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黑心小姐.抢东西
啪啪啪……苏妍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在这漆黑的夜晚,都能看到卫子渊背上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红红的鞭痕。“放开,我让你放开。”
可卫子渊这家伙,就是不放开。
啊,疼死了。苏妍感觉自己的肉要被咬掉了。这个家伙,不会豁出去了吧。苏妍不停的抽着鞭子,渐渐丧失理智。
卫子渊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此刻他是凭着一股心气儿支撑着。
苏妍不断的挣扎双腿,不小心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卫子渊乘机扑到苏妍身上,伸手去掐苏妍的脖子。可苏妍身体健康,更灵活,反手就牵制住卫子渊。
咚,苏妍一个翻身,将卫子渊压下身底,双手扭住卫子渊的胳膊。苏妍立刻起身,骑在卫子渊的身上,然后腾出一只手,抓起鞭子,紧紧绑住他戴着铁链子的双手。
“你可真狠。”苏妍松开双手,觉得制服了卫子渊。
卫子渊双目想刀子一般盯着苏妍。这次自己逃不了,这个女人,一定会加倍折磨他,甚至会杀了他。不行,自己要再博一次。
砰,卫子渊猛然起身,用头狠狠的撞向苏妍。
苏妍感觉脑中嗡的一声。这个狗东西,脑袋真硬。苏妍气得不行,伸手掐住卫子渊的脖子。
卫子渊不停的反抗,身子不断的翻腾。苏妍闭着眼,忍着痛,不断的加大手中的力气。
渐渐的,苏妍感觉到身下的人不再闹腾了。
“宿主,清醒点,快放开手。”小黑焦急的在苏晴脑海中大喊。
苏晴猛然惊醒。
苏妍放开手,看到卫子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苏妍害怕的立刻起身。
“他死了?”苏妍害怕极了。刚才她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只想制服卫子渊。
“没死,差一点。”小黑松了一口气。“你刚才估计是太害怕,失去理智了。”
“我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了。”苏妍缓了缓,走近卫子渊,蹲下身子,把手指伸到卫子渊鼻子下。有气息,幸好。
忽然,苏妍看到卫子渊腰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刚才二人扭打撕扯,让卫子渊本就破烂的衣服烂没剩下几块布。
苏妍抓起卫子渊腰间的东西,发现是一块牌子。牌子穿着线,还绑着线,再牢牢的系在卫子渊的腰间。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苏妍乐了。有了这东西,看这个狗东西还敢跑。
苏妍伸手扯,发现扯不下来。苏妍搜索了一下身上,发现自己没有带匕首。苏妍起身,跑回去拿匕首。
等苏妍再次来到柴房门口的时候,看到卫子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空。
“你的命,还真是大。”苏妍蹲到卫子渊的面前。
刷,苏妍拔出匕首。寒光划破黑暗,让卫子渊心如死灰。
“你……”卫子渊想说话,发现自己嗓子火辣辣的疼。对了,刚才这个疯女人差点掐死自己。卫子渊粗哑着嗓子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想,杀,我?”
“不。”苏妍快速出手,割断绳子。牌子落到苏妍手中。
苏妍拿起牌子在卫子渊面前晃悠晃悠,成功看到卫子渊的面露紧张。苏妍笑了。“这个东西,对于你很重要吧。”
“快,给我。”卫子渊想伸手去抓,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苏妍收起牌子。“想拿回去啊,那就听话当我的好奴隶。”
“你……”卫子渊此刻感觉自己如坠地狱。没有了牌子,如何找自己的侍卫确认身份?没了牌子,还能做会卫子渊吗?
“我警告过你了。”苏妍站起来。“你不会隐藏自己,早晚都得死。”苏妍想,他落到现在的田地,可能是锋芒太露。
“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苏妍转身离去。她的腿疼得厉害,得赶紧去消消毒上上药,
卫子渊无望的看着漆黑的天空。无月无星辰,就像此刻的他,未来一片漆黑。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呢?
缓了一会儿的卫子渊缓缓的爬向柴房。柴房的柴火下,还有没有用完的金疮药。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回到屋子的苏妍不敢叫丫鬟,自己独自卷起裤腿上药。她的小腿处,被咬出血。这个卫子渊,倒是有一副好牙齿,一定经常啃骨头。苏妍一边唏嘘一边抹药。抹完药,苏妍倒头就睡。今天,折腾了一天。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的苏妍懒洋洋的起床。
洗漱完毕的苏妍先查看了一下积分,发现现在积分是十六分。昨天晚上自己折腾了那么久,就涨了一分。苏妍瞬间没动力了。
小花看小姐没精打采的,眼珠一转说道,“小姐,昨天买回的黑渊半死不活的躺在柴房,要不要去看看?”
“今天我有事,就不去看了。”苏妍有件重要的事情去办。以前的苏妍,到了十五这一日,必然要去一个地方。“你一会儿和管事说一下,就说本小姐让黑渊去刷马桶。”
“好咧。”小花觉得那场面,一定很有意思。这个黑渊看着很傲气,估计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少爷。现在落了难,活的还不如他们这些丫头呢。“奴婢这就去。”
“去吧。”苏妍伸手摸摸小腿。现在那里还火辣辣的疼。
苏晴心里想:卫子渊,这个狠人,我苏晴记住你了。
小花离开不久后,苏妍独自出了苏府。
苏妍能得到父亲的喜爱,能在江河郡成为令人害怕的存在,不是仅仅靠着对奴隶的暴虐,还有她灵通的消息。
苏妍出了苏府后,进入一间成衣铺。不久后,一身寻常人衣服的苏妍走出成衣铺。苏妍四下看了看,向着西城而去。
西城基本上是穷人呆着的地方。这这里,有一个破寺庙,里面经常住着一些乞丐。苏妍一直走到寺庙附近,看向寺庙门口的地上,插着一支柳枝。
然后苏妍向着附近的一棵大柳树而去。
“你来了。”大柳树下,坐着一位衣衫褴褛的乞丐。
“嗯。”苏妍说完,扔给他一锭银子。
刷,乞丐接住。
苏妍也坐到柳树下。“咱们江河郡偏居南隅,离的京城十分遥远。那边有什么消息,大约多久能传过来。”
“怎么也得两个月也吧。”乞丐说道。
“那京城那边最近有什么大事吗?”苏妍问道。
“只听说闹腾的立太子,其他的好像没有了。”乞丐认真的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