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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穷人的婚姻

共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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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临 近 婚 期

2004年腊月18日是满满的堂妹明明结婚的日子,满满从澧县赶回石门罗坪,一路上大雪纷飞,飘飘扬扬的下,虽然天气恶劣但是满满的心情一路都好,因为满满的亲姐姐娟娟刚生了千金宝宝,就在15天以前。到了石门满满在石门广兴超市给煦子买了婴儿推车和摇篮,然后打的回罗坪,半路上的士去了三中接满满的姐夫,他们一起希望早点到家,可是到了西山垭的时候由于路面结冰很滑车子去不了。所以姐夫带着没见到小家伙的遗憾和车子一起折回了学校(因为第二天还有很重要的会议吧)

在这个冰天雪地的世界里面,想到温暖的家就在那一边满满一点也不觉得冷,想到了久别的爸爸妈妈心里暖洋洋的,满满是个很爱家的女孩子,无论去了哪里最牵挂的人永远是家人,从小父母的宠爱给了满满数不清的幸福和快乐,从小学到大学,从罗坪到长沙,满满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方向,就是到澧县以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满满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给爸爸电话,说明了情况,爸爸派车来接满满了,在等待爸爸来到的时候,满满想到:父母是什么?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人,一定是!

和爸爸一起满载而归了,去了伯伯家看了堂妹,再回家看见了可爱的小家伙,是那么小那么逗人喜欢,只有孩子是最美的,姐姐的BB简直就是个小天使,非常可爱!满满一家人围着她转一点也不觉得累。。。

在婚姻里面孩子是上帝也是天使,冥冥中孩子主宰着一切,满满在想自己结婚以后什么时候会有孩子?就是想想吧,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哦!

腊月21是满满家办家宴的日子,亲朋好友来了许多许多,在祝福声中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到了下午,大贵应该快到了吧!在亲人们的翘首企盼的时候大贵和姐夫一起从石门租了朋友的金杯来到家门口。

这时候满满正在接电话,是胡强从深圳打来的电话,聊了一会,就连大贵什么时候进门的都不知道,接完电话来到外面看见了大贵,冲大贵微笑问候,结果呢?热脸贴个冷屁股,大贵满脸不快,目光充满怒火,快要爆炸的样子,满满超级郁闷,为什么?赶紧找到在哄煦子的姐夫,问清楚情况。

“在车上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满满问道

“没有啊,在路上很好的啊,还和我妈妈说过话的啊!”姐夫回答,因为姐姐的婆婆今天也来参加满满的婚礼,顺便来看她老人家的小孙女的。

“不过大贵可能对金杯的司机有点不满吧,因为,既然是已经包了他的车了,就不应该在路上收客”姐夫继续说到。

啊?就因为这个原因吗?满满觉得不可能,因为就她这4年来对他的了解,不会因为这个事发这么的脾气的,到底为什么啊?没时间多想,满满的妈妈热情的招待她的女婿大贵去洗把脸,因为路途确实比较遥远,大约有150公里路程吧。

大贵说算了,不洗了,一连凶杀像,在满满的父母面前这幅表情满满彻底蒙了,不知道原因,问大贵为什么这样?大贵恶狠狠的看着满满,没有说话,只是愤怒。。。

因为厨房的师傅们坚持要新郎官去送喜烟给他们抽,所以满满的爸爸安排大贵去厨房打点师傅,爸爸拿出自己家里的香烟给大贵,带着自己的女婿去了厨房,满满不放心,在门口看着大贵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在发烟的时候,满满听到大贵一一喊了长辈们,面带无奈的微笑,从厨房出来经过满满的身边大贵瞟都没瞟满满一眼,这时候,满满知道大贵是在生自己的气呢!

为什么啊?就这样2个人心里憋着气到了晚饭时间,大贵始终满脸不快,满满觉得很没意思,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这样耍脾气,为什么啊?真的很委屈,满满没有呆在大贵休息的房间,去了姐姐的房间,去看看小侄女,姐姐问满满大贵这样的态度是为什么?满满说不知道,心里的委屈和对家人的不舍此时变成了泪水,哗哗的流下来,姐姐没有再问什么,默默的牵着满满的手,一句话也没说,爸爸妈妈见到这样的场面也只是叹气。

爸爸说:“今天你们结婚,我不想多说什么,大贵这样的态度到家里来我做父母的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啊?当着这么亲人的面板着脸呢,我活到50多岁还没丢过这样的脸啊???”

满满心里越发难过,因为觉得愧对父母,让爸爸妈妈到了今天还在为自己操心,本来就舍不得出嫁的,舍不得慈爱的妈妈和开明的爸爸,其实满满真的害怕了,害怕大贵的脾气和性格,害怕嫁到大贵家会经常得到这样的“礼遇”,想到这些,满满忍不住哭出声来,陆陆续续进来好多亲人,看见满满伤心的哭,也都轻轻的抽搐起来,满满心里完全乱了,这时候她讨厌大贵的所作所为,给一家人难堪,给爸爸妈妈丢脸。。。

情绪的失控会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缓解过来,客人还是要招待的,婚还要结的,满满抹干眼泪来到外面吐吐气,看见的还是满院子的客人和谈笑风生的场面,大贵在干嘛?满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也许冷静以后,会自己想明白自己今天来罗坪的真正目的吧!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到了晚上,到了客人散尽的寒冬的晚上,大贵和满满坐在房间里面谁也没说话,大贵脱了衣服睡觉了,满满仍然坐在原地没有动,爸爸妈妈还在张罗敬菩萨的事情,是土家族的一种风俗吧,女儿大了出嫁了要拜祭祖人的,其中新郎官也一定要来磕头拜谢的,爸爸叫醒了大贵让他来给满满家的列祖列宗磕个头,大贵照做了,满满知道大贵没有睡着,也知道这些形式上的做法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大贵的怪脾气满满一家人总算领教过了。

夜深了,爸爸妈妈都没有睡觉,满满和姐姐姐夫5个人坐在一起说着话,谁都害怕提起大贵的事,可是明明就是这个人结婚的事情怎么会不提起呢?爸爸很为难的开始说话,满满知道,爸爸妈妈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担心的是什么?这次家人的说话都很小心,大多是爸爸交代姐夫明天去了澧县该怎么做,因为送亲的人里面有4个孩子,爸爸要姐夫看严点,不要让他们几个小调皮鬼捅娄子,说满满家丢不起这人。。。

这样的交代是多余的吗?爸爸只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姐夫和我都明白爸爸的意思,一夜我们都没有合眼,5个人呢心里都是七上八下不好过,既然不得不结婚了,那么明天去了澧县又会发生怎样的尴尬呢??一家人谁都不知道。

满满始终没有大声说话,只想到了2个字,

那就是:

兆头

多可怕的2个字啊,满满知道她和大贵的婚姻不会完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家都累了,在妈妈疲惫的眼角,满满看到了一样东西,冰凉的东西,是眼泪,没有哭出声来的眼泪,悄悄的留在妈妈的眼角,可是,满满知道这里面除了妈妈对女儿的爱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对满满以后日子的担忧满满的疼在心里,最深的那个地方!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