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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一个精神明亮的世界

共 10 章

我想介绍一下我自己,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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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经常来找陈鹏打篮球的人来找到我,很黑,我们班都叫他小黑,几乎都是短袖短裤的穿扮,有时候是篮球衣,他本来和陈鹏在谈下午打不打球,然后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还在看书:《月亮与六便士》

“唉,云儿,你到底喜不喜欢胡怡啊”

我闭上书,将书签从抽屉拿上课桌,一面将语文书拿出来,一面头也不回的说到:

“当然不喜欢,只是你们开了个玩笑”

“哦”然后走了。

下节课的数学课,我一直在想这个一个问题:

—我到底喜欢胡怡吗,胡怡和李欢之间我到底该选谁—

在上课时,如果在上课前我和李欢又有一段有趣的对话,那么在上课时我又会时不时转过头来对她微笑,但有的时候如果没有,我又会将脑袋趴在手上时不时望一下胡怡,思考这道题她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思路,不过我从来没看见她上课转过头来,也发现不了那朵不漂亮的花。

我常常因为这件事情苦恼不已,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的男生,因此在我心中我必须把她们分别开来,我不能都对她们做错事。

我在园里采花,我可以看到不同的花,有栀子,有野菊,但是我只能是一个季节里的人,我只能去寻找属于我这个时候的花香,有些即使花儿没有香味,但当我躺在地上时,我会感到她们合着阳光带来的舒服。

英语令我头痛,及格对我来说可以是遥不可及,我常把他留在最后,在残枝烂叶的时间里抛出来认真“端详”几番。

我总是班上最后几个人交的英语作业,免不了有时候胡怡来我旁边清点算账,胡怡有一个小本子,里面记录了这次所有晚交作业或者未交的人,我的名字是被我看着写在上面的,但是到最后英语老师在讲台念名字是一直都没有我,于是我从心里面感谢她,每次她来我旁边我总是对她不停说好话。

“你这次的作业又要好久交”胡怡把一沓作业放在我的课桌上。

“哦哦哦哦,马上马上,我搞忘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能不能不记我的名字啊,我以后一定早交”我低着头看地板,邱一眼胡怡又赶忙收起眼光。

“不行,必须把你记下来,你下次肯定又不交”然后在本子上莎莎写下我的名字,转头又走了。

还有很多次,我们每次下了晚自习,你总是走在最后,晚自习十几分钟后会自动关灯,留下你和另外两个偷偷溜溜来玩的小混子,这两人平常就在我前面两桌,上课气老师,下课和其他人打闹,闲来无事去逗一下女同学,惹得心烦。我刚好今天回教室拿书,你正好准备出去,那两个人还在没有看见我,对着胡怡油嘴滑舌。

“课代表求求你了不要把我报上去吧,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才不干,任何人我都不会包容的”然后胡怡转身离开。

关了灯的教学楼会把月光放下来,你大步出教室,我从后门小跑跟着,你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后的小辫子摇摇摆摆,这时月光突然照在走廊上,你没看到身后的我,我却通过这月亮把你看得更清,影子拖着我走,我不明就理,冲上去对你打了一声招呼。

“嘿,英语课代表”

“唉?!张云”你的语气好像在笑。

我跑过了你,回头冲你一笑,又消失在了月光里。

一晚上的开心事就这样来了,我沿着黄角树小道转过话吧跑向寝室,小树,冷风,枯叶,一转角,就是月亮,原来月亮就在教学楼后藏着,不敢吐露一点心声,连星星都变得小心翼翼。

可能在多年过后我会对你文思泉涌,我把一切告诉你,可是我现在才16岁,不是以后的21岁,无法体会到你那时的无奈,我只喜欢我现在的自己。

有月光的晚上不多,我常在窗帘后躲着太阳,甚至害怕他留下的余光,给空气散发出闷沉的热。

我马上过生日了,我只告诉了我身边的几个同学,老友,廖余昆,陈鹏,李欢几个,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告诉谁,至于胡怡,我离她太远了,不能跑到她座位说这件事情,再加上在我初中谁都没有把自己生日看得太重,最多别人送上一个祝福,我也没有希望别人能如此看重我。

再剩下的日子里我们依然如此,有时候和陈鹏聊聊天,说说笑,和廖余昆有时一起回寝室,上课转过头来对李欢看看,但我还是很讨厌我左边的同桌,最近他好像对我不满,因为我故意冷落他,这正是我所有想的,我更本不想去和他说话,表面对他客客气气,但是心里面一直想终结话题。这样的生活就这样又延续了几天。

那两个小混子经常惹得班上的女生很不开心,特别是胡怡,有一次把胡怡气得哭了,原因是作业一直不交而且老师再三催促。那两天正好是班上的老师结婚,老师给我们班上每个同学都给了一朵小花请祝福,很多人上课的时候把话插在桌上笔筒里催眠自己睡觉,我把它放在桌下小包里安心搁着。我再抬头看的时候胡怡已经酿酿跄跄走到自己座位上,然后双手交叉把脑袋盖着哭了出来,班上突然安静,留下几个女生拍着肩膀安慰胡怡的声音。

我顿时不结,用眼扫了遍教室,发现这两个小混子在偷偷嗤笑,我气得发抖,想马上去看看胡怡,我也想去安慰胡怡,但上前去的只有女生,我想走上前把花送给他,或者慢慢过去吓胡怡一跳然后双手张开把花从手掌里变出来逗笑胡怡,但其实都没有,我是个懦弱的人,没有人再在班上对着胡怡起哄我的名字了,我发现原来只是一个玩笑,我也只是个小丑,小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睛干望着胡怡的背影,我心里很难受,但不能为此做什么,连安慰都没有。

我理解不了我自己的懦弱,担心,恐惧,我总是在别人需要勇气时一股脑的迸射出来,然后被淹没,被困在痛苦里。

过后,胡怡来找我了,她并没有因为那件事而气馁,相反在后面还一直和那两个小混子较真,我佩服她。

“帮我发一下本子可以吗,之前我帮你消了名字哦,嘿嘿”

我突然想起我的懦弱,对她竟然连一点事都不能做,我接下了她的本子,然后加上句

“好啊”

这是我对她最虚伪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