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失忆后疯美影后听到我心声

共 90 章

疯狂财迷粗鲁攻X偏执病娇影后受 * 乙游反派付温忱(chen)人前是风光无限的清冷影后,人后却戴着金丝眼镜和白手套,在地下室里肢解了一具具的尸体,被称作游戏世界的bug,连环杀人魔。 为了感化她,俞归杳(yao)胎穿成了两个人物。 白天她以青梅的身份接近对方,和她交朋友。 晚上一睡着便会从对方缠绵病榻的姐姐身上醒来,耐心教导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鲨人犯法的知不知道!” “嗯!”小女孩每天甜甜地叫她姐姐,钻她被窝。 可没想到成年后,却偷亲她,满眼疯狂:“姐姐,我们结婚好不好?” 俞归杳都不知自己有几年可活,婉拒她,但意外喝醉酒,以青梅的身份与对方疯狂了一整夜。 对方全程叫着她姐姐,醒来后却红着眼眶骂她:“你连我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要是敢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我杀了你。” 无奈之下,俞归杳说出了实情,对方却将她捆在了阁楼里:“你以为你说这种谎话我就会相信你?” “恶心透了!” “别让我再看见你!” — 一语成谶,一场大火让俞归杳失去了记忆,从此杳无音信。 七年后,在渔村打渔的她忽然穿进了另一具身体。 睁开眼,电视里冷漠疏离的影后付温忱竟站在她面前,满眼都是泪:“姐姐,我错了......” “我相信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俞归杳:“!!!” “我是你姐?” “好妹妹,借我两万!” 付温忱:“......” — 本以为只是一场梦,可不久后系统出现:【请感化杀人反派......】 疯了吧! 俞归杳心想,连环杀人魔一般都是心理扭曲或天生坏种。 让她感化一个黑化值99的反派,怎么可能? 不远处的付温忱却瞬间黑了脸。 连环杀人魔?反派?心理扭曲? 原来她只是一个攻略对象! — 俞归杳还没行动起来,却被付温忱拉到房间里:“一个月十万,做我的贴身保镖。” 一个月十万! 赚大发了! 付温忱微笑:“一个月两万,住你家?” “好!” “一晚上一万,给我按摩。” “好!” — 俞归杳发现对方太好攻略了。 她手受伤了,对方紧张得要命。 她要洗澡,对方拽着她的衣领:“你手不方便,我帮你~” 她按摩,对方疼得直叫,却没扣她钱。 直到某日她喝醉酒,和某性感女郎疯狂一整夜。 睁开眼,付温忱满脸潮红地靠在她怀里,塞给她一则协议:“我们结婚~” 俞归杳:“!!!” 这个渣女!不仅噼腿还把她当替身叫了一晚上别人的名字。 当真厚颜无耻,色.欲熏心,好不知羞! 再抬起头时,对方已经黑了脸,咬牙道:“结吗?500万。” “结结结!” — 很久后,黑化值终于要归零,俞归杳竟然还有些失落。 好像有点舍不得....... “是吗,舍不得?”付温忱忽然将她逼至角落,黑化值暴涨,眸子里满是疯狂:“那就重来一次,你死也别想离开我。” 俞归杳:“!!!” 她能听到她心声?! — 后来,她在一场大火中恢复记忆,付温忱却搂着她的脖子吻上她,撒娇道: “姐姐,你轻点惩罚,我错了......” * 注:两女主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 *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娱乐圈,业界精英,系统,甜文,现代,主攻 主角:俞归杳,付温忱 一句话简介:失忆后她却听到我心声。 立意:苦难不能将人彻底击倒,只要坚持,便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正在阅读 · 第28章

第28章

“卫生院附近认识的亲戚......”

俞归杳边说边解释:“那个地方用冷水太凉了,用温水最好.......”

但她话还未说完, 付温忱就凑到她脸颊边亲了她一口,那柔软的唇像羽毛似的触碰到脸颊上, 亲得她愣了一下。

付温忱便又环着她的脖子笑道:“要多冲洗几次~”

“那是当然的,如果破皮了,还要湿敷。”俞归杳连忙避开了她的视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了些,连忙将冲洗器拧好。

那冲洗器下半部分是容纳药水的,上半部分则是手指一样长的冲洗头,如果挤压下半部分,冲洗头就会喷出药水,冲洗里面。

就像在塑料瓶瓶盖上扎了几个小孔,挤压瓶身,小孔里便会冲出水源。

俞归杳握着冲洗器,在付温忱臀下垫了隔水塑料布,这才抬头问对方:“要不要换个地方?秋千上太晃了,等会儿怕弄伤你,毕竟这冲洗器的材质太硬了,万一伤到.......”

“那你就轻一点啊,我本来就伤了,你想让我更疼吗?”

付温忱微微皱起眉,又忽然主动撩起衬衣下摆,催她:“快点,我疼得紧。”

事已至此,俞归杳只能红着脸地低头,又扫过对方平坦柔软的小腹,直到那微微红肿的唇。

唇瓣微微张开,周围都泛着红,看起来就惨不忍睹。

她心里愧疚,一双脚牢牢地踩在地面上,防止秋千晃动,随即伸手掰开了一半唇。

付温忱顿时‘疼’得浑身直抖,手指紧紧攥着对方的衣领,却又忍不住低下头,红着脸地注视着对方将冲洗头一点点塞进伤口处。

俞归杳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如今戴着手套便更让人觉得好看。

她一手掰着唇,一手握着冲洗器往里推。

而那冲洗头确实材料劣质,粗糙极了。

付温忱虽然疼,可一想到是对方在握着冲洗器这样帮她,便满眼都是泪光,捏着对方的后颈唤道:“啊啊啊好疼!你快点冲洗......”

那两瓣唇包裹着冲洗头,不断有透明溶液淌下来。

秋千微微晃动着,两边绳索上的铃铛不断发出清脆声响。

俞归杳看她确实疼得紧,便连忙挤压着冲洗器,不断往里冲药水。

那药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到内壁,又随着俞归杳手指掰开的缺口流出来,落到隔水塑料布上。

付温忱的手瞬间抓住了秋千两边的绳索,又微微仰着头,脸颊潮红地直唤道:“太烫了!早知道用冷水的!”

她浑身颤抖,仿佛是伤口疼得紧,可不少透明溶液却顺着药水流淌下来。

“用冷水不行,温水刚刚好,”

俞归杳拿着冲洗器又往上推了推,将冲洗头全部推了进去,随即继续挤压瓶身,各个角度都冲刷了一遍,边问她:“你哪里更疼,我帮你再冲冲,特别是有伤口的地方。”

俞归杳的身体绷直,眼泪都落入了鬓发里,十指捏紧了秋千绳索,一声声唤道:“哪里都疼,你快用手帮我上药......”

“杳杳,快点!”

俞归杳被她那一声杳杳喊得耳朵都发麻了,连忙将冲洗器抽了出来,那一瞬间,本来被堵住的大量药水和透明溶液悉数冲出。

“你等一下,我看看一次几片。”

她红着脸地换了一副手套,随即掰了一片药片下来,又低声道:“就一片就行,几秒钟就能好......”

说这话的时候,她两指夹着药片,缓缓地将药片送进了‘伤口’里面。

付温忱疼得浑身颤抖,却抬起腰肢,让她更方便地将药片放进去。

可到了目的地,不能更深时,她正准备离开,却忽然被付温忱抓住了手腕。

女人脸颊潮红,眼里是泪意,嘴唇像熟透的樱桃,猛地吻住她,又软声道:“要等它融化,不然不许离开。”

“是吗?说明书里有这样写?”俞归杳下意识想转头看说明书。

付温忱却微微皱起眉,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颈,开始疯狂地吻起她来。

那软唇一寸寸地吮吸着她的唇,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越发剧烈。

也不知为何,俞归杳的心渐渐软了。

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对方腰身,微微仰着头,开始回吻着对方。

两人的软唇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彼此,她又探出舌尖,抵入对方唇中。

付温忱立刻伸出软舌触碰上去,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掀起阵阵酥麻感,又晃动起来,不断搅动着彼此。

唇中的津液被搅匀,被吮吸吞咽进喉中,耳边是一道道响亮的吮吸声,呼吸越发急促,秋千上的铃铛不断叮当作响。

不远处吹来凉爽的风,却解不去燥意。

小溪旁的野花们纷纷随风晃动,树上的桃花缓缓飘落,落到两人交缠的发间,落到两人重叠的身上。

俞归杳的下盘很稳,就算只双腿踩在地上,却让秋千稳稳当当的,偶尔晃动几下,那是付温忱不安分地蹭动着。

也不知为何,明知道对方握着自己的手腕,明知道对方在抓着自己的手做些无关乎上药的事情,俞归杳却还是放任对方这样做了。

甚至越发搂紧了对方,不断地吻上去,和对方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付温忱呼吸不过来,需要换气,她便亲吻她的唇角,她的脸颊,随后等她呼吸匀称些了,再次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软舌不断搅动,又吮吸着她的唇瓣,将甜滋滋的津液吞入喉中。

两人双眼紧闭,似乎动情至深,呼吸交缠在一起,心跳声越发剧烈。

没过多久,付温忱唇角滑落银丝,她忍不住握着对方的手腕往前,让夹着药片的指尖不断来来回回地帮她上药。

两人的姿势和上一次不一样,这一回,是她坐在俞归杳身上,那药片可以到达‘伤口’更深处,药片在高温下融化,从手套下流下来,白色药水混合着透明溶液往下淌落。

就在这过程中,付温忱不断喘着气,仿佛再次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浑身颤抖,被一道道雷劫击中,脊骨阵阵发麻,她的灵魂再次上上下下,无限失重,一次次飞升到天上。

秋千不断晃动着,晃得她头晕目眩,耳边是铃铛声。

身体如同被笼罩在一层高温蒸笼里,后背全是汗水,每一次她往下坐时,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套,对方的指尖如同穿破云层,化为一道雷劫,劈在她的脊骨上,劈得她神魂俱颤。

她臀下全是药水,回神的一瞬间,一大波透明溶液混杂着药水喷洒出来,冲到隔水塑料布上。

俞归杳感觉到她的‘伤口’处还在痉挛,还在往下淌着药水,连忙松开她的唇,人都懵了。

“药白上了?”

两人唇瓣间拉开银丝,付温忱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处,舔了舔唇,仿佛上完药后浑身酥软,眸子里满是餍足,一边喘气一边愉悦道:“嗯,要不......”

“重来?”

听到这话,俞归杳顿时红了脸,又有些懊恼。

她刚刚怎么就鬼迷了心窍了呢?应该阻止的。

听到她心声的付温忱继续勾唇,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笑道:“怎么?后悔了?不想管我了?”

“怎么会?”俞归杳立刻表忠心:“我发誓,我一定负责!”

“只是......”她又看着那一片凌乱的地方,红着脸低声道:“我觉得老板您应该忍一忍,不然这药真的没法上了......”

她想,再怎么爱而不得,这些年一直压抑自己,也不至于忍着痛也要来吧?

她愧疚地盯着那地方。

两瓣唇已经红透了,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皮,里面的小红果子也仿佛成熟了,含羞带怯地露出一半头,像在溪水里浸.湿过,满是水光。

被她看着,又一波透明溶液涌出来,掺杂着乳白的药水。

付温忱眸色深沉,忍不住捏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这么喜欢它?要不碰一碰?”

碰一碰?!

俞归杳顿时惊了,连忙挪开视线,脖子根都红透了。

付温忱就笑:“不想碰那你一直盯着它做什么?不想揉一揉?”

什,什么啊!

俞归杳连忙回她道:“我那是想看看你到底哪里伤到了,但是看来看去好像也没找到伤口,只是肿了点......”

“只是肿了点?”付温忱佯装生气了,捏她的脸:“我疼死了,你说只是肿了点?”

见她这样,俞归杳便连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如果没有破皮的话,多冲洗几次就好了,不用上这种药片......”

“那你怎么知道我里面没破呢?”

付温忱又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道:“以防万一,还是上药比较好。”

“如果我更严重了,我要你一辈子负责......”

她眼含泪光地看着她,脸颊还微微泛着潮红。

对上她那样的目光,俞归杳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我再上一片......”

她立刻换了手套,好在买的手套多,换好手套后便连忙又掰下一片药片,接着两指夹着药片,缓缓送进‘伤口’深处。

付温忱身子一颤,她便紧张地问:“是伤口疼了?”

“嗯......”

付温忱的长睫轻眨,那泪水便从眼角滑落,她眉目清冷,偏偏那张脸潮红的,眼里含着泪,又搂着她的脖子想吻她。

这回俞归杳长记性了,连忙偏开头,随即迅速将药片放好,手猛地抽出。

大功告成!

她勾起唇,笑容璀璨。

付温忱则浑身发颤,咬着牙不满地看着她。

“怎么了?还疼?”

俞归杳见她那副不舒服的样子,忍不住又哄她:“没事,药放好了,一两天就会好。”

“那瘙痒的话怎么办?你不帮我挠?”

付温忱似乎满眼委屈,不想就此作罢。

可偏偏俞归杳不解风情,回道:“你忍一忍,药片融化的时候可能是会有点痒。”

听到这话,付温忱一气之下就凑上前又咬了她。

总有一天,她会让对方没完没了地要她,而不是她现在求而不得.......

她眸色深沉,咬了俞归杳的唇。

可能是之前亲太久了,两人的唇色都很红。

明明力道并不重,但俞归杳的唇瞬间被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