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互相取乐
云牧递上一封信,对着芙歌使了个眼色,见芙歌摊手,云牧立刻会意。
云牧将书信收了起来里,他很好奇江彩衣,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云哥不是告诉过你,让你留在房间里的么??”
江彩衣挽了挽衣袖,嘟着嘴说道:“我刚跟阁主说过了,阁主也允许了,阁主正在养伤!”
云沐和芙歌也是如此,两人都是一脸茫然。
“阁主受伤了??阁主可是比丹云还厉害,这江彩衣是不是糊涂了??”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两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精神有些恍惚,她是真的担心江彩衣,但从她身上的气势中,这根本不像吃错东西的人。
“更何况…还是她这么聪明的人。“”
芙歌和云牧对视一眼,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江彩衣服用了幻觉菇
“这就是他们的评价。”
苏小禾这边。
白司阳一把,捂住了苏小禾的嘴巴,他从未想过,七星阁的女孩,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小禾你不要命了?你真是什么话都能说?你还跟我聊那种地方??”
苏小禾注意到,白司阳的耳朵怎么都红了起来,她也只是随口一说,白司阳就受不了了。
“难不成,白司阳是那种地方的常客?”
“白司阳,我可告诉你,我可会勾引男子了,在床笫之事上,那可是让你神魂颠倒的。”
一个声音响起,是白司阳的声音!
“小禾,你别闹了!”
白司阳直接将苏小禾的嘴巴,用手堵得死死的。
苏小禾:“不是吧,你刚才不是说?不是说你挺厉害的吗?”
想到苏小禾的话,白司阳瞬间觉得这个丫头还挺可爱的,我用手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白司阳不是不懂这个,只是,他也在逗苏小禾!
灯笼:“你就拿他取乐吧,还有你什么时候去过那种烟花相柳之地?我怎么不知道??”
苏小禾:“我胡诌的,这不都来到这个世界,欣赏欣赏不行嘛?”
灯笼:“你这不是欣赏,你这是挑逗。”
灯笼:“还有,你怎么知道,白司阳他就不知道这种事情呢??”
苏小禾:“那他岂不是,故意让我说给他听的??”
灯笼:“你真笨,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是人家逗你,不是你逗人家,他给你嘴堵住,是因为有人要过来了。”
苏小禾:那他刚刚为什么脸红?他要是知道,那不是不应该,脸不红心不跳吗?
灯笼:“你傻啊,他中午喝的酒,当然显得脸红了,只是这个时候才显露出来,你还真以为,是被你几句话给说红了??”
灯笼::你真是想的太多了,苏小禾你差点笑死我了。”
“小禾姑娘,晚饭时间到了”
小砂端着一条温热的毛巾走了过来,帮着苏小禾擦拭完脸上的汗水,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小禾撩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是什么情况??
白司阳:“笨啊,这是你快要好了,而且,你的皮肤也在慢慢变好。”
苏小禾刚吃完饭,就趴了起来,趴着休息,这算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也是苏小禾最喜欢的事情了。
这时候啥也不需要顾及,更不需要考虑如何征服某些大刺头,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刚吃完饭就犯困了。”
苏小禾则是一双眼望着星空,传说中人死后会化为星辰,而她也相信这些传闻。
因为很有意思,这也很浪漫。
把你想念的人化为星光来保护你,如此想来,自己才不会寂寞啊。
“哈哈,什么叫浪漫,这才叫浪漫。”
就在苏小禾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只手臂从身后伸出来,将苏小禾给扶了起来,身后响起一道得意的笑声。
“哟,这不是小禾的好哥哥丹云嘛?这才多久没见啊,就知道做贼了?”
“白司阳,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你就给我安静点。
白司阳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身宽松的衣衫,像是刚刚洗过澡。
“你要是在乎那丫头,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
丹云冷笑一声。
“白司阳,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我妹妹呢?”
白司阳哈哈大笑,要不,我把位置腾出来留给你?白司阳转身就往外走。
他将苏小禾放在了床上,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苏小禾。
这几天,他一直在注意着苏小禾,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怎么一离开就觉得难受,自己现在怎么对妹妹这么上心了?
他也明白,这件事不怪她,可他就是拉不下脸来,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找她。
他凑近了一些,或许只有这样,丹云心里就会好受一些。
眼看马上就要亲上去了!
白司阳:“哎哎哎,这还没走呢,你这不会想亲你妹妹吧?”
“这丫头很容易做梦的,你最好别打扰,梦境是这丫头,能为数不多,能让她踏实睡觉的地方了!”
“丹云,你对我真次。下辈子再也不当你妹妹了。”
她对着丹云,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语!
“小丫头,你有这么恨我吗?”
“这是做梦了吧?怎么都说起胡话来了?”
苏小禾本能的,抓住了那块砸过来的石块,身体上传来一阵痛。
苏小禾:“长得难看的是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长得这么难看还有脸说我?”
那个被她顶撞的公子,提着一把木剑,就朝着她冲了过去。
“你你你,竟敢对本座不尊重,本座今日便代阁主,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给你敬酒,你以为你是谁?”
“飒”!
苏小禾擦了擦自己的脸颊,当看到眼前的男子时,她双手叉腰,一脸得意的看着眼前这个欺负她的男人。
青柚将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少年,此时已经瘫倒在地,浑身颤抖。
他的脖颈一收,青柚的刀也随之而出。
“游.…游公子,游公子死了。”
青柚:“就你也配叫公子??”
“凭什么要敬酒,即便是阁主不满,也没你说话的份。”
这句话,他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白司阳好像也是这样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