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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好看不许种田+番外

共 56 章

长得好看不许种田+番外 - 向家小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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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乔治向往地想像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听起来真好。”

但为了实现这样美好的理想,总是免不了要冒险的。

当晚,马科姆在乔治满脸忧心忡忡地注视下,戴上假发和面具,又披了一件有帽子的斗篷,打扮得像是王城里那些大半夜不睡觉,偷偷跑去同情人相会的贵族,一路小心翼翼,躲躲闪闪地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一座大桥的桥下。

在桥下隐蔽的角落里,一个同样披着斗篷,戴面具的人,早早地就等在那了。

“你迟到了。”

那个人不太满意地说。

“抱歉,我对王城的路径不太熟悉,路上走了条岔路。”马科姆歉意地说。

“希望下次别这样。”那个人没有过多计较,只这么警告了一下。

于是,两个人肩并肩地站在一起,遥望着不远处的河水。

“请问,是您要资助我们吗?”

马科姆率先打破寂静,有礼地低声问。

“确切地说,不是资助,而是j_iao易。”

那人不紧不慢地回答:“我出钱,你们还得帮我办一件事。”

“但我收到的消息是,有一位好心人愿意慷慨解囊,为反抗军提供一笔活动资金,没有任何要求。”

“我改主意了,一开始确实没有要求,但现在有了。”那个人语气有些任x_ing地说。

马科姆不禁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很难确认您会不会再次改变主意。”

那人说:“如果j_iao易能成立的话,我会展现出一部分诚意,来确保j_iao易可以进行。”

马科姆犹豫了一下,只好询问:“能否说一下,是什么j_iao易吗?”

“帮我杀一个人。”

“……你大概误会了,反抗军并不是一个杀手组织。”

“但抗争就要流血,难道你们战斗的时候,只打倒敌人,却不杀死敌人吗?”

“战斗和暗杀并不是一回事,先生。”

“在我看来,都是达成目的的一种必要手段,都要使人流血,使人丧命。”

“……我需要考虑。”

“当然,但请不要让我等太久。”

于是,那人将一张小纸条塞给了马科姆后,就自顾自地转身离去了。

马科姆目送着他走远后,才低头去看那张纸条。

只见纸条上写了一个人名——德莱塞尔。

(二)

劳瑞斯夫人向来是守不住什么秘密的。

在找巫婆算命的大门口,巧遇亨利公爵这件有趣的事,还没过去两天……

她就在枕头边,一脸神秘地同理查德国王八卦了起来:“陛下,您知不知道亨利公爵最近在忙什么吗?”

理查德国王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正悠哉游哉地吃着葡萄。

听了这话,他还有点儿惊讶:“哦?连我都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你竟然消息灵通地已经知道了吗?”

劳瑞斯夫人因此很得意,更想炫耀了。

她当即将亨利公爵顺口拿来哄她的一串瞎话,全都给说了出来:“亏你还是爵爷的王兄呢,却根本不知道多多关注一下他的心思。不瞒你说,他最近是想结婚了呢。”

“结婚?”

理查德国王下意识地重复这个词,不禁评价说:“我以为,他目前还很享受单身汉无拘无束的生活呢。”

“单身汉的生活确实是很快乐,但年纪大了,大约总还是希望家里能有一个妻子的。”劳瑞斯夫人一本正经地说。

“所以,亨利最近在忙着找妻子?难道他心里有什么意中人了?”

“唔,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大老远地跑去找巫婆算姻缘了呢。”

理查德国王有些不信。

因为,以亨利公爵的x_ing格而言,并不像是那种会享受家庭欢乐的男人,恐怕找巫婆是真,但算什么姻缘,八成就是拿来瞎说的。

但劳瑞斯夫人信以为真。

她还对着国王赌咒发誓地说自己没撒谎。

理查德国王不想同她争辩,就假装相信了。

但到了第二天,他却把这事状似无意地同朱迪安说了一遍,还打趣地问:“你这段时间倒是对女人很有研究,能不能猜出亨利的意中人到底是谁呢?”

朱迪安面上是笑着的,只推说并不知道亨利公爵有什么意中人。

但他心里将国王的这句‘对女人很有研究’给想了又想,十分怀疑这是陛下在提示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做得有些过头了’,因此,总算稍稍反思了一番自己的行为。

然后,他又开始拼命地转动脑袋,去回想亨利公爵近期的动态,想同陛下说一点儿有价值的消息出来,来证明自己还是有用的。

最后,他费了半天劲儿,才想到了一条消息,便刻意夸大地说:“唔……我确实不知亨利公爵有什么意中人,但最近一段时间,他好像同萨菲尔索lun森伯爵走得挺近。”

“萨菲尔索lun森?唔,我最近怎么总听到这个人的事?”

理查德皱了皱眉,喃喃自语,但终究没做什么表示。

然而,他心里其实是隐隐知道的,亨利这个异母弟弟,八成是有一些野心了。

出于这种缘故……

在听了朱迪安的话后,国王就有一些怀疑,亨利也许是在拉拢新贵族势力……

但国王并不认为亨利公爵有什么能力,可以让新贵族势力轻易地投靠他。

所以,他略想了想,打算回头对萨菲尔索lun森等人,旁敲侧击地警告一下,便把这事丢了开去。

只是事情虽然有了解决的方式,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儿被算计的不爽。

理查德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亨利呀,亨利,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啊。”

继而,他不免又联想到了另一个弟弟。

一个没名没份,没有继承权,连自身的存在,都只能算是一则丑闻,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被承认的弟弟。

“改天找机会,再见见那个小家伙吧!”

国王陛下心情稍稍放松,略带怜悯地想:“那可怜的孩子,没准儿还真以为自己是德莱塞尔的私生子了。”

“不过,这样也好。”

“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就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妄想。”

另一头,朱迪安在失宠许久后,好不容易重新得了国王的垂询。

他不禁把这事牢牢地记在心里,回到家中后,便把莱文喊过来,让他派人去监视亨利公爵和萨菲尔索lun森伯爵,看看这两人近期都在搞什么鬼?

又担心莱文粗心,漏掉什么线索。

他还特意细细地嘱咐:“但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别嫌麻烦,都回来同我说一说。”

莱文一口答应。

然后,他转头就把这事说给了杰米。

杰米一脸懵逼。

他前不久才听德莱塞尔大人科普了一番新旧贵族之争,今儿又不慎卷入了王室兄弟的勾心斗角。

一时间颇有目不暇接的感觉。

再加上,旁边还有这么一个手握自己把柄,虎视眈眈,只等着自己兑现承诺,给出好处的人……

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我八成是什么狗血连续剧的主角吧?所以,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最后都能找上我”的错觉。

“……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杰米想了想说:“但假如真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要急着告诉朱迪安,先来找我。”

莱文挑了挑眉,故意问:“怎么说?”

杰米一时没忍住,朝他做了个鬼脸,又很没好气地说:“再这样可就没意思了,你是装傻呢?朱迪安拿到消息,只会去找陛下,给自己请功。至于你,他才不管,一边歇着去吧!所以,除了我这种被你握有把柄的人,谁还会不争不抢,把你该有的功劳,统统都留给你呢?”

莱文于是满意地笑了起来。

显然,他将事情告诉杰米,想达成的目的正是这一点儿。

只是,单单如此……

他还不知足,又继续催促:“你之前应承的好处,可要牢牢记住了,别耍我!目前为止,我还很有耐心,但如果等的时间太久,那可说不定了。”

杰米完全不想惯着他,当即摆出不在乎的样子:“什么时间办什么事,但凡我能做到,必然会帮你做到。”

然后,他语气一转地又说:“可假如你非要我去做一些我暂时还办不到的事情,抱歉,随你怎么样了!”

最后,他还很光棍地宣称:“我如今贵族也当过了,福也尽享过了,大不了一死。”

莱文深深地吸一口气,才勉强将心里的不爽通通按捺了下去。

然后,他的脸上重新挂起了假笑:“我只是说一说罢了,既然彼此合作,肯定是信任你的。”

杰米笑了笑,心里一个字都不信。

只是暂时没机会弄死这家伙,才暂且忍耐着。

莱文同样笑容可掬。

但他内心深处,也没打算一直帮杰米隐瞒身份,而是想着:“等着吧,先把这小子假冒贵族的证据抓到手里。然后,等到爵位再升一升;等到我如朱迪安一般成了陛下身边的近臣;等到他于我彻底没有了什么用处……便立刻可以找个机会拆穿他……到了那时,呵呵,我一定要亲手把这个小混蛋活活钉死在十字架上。”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

再次达成‘友好’的共识。

与此同时,马科姆经过一番考虑和调查后,也艰难地做出了决定。

他再次同那个神神秘秘的人相约在了大桥的下面,并同对方说:“财政大臣德莱塞尔并不是一个很容易的暗杀对象。”

“但假如,你坚持如此的话,我们也可以试试,可这事毕竟不是小事……”

说到这里,马科姆面容极为严肃地说:“我们也需要一定的保障,保障你在完事后,确实会把钱给我们,并且,不会过河拆桥,半路毁约。”

那人轻轻地一笑,承诺着:“这一点儿你大可放心,只要除掉德莱塞尔,钱一定送到你们的手里。毕竟,在此之前,没有德莱塞尔,我也是想资助你们的。至于说保障……”

他突然转身,正面对着马科姆,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鹰似的瘦脸。

接着,他不急不缓地说:“既然为表诚意,那么,就容我自我介绍一下吧——萨菲尔索lun森,一个普普通通的伯爵。”

第38章

(一)

杰米原本就知道,德莱塞尔夫妇不怎么喜欢自己。

原因很简单:

一来,他不是两人的亲生孩子;

二来,他的到来,让两夫妇以往的好名声具都蒙上了一层浓浓的y-in影。

从此以后,人们提到德莱塞尔大人,不再夸他的洁身自好,反而会说他‘别看这老头儿现在一本正经的,年轻时也曾风流多情过,否则,又怎么会搞出那么大的一个私生子’;

然后,人们提到德莱塞尔夫人,也不会再羡慕她的夫妻和睦,家庭和美了,而是会凭空臆测一番‘别看她现在一副贤惠的样子,家里男人弄出了那么大一个私生子,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生气、痛哭呢’。

有了这些缘故,哪怕再强的好感也要败光。

更何况,他们之间本也没有多少情意。

总之,杰米一开始是想同他们j_iao好的。

不求得到如苏珊娜一般的亲子待遇,只将自己视作同一立场、同一战线的伙伴也是可以的。

然而,他虽竭力表现得听话、温顺。

但德莱塞尔夫妇却越来越看他心烦。

只因在长久的相处中,人是很难一直掩盖自己的。

杰米也许可以装那么一时半刻,但他还没进化到将自己完完全全扮成另一个人的本领。

这样一来,随着时间的变化……

无论是行为模式,还是观念思想,他都不由自主地同德莱塞尔夫妇产生了较为强烈的分歧。

德莱塞尔夫妇也许算是这王城中少见的规矩人家,也不会胡乱去欺压人。

但他们同样是接受贵族教育长大的,天生就有一种高高在上,将下层仆役全部视为C_ào芥的本能。

好比德莱塞尔夫人,明明是那么喜欢讲究什么狗屎贞洁的女人,但她偶尔换衣服时,却会不自觉地忽略了身后站着的男仆。

只因在她心中,仆人是没有x_ing别的,男仆更是远远算不得男人,其地位大约就像是一张书桌,一把椅子,所以,根本无需顾忌。

杰米没办法融入到这种思想环境中……

他也没想展示什么与众不同,更没有刻意对仆人们流露出什么平等的态度。但他平常的言谈举止,不管怎么伪装,就是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德莱塞尔夫人简单地将这种表现归结为——自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世面。

假如杰米不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这种表现其实很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尤其是考虑到这孩子隐秘的身世时……

那些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奉承话语,便会为她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自己曾经需要奉承的女人的儿子,如今却反过来要求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