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所有作恶的人，都受到了制裁
陈敬山崩溃的脸，他看着文件，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哭声。
坚守了十几年的执念，彻底化为泡影。陈敬山终于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罪行：当年和总部高管合谋设计害死陆明、操盘项目造假套取国家补贴、挪用项目资金炒股、逼死老周、设计车祸伤害张岚，全部供认不讳。
同时，总部所有涉案高管，也全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警方把所有案件材料移交检察院，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杀人、职务侵占、诈骗国家补贴、串通投标、危害国家安全等多项罪名，对陈敬山及所有涉案人员，正式提起公诉。
长三角智算中心项目，重新公开招投标，按照国家标准全面重建。所有套取的国家补贴，全部被追回，劣质的液冷设备全部更换，项目最终 PUE值稳定在 1.15，完全符合国标要求，顺利通过了国家验收，正式投入使用。
就在法院开庭宣判的前一天，闻砚收到了陈敬山从看守所寄来的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规则的尽头，还有规则。你以为结束了，其实才刚刚开始。他刚看完信，就接到了工信部的电话，工作人员的语气很严肃：“闻砚先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在审计过程中，收受贿赂，泄露了国家算力项目的核心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