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随着洛老者的话音落下，蔚凡顺利成为了这届新弟子比试的第一名，成为了杀出决赛的大黑马。

谢绝了洛老者的盛情邀请，蔚凡走到两个好兄弟身边和两人拥抱。并对二人加油打气“我先回楼阁了，你们加油啊”他经历大战，体内灵力激荡饱满。先前融入体内的升灵丹的残余药力催动，是要破境的前兆。但伴随其中的还有龙化后的副作用以及发作的内伤都需要他尽快处理。

二牛对蔚凡不看他们后续比试有点惋惜，南宫逍拍拍蔚凡的肩膀道“没事，就等我们好消息吧！属于你的奖励我们会帮你带回来的”

路过江樱时，她没有再废话，只是和蔚凡点头示意了一下。蔚凡也不想自讨没趣，江樱性格坚韧认真不输男子，与她日后切磋自己同样会多几分剑道领悟吧。自己的三阶小剑需要他慢慢培养，以成为以后一大助力

“洛长老，我就先告辞了”蔚凡拱手作揖，对洛晴儿笑了笑转身走下演武台。

目送他离开，洛晴儿眨着大眼睛看着蔚凡的背影，食指轻搭在嘴唇上。这一举动被洛老者看在眼中，沧桑的脸上露出溺爱的笑容“蔚小友这等青年才俊不多了，遇上就好好珍惜哦～”结果羞红小脸的洛晴儿掐了老者的肉一把，疼得老者直呼痛痛痛............

台下弟子们纷纷让开了道好让蔚凡走过去。他能感受到那道道不同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视野所及之处长相各异的弟子脸都是面朝自己的。

挤出弟子群，蔚凡回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裁判长老继续着比试，台下弟子们重新活跃起来。

龙化带来的副作用很大，透支的乏力感让蔚凡面色惨白。果然没有白白得到的东西，获得某一事物时会相应失去或付出代价。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少了一些，经历比试后蔚凡已经饥肠辘辘。怀揣着十几颗下品灵石，他走进一个小摊买了些小笼包子以及充饥解馋的小吃。

拖着疲惫的身躯，蔚凡拎着两袋食物回到亭台楼阁区域。恰好看见了隔壁楼阁门口的曲薇，后者也发现了他。

今天的曲薇穿着樱红色的纱衣，一头青丝随意披撒在肩上似乎还沾着点水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出浴的原因，她的脸有点发红，胸口起伏幅度有点大。

她看样子是准备出门，蔚凡不多打扰径直走回楼阁。而曲薇看着蔚凡进去，愣了两秒双手揉搓着水嫩的脸颊哒哒走出楼阁区。

回到房间的蔚凡立刻盘膝坐在床上，体内激荡鼓动的灵力在四肢百骸乱窜着。灵力先是突破了吐纳期十二层两跨两层达到了十四层，紧接着龙化的副作用加上受的内伤使得蔚凡气息十分不稳定，大量淤血堵塞在经脉里，情况不容乐观。

“好难受！感觉身体要裂开了！”几经调息镇压暴动的灵力，蔚凡青筋暴起硬是凭意志力撑着。眼皮越来越沉重，一阵头晕目眩的恶心感袭来，蔚凡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昏迷后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病床上躺着的老爷子。这是老爷子去世时的那个暑假，每个细节都还原的很好。

蔚凡坐在病床前，握住老爷子干枯粗糙的手掌，伤心欲绝地喊叫着老爷子“爷爷！爷爷！挺住挺住啊啊啊啊！！！相信自己扛过难关啊啊啊！！！”那时的他孤立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的亲人老爷子的倒下无异是对他的沉重痛击。

病房门口护士小姐背靠着墙壁，默默听着蔚凡的哭诉，她的眼眶红红的。身为救死扶伤的职位，她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原本以为对这些麻痹的她泪水还是不住往下流淌。

这位老爷子长得很像她的爷爷，在接管照料的第一天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熟睡过去的老爷子，偷偷流下了眼泪。

眼前的青年和自己当初面对爷爷时是何等的相似。她不能打扰他，看着手里的病情报告书，护士小姐抹了把眼眶离开了房门。

可最后青年还是得知了老爷子的病情，在老爷子的最后一面时。老爷子并没有表现得很痛苦，他将自己脖子上戴着的黑色吊坠摘下交给了青年。

“保管好它.......弄丢我和你.........小兔崽子........没完！”老爷子说话断断续续口齿也已不清楚，反正青年记得老爷子合上眼之前，窗外黄昏的最后一丝曙光照进了病房............

梦做到这就结束了，缓缓醒过来的蔚凡用手臂遮住了双眼，这个记忆至今回想起来依旧是痛心疾首的。他怀念起了那个会追着他叫他兔崽子的老爷子，怀念那个斤斤计较扣扣搜搜的老爷子，怀念那个至生命尽头还不忘和他拌嘴的老爷子。

“想你了，孙子想您”蔚凡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被子，抽泣声似是悲鸣着命运的不公，他尽情地放纵哭泣着。坐在椅子上的汐子嚼着嘴里的小笼包子，她这次没有嫌弃吵，她只需要扮演一个旁观者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