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狐
一个人坐在一个椅子上几根线落在那个人的手腕上,那个人的右边是一个用屏障遮起来的小空间那个线从那个屏障后面延伸出来通过屋顶的悬梁着线连接两边,一个声音从屏障后面发出:“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有点气虚而已,开几味药调补一下就可以治好。”一双手灵活的挑动着指尖的丝线将手一握丝线就收了起来,原本坐在外面的人站起身来连忙感谢一张纸条从那个人的头顶上落下来里面的那个声音又出现:“按着这张纸上写的去抓药就可以短时间调补好。”那个人拿着那张纸离开,一个穿着汉服闭着眼睛怀中抱猫的“人”从屏障后走出来只是这个“人”有着一对狐狸耳朵和十二个狐狸尾巴。
一个粉色长发的女人从门外走进来,那个“男人”将猫放下接着对那个女人说:“有失远迎。”那个女人摇了摇头,那个“男人”将那个女人带进另一个房间一个侍人将茶水端来那个男人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那个女人问骼:“你最近是不是新学了一些医术。”那个“男人”拿着茶回答那个女人:“本狐,骼·斯维矣,人病我会治,妖病我也会治,唯独不会治鬼病。”那个女人也拿起茶,另一个侍人拿上来茶点放在桌子上,骼问那个女人:“月芽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来我这里吗?”月芽看着微微睁开眼睛的骼说:“只是想来看看你们北方妖狐最近过得如何另外过来讨点万兽毫。”月芽拿起一个绿豆糕吃起来,骼将自己的一个尾巴向上甩了一下,一个小瓶子从尾巴中甩了出来。骼伸出手那个小瓶稳稳地落在了骼的手心,骼打开蓝色的瓶塞闻了一下然后随后又把盖子盖上放在桌子上然后用尾巴推到月芽的茶杯边接着伸出两个手指。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少女端着一个盘子走进来,盘子上是一个小盒子但是那个少女还没走几步就前脚挡住后脚摔倒了小盒子也飞了出去骼的一个尾巴边长将那个少女扶起来一只手抓住即将撞到骼的茶杯的小盒子,那个少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跪在骼的面前说:“师父,弟子又粗心差点惹事了。”骼将眼睛闭起来然后对着那个少女说:“柳雪,起来。”月芽在一边看着柳雪,骼挥手示意柳雪可以走了月芽看着柳雪说:“上次见她还是在她刚被你收养的时候哪。”
月芽和骼一直聊到中午,骼盛情邀请月芽共进午餐,吃过午餐后骼继续回到那个原先的屋子里一个人走进来坐到椅子上只是那个人刚刚坐下就有另外几个人进来,骼将丝线连到那个人的手腕但是丝线刚刚连到那个人的手腕另外的几个人就关上了门然后拿出刀冲向骼一根丝线从那个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的男人手上飞向那个人将那个人的手缠住然后骼的手指一弯那个人就被吊了起来另外几个人也拿出刀刺向另外几根丝线也缠住几人将他们吊了起来,骼对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说:“风湿病,我给你开药你去抓药吃就可以了。”骼将药单扔出去那个人拿着药单打开门走出去,骼将缠住那几个人的丝线松开那几个人便掉了下来但是落到地上时全部变成了狐狸,骼拿出烟杆放进烟叶然后问那几只赤红色的狐狸:“我们北方妖狐向来与你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这是想干什么。”一个狐狸说:“我们头出事了,想来请你却吃了你的闭门羹所以说只能来把你绑回去。”骼站起身走出来将那个说话的狐狸抓着尾巴拎起来然后戳了戳那个狐狸的头说:“如果是被鬼所伤的话我是不会去的,但如果是妖病我现在就可以去。”
那个狐狸挣扎起来,骼将那个狐狸放下月芽从门外走进来看着这些狐狸说:“这些狐狸是你抓的药吗。”骼松开那个狐狸的尾巴那只狐便体验了一下头先落地的痛快体验,骼对着月芽说:“鬼伤,你的活。”月芽看着骼点了点头,月芽抓起一只狐狸问:“你们的老窝在那里?”那只被月芽抓起来的狐狸说会带着他们去,骼踢了踢那只刚刚脸先着地的狐狸那只狐狸,那只狐狸对着骼说:“我会带你们去的。”
骼问月芽他的药箱月芽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骼的尾巴,骼明白了月芽的意思随后骼让柳雪将药馆暂时关闭并准备好马车。骼带着那几只狐狸和月芽到自己家的正门门前,月芽开始抱怨:“你家这么大每次来都要走很长的路,你能不能让你的狐狸用轿子抬着我啊。”骼对着抱怨的月芽说:“等我考虑考虑。”骼将他们带到正门,一个马车在门前等候只是驾马的是一只白色的狐狸,马车在路上畅行无阻还会看到有一群人对着骼的马车行礼,月芽掀开遮住车窗的帘子看着外面骼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蓝白框架的扇子扇子上画着一只白泽。月芽看着外面行礼的人说:“我跟你同处一轿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你在这几这么有威望。”骼淡定的说道:“我只是人病治得比较好而已,并且你在妖界的名声也不低于我,我们的区别不过是长处和种族的不同而已。”那只被骼抓起来的狐狸对着另外几只狐狸吐槽骼:“这个家伙说这话真的想让狐弄死它。”骼听到这话后将自己手中的扇子完全展开一个暗藏在扇子内的刀从扇子里弹了出来,刚刚那只吐槽骼的狐狸瞬间变得慌张起来。月芽将帘子放下来骼八手中的扇子收起来,马车驶出镇子驶进山中偶尔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狐狸雕像出现在路边,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驶进一片被叶遮挡住阳光的树林里那只驾马的狐狸点起一盏灯笼。马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随后那只驾马的狐狸将车停下,骼打开车门走下车月芽和那几只狐狸也跟着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