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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

共 36 章

【ABO】都怪替身Alpha太温柔 - 柴磕夫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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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车也开不快,何以忘看了看电表,才知道这辆车快没电了。

就连雾灯都慢慢暗了下去,最后在皑皑白雪中停了下来。

何以忘一年多没怎么出门,是附近根本不熟悉,连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阴森森的,前不见远方,后不见来车,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没电的车上没有暖气,何以忘衣衫单薄,刺骨的寒气从铁皮里渗透进来,他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漆黑一片,这跟当时被曝光他打兴奋剂的时候一样绝望。

他攥紧了方向盘,趴在了上面,冰凉的长发散开了,披在瘦骨嶙峋的肩膀上,随着啜泣微微颤抖着。

忽然小腹内阵阵热流涌上,体内躁动无比,何以忘感觉自己的后颈开始发肿,茉莉花香开始从腺体罩里泄露。

方向盘上的真皮湿润一片,既有汗水也有泪水。

何以忘下了车,空无一人的马路上,到处都是积雪,他不害怕自己的信息素泄露出来,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只想让自己永远被埋在冰雪里,窒息死去。

车灯熄灭了,铺满雪的地面上没有一点光线。

突然有辆车从路口转入,照进来的灯光刺开了浓雾,何以忘眯上眼睛,停下脚步。

眼前这辆跑车,锃亮的红色在雪地中十分抓人眼球。

车里下来两个穿着贵重貂皮大衣的纨绔子弟,光看体型就能判断出他们是Alpha,而且看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都是被信息素吸引过来的。

两个Alpha的信息素混合起来,奇臭无比,如同硝烟中带着被烤焦的熏味,朝何以忘压了过去。

何以忘这才感觉到恐惧带来的寒冷,两个Alpha站在自己面前犹如一堵墙般,无法轻易逾越。

他转头就跑,躲进车里,狠狠地关上了车门。

其中一个叼着烟的断眉Alpha笑着靠近车门,在何以忘锁门的前一秒顶住了车门。

两个Alpha笑盈盈地凑近他,不怀好意地笑着。

“大冬天的,你一个发情Omega在路上走,多危险,不如跟哥俩上车暖和暖和?”

何以忘没有被标记,所以很容易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引诱并且服从,哪怕他不情愿,身体也不听大脑的话。

另外一个Alpha戴着一条大金链子,坐上副驾驶,嬉皮笑脸地靠近何以忘,并且解开了他的腺体罩,撕开腺体贴,手指肆意玩弄后颈的那片红肿。

“滚!”何以忘拼命挣扎着,浑身酸软却又使他无力反抗。

“你先还是我先?”金链子问断眉。

断眉把烟头扔出去,把何以忘按倒在大金链子的怀里,向他吐出最后一口烟,狂妄大笑,“我先!”

何以忘被金链子抓住了双手,被引诱时Alpha的力气险些将他的胳膊弄断。

突然,金链子打量了一下何以忘的脸,道:“诶?为什么这Omega看着好眼熟。”

第26章 虚惊一场

大金链子抬起头,“怎么?是你以前睡过的Omega吗?”

“没,但觉得好像在哪见过。”断眉掐着何以忘的下巴,昏暗光线下仔细端详了一下。

“好家伙,是个花滑的那个!”断眉诡异的笑容慢慢扬起来,然后拍了拍何以忘已经潮红的脸颊,“哥,咱今天捡了宝!”

大金链满脸问号:“花滑那个?”

“就是之前冬奥会打兴奋剂,在冰场上发情的……”断眉拍了拍脑袋,“何以忘!”

断眉摩挲着何以忘的身体,开始按耐不住,笑声猥琐油腻:“世界冠军怎么老是发情?”

“住手!”何以忘眼泪流满了脸颊,只祈祷上天在结束自己生命之前对自己别太过分。

金链子拽得何以忘的手腕都发紫了,笑盈盈地说:“既然发情了,我们就得助人为乐,你还得感谢咱俩呢!”

曾经在最高领奖台上闪闪发光、傲气十足的他,如今被两个地痞流氓Alpha这般羞辱。

何以忘觉得自己还不如在快线上被大货车撞头破血流,摔到高速路边的山脚下,粉身碎骨,也好过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任人亵玩。

断眉正想解开自己的皮带。

电光火石间,裤子都来不及提,他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拽了起来,狠狠地向车外的雪地里甩。

何以忘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飒爽的身影,身姿矫健,不费吹毛之力就将这个流氓给按倒在地上,并且铐上手铐。

抓着何以忘的大金链子见状,马上松手,慌张地冲下车,但是哪里逃得过刘紫笙的追赶。

刘紫笙一脚踹向那流氓的人体中心,在腰间掏出另外一个手铐,将他按倒在地上制服。

“带走!”刘紫笙吹了一下刘海,拍走手中的灰尘,不耐烦地扬扬手,“死流氓。”

身后开着警车的两个小警员马上乖乖地将两个男人押上车,其中一个还挠挠脑袋笑着迎上来,竖起大拇指,“笙姐宝刀未老,太牛了!”

“拍我马屁没用,我现在都不是你们的上司了。”刘紫笙笑了笑,“快叫牵引车来。”

此时,在家里。

萧未秋在客厅里,把剩下的烟都抽完了,眼眶红了一大片,几秒钟看一次手机。

终于给他等来了刘紫笙的电话。

刘紫笙在电话那头,语气不像刚刚救了人,而更像歹徒劫持人质一般:“你媳妇儿在我这!”

她野蛮地大骂:“虾尾球你他妈干什么缺德事情了,啊?你要是不把你媳妇气跑就不用受这苦!”

萧未秋破涕为笑,“找到了就好,他没受伤吧?”

“没有。”刘紫笙怕了拍脑袋,语气稍微缓和了点,“我都糊涂了,刚才也不想想,传话的人说那个出车祸的男性Omega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可你媳妇儿看起来还没有三十岁,让你干着急了一趟。”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萧未秋抚着胸口,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边笑边流泪。

“差点成为两个Alpha的口中食了,你他妈还说没事就好?”刘紫笙点了支烟,又横了起来,破口大骂,“你他妈给我好好哄人家,听见没有!!”

“知道了。”萧未秋委屈又乖巧地点点头。

“我现在给你把他送回家吗?”刘紫笙火气下去了,语气渐渐平缓,“他发情了,我给他打了一针乙型抑制剂,你得好好抚慰一下。”

“你问问他想不想见到我,想不想回来……如果都不想,你就送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刘紫笙转头,看着坐在后座捂着后颈的何以忘,把萧未秋的话陈述一遍。

“紫笙姐,我可以去你家吗?”

她愣了愣:“这我得问问你老公。”

然后她又传话给萧未秋。

“他想去哪就送他去哪。”萧未秋斩钉截铁地回答。

“哈!你听听你这什么话!这么不客气?行吧。”刘紫笙笑了出声,挂了电话。

她又转头对何以忘说:“我叫乔墨淞给你煮姜水喝,你就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谢谢你紫笙姐。”何以忘点点头。

过了几分钟,她又补了一句,“以后,要是虾尾球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帮你揍死那臭小子,别委屈自己,啊!”

欺负?更像是是互相伤害。

乔墨淞给何以忘收拾出了一间客房,然后陪着何以忘把热乎乎的姜水喝下,聊天聊到雪停了。

“谢谢你乔大哥,跟你聊会儿天,我心里好受很多。”何以忘捧着还热乎的姜水,憔悴的脸上扯回了一丝笑容。

这时刘紫笙进来了,对何以忘说,“虾尾球叫我查杨誓安他妈,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第27章 为你弹钢琴

乔墨淞向刘紫笙使眼色:“明天等以忘睡醒再说吧,现在该休息了。”

“什么时候的事_脚c a r a m e l 烫_情?”何以忘急忙问道,“紫笙姐你查到什么了?”

刘紫笙红唇间夹了一支烟,同时递了一支烟给他。

乔墨淞拔掉了她嘴里的烟。

“以忘也不要抽烟。”乔墨淞没收了所有的香烟和打火机,捻灭了烟头。

她哼哼唧唧地嘟了嘟嘴。

由于何以忘在场,她不好向乔墨淞撒娇,只好干咳一下,坐在何以忘身边。

她说:“那天虾尾球和你从杨誓安家里出来,就打了个电话给我,叫我帮忙查杨誓安他母亲的经历。”

刘紫笙眼睛向上盯着眉上的刘海,掠了一把头发,又向上吹了口气:“那女人叫作姜莉,姜太公的姜,茉莉的莉,确实有过一段在麻雀镇工作的经历。”

何以忘皱着眉头,一言不发,黑黝黝的眼睛已经替他把所有的疑问表达。

“她也确实在麻雀镇的那个夜店跳过舞,但夜店被查封之后就查不到了。”刘紫笙表情凝重,“在麻雀镇附近任何工作单位出现过她的名字,但是她的活动范围却一直没有离开麻雀镇,应该成为了一个自由职业者。”

“难道……”何以忘咬着嘴唇,“姜莉难道就是我的母亲?”

刘紫笙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凡事要讲证据,她在那里工作生活就能够证明她就是你妈?”

“可是她有那枚玛瑙戒指。”

“或许她是受你生母委托送去福利院的呢?”刘紫笙耸耸肩,“这些可能性不能排除,但是跟她一定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只需要当面问清楚就可以了。”

何以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不敢想象,如果姜莉真是自己的母亲,那杨誓安不就是自己的弟弟吗?

这一点也足以解释为什么杨誓安跟自己长得很像。

细思极恐,何以忘越想越害怕。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般,那自己的父亲也显而易见,就是杨誓安的父亲杨旻。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将自己遗弃到福利院?以他们的能力,完全养的起一个孩子。

剪不断,理还乱,这天的经历和得知的消息太多太多,何以忘虽已经精疲力尽。

但是躺下之后,疲惫已经不足以成为他入睡的条件,依旧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过了两三天,何以忘发情期实在是忍受不了,折腾来折腾去,还是被萧未秋接回了家。

他还在生萧未秋的气,除了深入,两人没有更多的互动。

萧未秋七天没有离开过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何以忘喜欢在窗台上,喜欢萧未秋后面工作。

萧未秋就把他按上窗台,看着窗外飘雪慢慢动。

茉莉花香酿在威士忌中七日七夜,终于结束了。

萧未秋把Alpha的占有欲在他身上书写得淋漓尽致,何以忘累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宁愿这样精疲力尽倒进睡梦中,也好过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带他慢慢走出发情期最后一夜的梦境的,是清晨从客厅传来的琴声。

音符如同荡起船桨,波纹涟漪荡漾,泉水般温柔缱绻。

何以忘睁开双眼,却总以为自己从一个梦踏进了另一个梦。

穿上衣服后,双腿虽然还在发软,但是何以忘尽力穿上拖鞋,踱步到客厅。

乳白色的阳光拨开雪花,延展到客厅,披在了萧未秋和那优雅的三角钢琴上。

这是萧未寒曾经演奏的肖邦《船歌》,作品六十。

旋律婉转悠长,虽平静舒展,但却又暗含压抑,就如同两人的关系一般。

曾经结束发情期后,是萧未寒在清晨,用这首绵长的曲子将他唤醒。

空气中残存的茉莉清香,使带着音符的阳光蕴含了诗意。

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总有一种躺在小船上悠哉悠哉地渡过漫长夏日的幸福感。

何以忘从后扶着萧未秋的肩膀,享受着音乐中的潋滟水光。

说他说过的话,弹他弹过的曲子,只为这一刻,何以忘能靠在自己肩膀上,把七夜激情的温存回味。

曲毕,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你还生我气吗?我为你把这首这么难的乐曲弹出来了。”

何以忘坐在他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眸子泛起涟漪,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萧未秋笑着指着自己的眼角,“你没发现,今天我的脸有什么不同吗?”

他仔细端详片刻,发现萧未秋眼角的那颗痣已经不见了。

第28章 眼角的痣

为了让何以忘高兴,萧未秋眼角的那颗痣被点掉了,每天下班早早地回到家陪着何以忘,演奏肖邦夜曲给他听。

何以忘在幸福中无法自拔。

这种幸福,一面是柔软的,另一边是带着刺的。

萧未秋把带刺的那一边留给了自己,让何以忘享受柔软的那一边。

春节临近,一家团聚是萧家的传统,萧未秋与何以忘都不能缺席。

回到家,萧华剑依旧不待见何以忘,但灭霸却再也不敢对何以忘龇牙,每次见着何以忘它都绕路走。

除夕夜,萧华滟一家都到齐了,夏夏依旧活蹦乱跳,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

何以忘知道孩子其实没有恶意,笑着夹了一个鸡腿到夏夏的碗里。

或许是父母没教过语言表达感谢,夏夏对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了小牙缝里夹着的菜叶。

圆桌上一如既往是没有何以忘可以下嘴的辣菜,萧未秋拿了一碗清水放在何以忘面前,让他涮一涮再吃。

魏筱乔打量了一下正在涮辣油的何以忘,也把夏夏碗里的鸡腿用清水涮了涮,重新放回儿子的碗中。

萧华滟斜眼瞥了下何以忘:“一家子,夹来的菜也要洗一洗,是不是太见外了?”

“以忘吃不惯,姑母见谅。”萧未秋替何以忘回答,举起酒杯热热场,“来,新的一年,祝大家虎年大吉!”

萧泽诚附和:“新年快乐!”

全家碰杯,何以忘才迟顿地举起酒杯。

酒杯触碰的刹那围成一个圆,何以忘看见这个圆在自己这个方向缺了个小口。

结束了除夕夜的晚餐,何以忘上楼洗澡,准备睡了。

可是萧家的人都习惯把春晚完完整整地看完当做守岁,一家大小齐齐整整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无比热闹,他根本无法入睡。

萧未秋上了楼陪他。

看到这一幕萧华剑的白眼都翻上了天。

“哥哥,不如你也一起来看电视吧?”

何以忘摇头,“我就不做打搅了,你快下去陪你的家人吧。”

“哥哥也是我的家人,我留在这陪哥哥。”

“对了,你的母亲怎么样了?”何以忘问道,“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她。”

“前年她乳腺癌去世了。”萧未秋回答,“当时她很反对你和萧未寒在一起来着。”

何以忘沉默片刻。

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萧华剑跟他妻子虽然决裂,但是都非常默契地不待见自己。

“对了哥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绝对喜欢。”萧未秋把书柜打开,在花花绿绿的黑胶大碟中寻找着那几本薄薄的琴谱,“这是萧未寒用过的琴谱。”

何以忘马上亮起了双眼,接过他递来的谱子,细细地阅览。

这些五颜六色的笔记,有意大利术语也有中文,有时潦草也有时楷书,何以忘触摸着这些笔迹,似乎能感受到萧未寒的笔尖写下的灵感。

“秋,下来,倒数了!”萧华剑喊到。

萧未秋知道,何以忘更喜欢与这一本谱子度过这个跨年的截点,轻吻他的额头后便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