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集 二次试探

场景二十三：北平城内·琉璃厂·墨香斋纸店外巷弄

【时间】五日后·傍晚

【氛围】夕阳渐沉，巷弄内光线柔和，两侧是古色古香的砖木店铺，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巷弄内行人稀少，只有零星几个书画爱好者匆匆走过，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纸张的清冽气息。

【人物】

陆惊寒：身着月白色长衫（刻意换下军装，弱化身份感），手持折扇，神色温和，站在巷弄中段的槐荫下，看似随意打量着两侧的店铺招牌。

苏清晏：身着浅蓝色长衫，手中提着装满宣纸和笔墨的布包，缓步走出墨香斋纸店，神色平静。

顾衍之：身着浅灰色长衫，站在巷弄入口处，假装欣赏墙上的字画，目光却暗中留意着陆惊寒的方向。

【剧情】

（镜头推进：苏清晏提着布包走出纸店，刚拐进巷弄，便看到了站在槐荫下的陆惊寒。她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已是短短几日里的第二次“偶遇”，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疑虑。）

（陆惊寒听到脚步声，顺势转过身，看到苏清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浅笑，仿佛真的是意外相逢。）

陆惊寒：苏小姐，又是你。看来我们倒是有缘。

（他刻意唤出“苏小姐”，表明自己已知晓她的姓氏，同时语气亲切，试图拉近距离。）

苏清晏：（微微躬身，语气依旧礼貌却带着疏离）先生安好。确实巧合。

（她没有主动询问对方的姓名，也没有提及两次相遇的刻意，只是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地等待对方开口，姿态从容不迫。）

陆惊寒：（缓步走上前两步，与苏清晏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语气诚恳）前几日与苏小姐交谈，深感小姐对字画的见解独到。我听闻苏小姐亦承袭令尊画风，不知是否有亲作传世？我愿出重金求购一幅，珍藏品鉴。

（他避开“权贵购买”的生硬感，转而以“珍藏品鉴”为借口，既表达了对苏清晏才华的认可，也延续了试探的意图。）

苏清晏：（闻言，眼神微微一凛，随即恢复平静，语气坚定却不失礼貌）多谢先生抬爱。先父曾教导我，字画乃心意所寄，只赠知音，不卖权贵。我虽不才，却也不敢违背先父教诲，还请先生见谅。

（她特意强调“不卖权贵”，既是表明自己的风骨，也隐约点出对陆惊寒身份的知晓与戒备——两次相遇，对方身边总有随从相伴，气质非凡，绝非普通路人。）

陆惊寒：（听到“不卖权贵”四字，心中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对苏清晏的傲骨愈发欣赏。他微微颔首，语气坦然）是我唐突了。苏小姐坚守风骨，令人敬佩。我收回方才的请求，绝无冒犯之意。

（他没有辩解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强求，只是坦然接受拒绝，姿态谦和，试图化解苏清晏的戒备。）

苏清晏：（见他如此通情达理，神色稍缓，微微颔首）先生理解便好。天色不早，我需尽快返回学校，先行告辞。

陆惊寒：（侧身让路，语气温和）苏小姐请便。

（苏清晏提着布包，快步走过陆惊寒身边，没有丝毫停留。她的步伐从容，背影挺拔，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姿态。）

（陆惊寒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弄尽头，眼神中满是欣赏与愈发浓厚的兴趣。）

顾衍之：（缓步走到陆惊寒身边，轻声说道）少帅，苏教员的性子果然刚直。刻意接近恐怕难以奏效。

陆惊寒：（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刚直有风骨，才更难得。不必急于求成，顺其自然便好。

场景二十四：北平城内·戏楼后台

【时间】同日·夜

【氛围】后台内灯火通明，化妆镜前摆满了胭脂水粉，几名戏子正在卸妆或整理戏服，人声嘈杂。柳如眉坐在专属的化妆镜前，身着华丽的戏服，尚未卸妆，眼神中带着疑惑与嫉妒。

【人物】

柳如眉：同前，神色阴晴不定。

跟班阿四：三十多岁，身材瘦小，神色谄媚，站在柳如眉身后。

其他戏子、后台工作人员若干

【剧情】

（镜头推进：柳如眉拿起化妆镜，看着镜中艳丽的自己，却毫无往日的得意。她想起拍卖会上陆惊寒对自己的冷淡，又听闻近日陆惊寒频繁出入琉璃厂，心中满是疑惑与不甘。）

柳如眉：（放下化妆镜，语气冰冷地问道）阿四，你查清楚了吗？陆少帅最近真的经常去琉璃厂？

阿四：（连忙点头，语气谄媚）回柳老板，千真万确！小的这几日一直留意着，少帅几乎每天傍晚都会去琉璃厂，有时站在画店门口，有时在巷弄里徘徊，不像是为了公务。

柳如眉：（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不为公务？那他去琉璃厂做什么？那里除了字画店就是纸店，难道有什么人或事吸引着他？

（她深知陆惊寒向来专注公务，极少有闲暇时间流连市井，如今频繁出入琉璃厂，必定事出有因。）

阿四：（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柳老板，小的还发现，少帅每次去琉璃厂，似乎都会等一个女子出现。那女子身着浅蓝色长衫，看着像是个教员，每次都去纸店或画店选购东西。

柳如眉：（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语气带着一丝狠戾）女子？什么女子？竟能让陆少帅如此上心？

阿四：（连忙说道）小的没敢靠太近，只看清那女子模样清秀，气质文雅。听画店老板说，好像是附近教会学校的教员，还是前几日拍卖会上献画的苏明远的女儿。

柳如眉：（闻言，心中妒火中烧，手指紧紧攥住手中的丝巾，指节发白）苏明远的女儿？原来是她！

（她想起拍卖会上那个拒绝赵师长的女子，当时便觉得对方气质不凡，没想到竟会与陆惊寒产生关联。）

柳如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嫉妒，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阿四，从明天起，你继续跟踪陆少帅，密切留意他与那个女子的动向，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阿四：（连忙应道）是！柳老板！小的一定办妥！

（柳如眉重新拿起化妆镜，镜中的自己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不甘的笑容。她绝不会允许任何女子抢走陆惊寒的注意力，无论对方是谁。）

（镜头拉远：后台内依旧人声嘈杂，柳如眉坐在化妆镜前，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丝狠戾。一场围绕着陆惊寒与苏清晏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