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怪癖的副本男主
“少夫人,少爷带着那白眼狼来了。”
身穿淡绿色襦裙,梳着丫头发髻的少女急冲冲跑来,额头上还泛着细密的汗珠。
姜墨梧并不了解现在的状况,她不敢瞎搭话,只能默不作声的盯着小丫鬟。
小丫鬟还要说些什么,瞥见进入院门的两人,立刻噤了声。
“姜墨梧,你好歹是书香门第出生,怎的如此善妒?”
前头的男人走路风风火火,看着年龄不大,眼神却阴鸷。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粉色襦裙的小姑娘。
“今日你喝下阿鸢的茶,我便考虑日后来你房中。否则,休怪我一纸休书送你离开了。”
他要纳的不会是那个粉群小姑娘吧?
姜墨梧朝着那粉裙小姑娘看去,就见那小姑娘正抬起头,怯生生的瞧着自己。
一双杏眼生的水灵灵,双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
她忍不住在心底骂了句畜生。
“夫人,请喝茶。”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端着茶便要跪下。
姜墨梧眼疾手快的站起身,避开了对方的跪拜。
这行为,瞧在男人眼里就是明晃晃打自己的脸,他登时沉下脸,咬牙切齿道:“姜墨梧,你非要如此不知好歹?”
姜墨梧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心下盘算着,究竟是现在痛下杀手,还是等自己休息一番后再痛下杀手。
男人没意料到,这个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今日敢如此不给自己脸面。抬手就要振夫纲。
小姑娘一把抱住男人的腿,一双含泪的杏眸带着祈求。
“少爷,请莫要迁怒少夫人,是奴家忘恩负义,对不住少夫人。”
身旁的丫鬟发出一声轻哼,似乎对小姑娘的话嗤之以鼻。
姜墨梧没想到小姑娘居然会替自己说话,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也该投桃报李。
她接过小姑娘手中的茶,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下轻抿一口,挑眉问道:“男人,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现场一片寂静,男人留下一句‘算你识相’,拉着小姑娘走了。
一旁的小丫鬟直呼少夫人糊涂。
她嘴里一直愤愤不平,念叨着姜墨梧是如何如何心地善良,救下卖身葬父的小丫头。
小丫头又是如何如何的白眼狼,勾引了杨威少爷。
姜墨梧压根不在乎这些,将人全都赶了出去。
小丫鬟以为自家主子是要躲起来一个人伤心,殊不知她躺上床就开始呼呼大睡。
等姜墨梧再起来,已经是晚上了。
小丫鬟看到她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可开心了,手上布着菜,嘴里还神秘兮兮的说着八卦。
“少夫人,那白眼狼今晚可要受罪了。少爷差人将那些东西全都搬了过去,底下的人都说,不死也要脱层皮。”
姜墨梧闻言,眉头一挑,直接开口询问:“什么东西?”
小丫鬟眼睛圆睁,左右瞧了瞧,小声道:“就是那些折磨人的肮脏货。”
这畜生居然还是个抖S?姜墨梧垂眸,心下更加坚定了要把他嘎了的念头。
“院子里的姨娘,都不成人样了,就不知她能够活多久了。”
“哎,要是您今日不松口,那白眼狼最多做个外室。让她进来,还能享几天福。”
听着小丫鬟越说越过分,姜墨梧实在没忍住,冷声问道:“这样的福气给你你要吗?”
这话一出,小丫鬟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主子,春桃多嘴了。”
姜墨梧并不习惯古人动不动磕头的做派,将春桃拉了起来。
春桃嘴里还在不断表忠心,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瞧着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放在华国还是上学的年纪。
姜墨梧拿出帕子给春桃擦泪,叹气道:“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春桃一时语塞,愣愣的瞧着姜墨梧。
姜墨梧却不欲多说,两个不同时代的人,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彼此之间根深蒂固的思想。
前半夜,姜墨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索性偷偷翻窗,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那个小丫头住的地方。
她爬上屋顶,悄悄拿起一块瓦片朝屋内望去。
小姑娘四肢被绑在床脚,嘴里喊着不要,眼里全是祈求。
杨威坐在床边,手中烛台倾倒,一滴滴蜡油落在小姑娘脸上,疼的她惨叫连连。
“小清儿,舒服吗?”
杨威下手更重了些,蜡油顺着脸颊流进了衣襟。
畜生!姜墨梧受不了了,将瓦片朝着杨威砸去。
她的力道比普通人大一些,一下便将人砸晕了。
小姑娘见杨威倒在自己身上,惊恐尖叫。
门口的小厮只以为自家少爷下手更重了,没有任何反应。
姜墨梧趁机溜进屋内,朝着对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见小清乖顺点头,她才将杨威推到地上,替对方解开手腕处的布条。
小清不顾身上青紫的勒痕,跪在床榻磕头:“多谢少夫人救了婉清,少夫人仁慈。”
“你叫婉清?”姜墨梧猛地抓住她的手臂,打量着对方的面庞,可怎样也无法与记忆中的闺蜜联系到一起。
“是、奴叫谢婉清。”谢婉清被吓到了,讲话磕磕绊绊的。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姜墨梧松开手,瞧见放在一旁的工具,随手拿起一把精巧的匕首。
自己休息够了,也是时候退出副本了。
既然杨威喜欢用这些东西欺辱他人,死在他最爱的玩具下,也不算辱没了他吧?
“不可啊!”谢婉清扑在杨威身前,成功使姜墨梧停下脚步。
“怎么?你想替他求情?”
谢婉清的行为让她十分厌恶,如果自己是原住民,现在可以说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救下了对方。
她紧了紧手中匕首,思索着,如果退出副本,像谢婉清这种是非不分的人自己要不要一起杀了。
“不是的少夫人。”谢婉清摇头,恳切道:“若是少爷现在死了,咱们都得跟着殉葬。”
殉葬?姜墨梧倒是没想到过,这个副本世界居然还有殉葬这种陋习。
“那你说,应当如何?还是你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任他折磨?”
她紧紧盯着谢婉清,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少夫人,这里不是讲话的地方,如果您相信奴家,您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