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牢房
“知府大人?”总捕头一惊,看着远处来的人马,正是知府大人。
“你们县老爷呢?怎么都不出来迎接了。”知府大人下了马车问道。
“县老爷身体不适,在里面呢?”总捕头说道。
“身体不适?我怎么不知道,书信里面并未提及此事啊?”知府大人很是疑惑,可还是跟着总捕头往衙门里面走。
“知府大人有所不知,着朝歌城瘟疫愈发严重,前几天外地还来了一个朝廷的人,弄的县老爷茶不思,饭不想,都病倒了呢。”总捕头连忙说道。
“是吗?”知府大人感觉到一丝丝的诡异,自己的小外甥写的可是求救信,看来京城来的人不一般。
“是的,知府大人,要不先歇一歇,我这就去禀告大人,您来了。”总捕头拦着知府大人的去路。
“罢了罢了,你去吧,我看看这个小兔崽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知府大人只好退了一步,坐了下来。
“大人,喝茶!”张德芳进来。
“好好好,你是新来的?”知府大人听见外地人的口音,连忙问道。
“对啊,这是我介绍进来的远方亲戚,口音是重了一点,可为人善良,做事认真,县老爷很是喜欢呢。”总捕头擦了擦额头的汗,自己没想到这个知府大人这么快就察觉有异样。
“原来如此,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能说会道,有前途啊。”知府大人拿起桌上的茶,闻了闻说道。
“大人,这是我带来的特产,普洱茶,你尝尝!”张德芳小心翼翼的说道。
“真是有心了,这茶闻起来就有一股自带的清香,入口的味道也不错,好茶!”知府大人不停的赞叹,毕竟自己好久没有喝到这么清香的茶。
“大人若是喜欢,我那里还有几包,我马上给你带过来。”张德芳连忙向后退去。
“去吧,去吧,真是好茶!”知府大人看着张德芳走了出去,吹了吹茶,大口的饮起来。
走出房间的张德芳,看了看拐角的宋思妙,比划了一个好的手势,几人连忙相互传递信号。
“捕头,捕头!”知府大人喊了茶,喊捕头过来添加水,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哎呀,我的头怎么有点疼?”知府大人要站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然后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搞定!”张德芳挥了挥手。
“宋公子,现在怎么办?”总捕头看着宋思妙,这主意也只有宋思妙想的出来,其他人谁敢,这都是丢脑袋的事情。宋思妙敢想,张德芳敢做,两人真是配合的相当的默契。
牢房里面,阴暗潮湿,县老爷和师爷不停的咳嗽。随着钥匙开门的声音,张德芳等人,慢慢的走了进来。
“县老爷,这牢笼可还住的习惯?”总捕头走到县老爷的牢房旁边问道。
“你们不得好死,我舅舅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来了,不把你们碎尸万段才怪了。”县老爷很是气愤,用力的嘶吼着。
“是吗?我好怕怕的。”张德芳走过去做了一个鬼脸。
“还有你们几个,在朝歌城作乱,要不是你们蛊惑,他们怎么会造反,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们几个。”县老爷恶狠狠的瞪着张德芳。
“恐怕是没机会了。”总捕头推着一个戴着麻袋的人进来。
“快点进去!”张德芳用力的把这个戴着麻袋的人推进去。
“这是什么?”县老爷站起来,用力的踢了一脚。
“你仔细看看,这绝对是个惊喜!”张德芳笑嘻嘻的说道。
“你们敢耍我?”县老爷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用手小心翼翼的摘下麻袋。
“你你你!”嘴里被塞上布条的知府大人爬起来,看着县老爷就用脚踹。
“舅舅,怎么是你!”县老爷一下子惊到了。
“呜呜呜”知府大人,示意嘴里的布条。
“舅舅,你别动,我给你取掉。”县老爷连忙过去给知府大人把布条取下来。
“怎么是我,还不是你把我害得这样,还敢踢我,给我跪下!”知府大人朝着县老爷吼道。
“舅舅,我不知道啊,你怎么也进来了。”县老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我怎么来了,我不是为了看你,怎么来了,我怎么来的,是不是你那茶里面有药?”知府大人看着张德芳问道。
“知府大人果真机智过人,那茶的确是好茶,不过是加了迷药。”张德芳摇了摇头。
“你们绑架朝廷命官,你们没想过你们的家人吗?不想家破人亡的,赶紧给我把牢门打开。”知府大人咆哮道。
“知府大人,我们既然敢抓,就不怕。”总捕头说道。
“口气不小,我还不信,你们是要杀我们。”知府大人轻蔑的一笑。
“杀了又如何,这瘟疫无眼,县老爷染上瘟疫,重病不起,知府大人过来探望,结果又传染了。最后的最后,县老爷和知府大人不治而亡。”不知道这个方案怎么样?
大庄说道。
“你们真的要杀我?”知府大人有点慌张了。
“舅舅,莫慌,他们几个没那么大胆子,他们不敢动我们的。”县老爷拉着知府大人坐下。
“师爷!”宋思妙喊道。
“几位爷,有什么用的上的,小的照做就是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家里还有老母和孙女。”师爷连忙爬在地上的。
“去,杀了其中的一个,你不但涨薪水,还要给你额外的奖励。”张德芳说道。
“我不要奖励,我只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师爷跪下来。
“师爷,你就是一条狗。你怎么能出卖我们呢?”县老爷着急了。
“是,我本来就是一条狗,跟着各种各样的狗,慢慢的自己也变成狗了。”师爷一边笑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你们两个自己选择吧。”宋思妙走了过去说道。
“我们不选,要杀要剐来就嗨了。”县老爷脸一转,张德芳打开了牢门,野玫瑰走了进去。
“我不都说了,我不喝这种药,太难喝了。”张德芳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