢栀把手插入她指尖,轻轻晃了晃:“先吃饭在去。”

“外面冷,我们先补充点能量。”

“好”

饭后,骆女士去午休,她们趁着雪还没融化,拿着工具走到后院。

闻衿南先团了个小雪球,砸到地上。

谢栀看到她明显的变轨动作,故意问:“怎么不砸我?”

闻衿南聚着雪球,嘟囔:“这雪太冰,把你身体打湿搞感冒就得不偿失了。”

谢栀挑眉,在她把手里的雪球又丢到地上的时候冷言:“过来。”

闻衿南把她自己手缝的雪渣拍掉,走到她身边。

谢栀抬起她的手,看到柔嫩的手心被冻得通红,对着哈了哈热气,轻斥:“知道冷你还直接用手碰雪,是想得冻疮啊?”

闻衿南赔笑道:“这不是在测试温度吗?”

谢栀:“那也不行。”她把包里的手套拿出来,帮她系上。

“好了,你再去玩吧。”

闻衿南拍手,手套厚重,显得她有些娇憨:“你也来。”

“好。”

谢栀拿起铲子把雪铲到一坨再压实,两个一大一小的雪团成型。

堆叠到一起,雪人的身体出现,谢栀从包里掏出胡萝卜,给它插上。

骆女士睡醒见两人跑出去玩雪,在屋里大喊:“外面雪越下越大了,快进来!”

闻衿南取下手套拍了个照片留念,念念不舍道:“等下会化吗?”

谢栀瞧着越下越大的雪,肯定:“目前不会,就算它化了,我也可以再跟你堆。”

“到时候整个后院都是你的雪人大军。”

闻衿南看她认真的样子,轻笑。

她们回到家,不出意外的被睡醒的骆女士唠叨了一顿。

“你们赶紧去洗个热水澡。”

她嘀咕:“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闻衿南和谢栀无辜对视。

两人往房间走。

“一起洗?”闻衿南邀请,正经道,“这样洗的快。”

谢栀攘她一下:“我才不要。”

真一起洗了那还得了,那得洗到何时去?

闻衿南瘪嘴,有些不满意。

谢栀亲了亲她的唇,把她推进浴室。

“无情的……”她话还没说完,门就被谢栀拉上。

……

洗完澡,骆女士出去溜达,两人最近被工作整得累极,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综艺。

谢栀拨着沙糖桔,疑惑地盯着面前的屏幕:“这人是谁?”

综艺里沈蔓苓和一个卷发女人抱在一起,上侧的弹幕全都是“磕死我了”。

闻衿南张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要报酬。

谢栀把小沙糖桔一整个塞她嘴里,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快说。”

“唔……”

闻衿南缓了缓,告诉她:“沈蔓苓不是c位出道吗?其实刚开始公司没有把出道位给她,就是让她去刷个脸。”

“没想到她这么争气,在一个舞台以反萌差出圈了,跟图上女人是搭档,两人一冷一软,成为当时最热门的cp。”

“虽然里面也有公司的推动,但是如果不是她自己厉害,也无济于事。”

谢栀又剥了个橘子,递给她:“那意如呢?”

闻衿南再次指了指嘴巴:“要喂。”

谢栀好脾气的一片片撕下来喂给她。

等吃完橘子她提出不解:“孙经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她恍然大悟:“确实有点关系,还得是她眼光毒辣,这个计谋还是她提出来的呢。”

谢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