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误入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2025年秋天。
那天苏烈请了年假，一个人去富士山脚下的河口湖赏红叶。
结果在河口湖站等回程巴士的时候，不知怎么上错了车——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七座商务车，他以为是拼车软件派来的，拉开门就坐了上去。
车里已经坐了三个男人。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年轻人，还有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小伙子。
“哎呀？你是中国人？”鸭舌帽用蹩脚的中文问。
“对，我是中国人。这车是去东京的吗？”
“东京？不不不，我们去拍摄现场。但你嘛……”
鸭舌帽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那个眼神苏烈很熟悉——他在新宿街头被星探搭讪时，对方就是这种眼神。
“小伙子，你身高多少？”
“一米八三。”
“体重？”
“八十公斤。”
“有没有健身？”
“偶尔。”
鸭舌帽和另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鸭舌帽很郑重地问他：
“小伙子，你有没有兴趣……拍AV？”
苏烈愣住了。
“我们是MOODYZ的制作组。”鸭舌帽掏出一张名片，“我叫田中，是导演。今天拍的是《巨乳人妻的秘密》，女优是佐佐木明希。本来约好的男优临时来不了了，我看你条件非常好——而且日本人看腻了日本男优，中国面孔在日本AV界是稀缺资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烈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个扛摄像机的年轻人就插嘴了：“田中先生，今天的拍摄场地说到底是个温泉旅馆，我们已经付了全额租金，如果不能拍完，损失至少三百万日元。”
田中导演盯着苏烈，眼神里带着恳求：“小伙子，就当帮个忙。只是试一下，不合适就停。如果你愿意，我出十万日元薪酬。”
苏烈沉默了三秒钟。
他想起了丹田里那股暖洋洋的气流。
“行。”他说，“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