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页
顾霖手指在笔记本上敲了几下,将文件保存后直接便将电脑关了机。 看着林争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了,他索性弯腰将坐在凳子上的人抱起,林争看上去体格不大,抱在怀裡却很有分量,大概是被冬天影响,不小心吃多了,长肉了。 不过长肉了才好,这样才能长成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白兔。 顾霖没把人带到楼上,而是直接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怕明天林争早上醒来会奇怪他怎麽会有力气把他从一楼抱到二楼。既然要装,就装得彻底一点,索性让这个病好得再慢一点。 将人放到床上,顾霖自己也靠在了旁边。 他一隻手撑着脑袋,侧着身躺在床上,望着身边的人。 估计是感受到了来自于身侧的暖意,本来平躺着的林争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自动朝旁边的热源靠了过去。 脸颊贴到顾霖的胸口上,还知道直接贴着皮肤会更暖和,用脸蹭着顾霖本就敞开着的浴衣领口,将领口蹭得更加敞开,然后把脸直接埋了进去, 顾霖看得哭笑不得。 “顾霖……” “嗯。” 虽然知道这人是在说梦话,但顾霖还是应了。 “要吃药。” “昨天吃了,今天也吃了。” “顾霖……” “嗯。” “有点冷。” 林争说着,身体又往顾霖的方向挤了挤。 顾霖本来想和林争保持适当的距离的,可林争这麽一弄,哪裡还有什麽距离?林争几乎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了。 就在顾霖以为这样已经是极限了的时候,他的腰上突然多了一条腿。 顾霖顿住了。 “顾霖……” 林争低声唤着顾霖的名字,愈发拉近了两人藏在被子裡的距离。 林争的睡裤是纯棉的,虽然不算太薄,但也算不上厚,而顾霖就隻穿着浴袍。 顾霖的眸色变得深了些。 林争的脑袋埋在他怀裡,低着脑袋,碎发底下那截白皙的后颈暴露在他的视线裡。 顾霖深深地望着那段白皙的后颈,眼神微微凛起,忍住了想低头在那裡留下自己痕迹的冲动。 他闭眼呼了口气,在将心裡那股突然涌起的欲望强压下去。 抬起手臂搂住怀裡人的纤薄的后背,再睁眼时眼裡已经变成了寒冷也驱散不了的温柔。 这人就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 隔日中午,林争去公司替顾霖拿文件了,门铃响起,顾霖开了门,外面站着手裡提着水果的严杨。 见到他,严杨一脸被惊到了的样子,看着他道:“不是说你生病了?怎麽看着一点病也没有,人还生龙活虎的?” 这几天严杨都在出差,今早从林争那裡得知顾霖生病了之后,刚回到就马不停蹄的来了这。 你以为他是关心顾霖? 不,他只是想看看这个五、六年都不生病一次的人生病起来是什麽样。 可结果让他大失所望。 顾霖无论看上看下哪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了?这不跟平时一样?看着精神得不行! 顾霖瞟了眼严杨手裡的果篮,毫不客气的接过,随后才松开门让严杨进来,不带感情的说了一句“谢了。” “不对啊,小鸡窝头说你病得很重来着,这几天没事都躺在床上,”严杨说着,余光瞥到了顾霖身后地上的哑铃,声音提高起来,“我去,你个病人还有力气玩哑铃?” 顾霖从冰箱裡拿出冰啤酒,顺手扔给了严杨一瓶,随后在单人沙发上随意的坐下,单手打开啤酒喝了口,道“生病是真的,只不过你来晚了,现在已经好了。” “今天好的?” “差不多。” “不对啊。小鸡窝头今早和我通电话还说你病得很严重来着。”今早严杨因公事和林争对接,然后才从林争口中得知了顾霖身体已经不舒服了好几天的消息。 想到什麽,严杨悟了:“我去!你是故意在小鸡窝头年前装病博同情呢?” 合着生病是真的,而现在装病也是真的。 顾霖只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没说,但严杨已经知道自己都猜对了。 “好家伙,看着小鸡窝头为你担心来担心去,你良心不会痛吗?”严杨道。 顾霖反问他道:“良心是什麽?是苦的还是甜的?” 严杨:“……” 这人不是没有良心,是直接没有心。 严杨道:“行行行,反正我看着小鸡窝头是真的替你着急,总之你玩归玩,别玩过火就行。” 顾霖笑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顾霖做事都有一个度,尤其是在对待林争上,他绝对不会装得太过火,毕竟,他家小兔子急眼了也是会用兔耳朵挠他的。 昨晚就把他挠得睡不了觉。 想到手头上的工作,顾霖起身,将隻喝了两口的啤酒放到桌上,让严杨去给他倒咖啡。 严杨道:“可感冒的时候是禁止喝咖啡的吧?” 感冒的时候喝了咖啡容易上火,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喝的就算情况不一般也不能喝。 顾霖知道严杨在担心什麽,道:“没关系,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他已经算好了林争出门和回来需要的时间。 严杨隻好道:“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