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话
【博士：管理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需要高超的技术，遗憾的是世间的庸才总会产生错觉，认为管理的技术是人人可以拥有。】
【博士：据说九席与‘我’有类似的想法，可见他也认同伊戈尔.格列斯塔的管理水平。】
【博士：比起处理文书，我想伊戈尔可以选择一条更加宽广的职业道路。】
【我：听您的意思，您将票投给伊戈尔先生，是因为想要拉拢他？】
【博士：不，不需要拉拢，他已经是愚人众不是吗？如果我需要他做我的副官，我可以随时提出申请。】
【我：还真是简单，但是也有其他的执行官抱有同样的想法吧。】
【博士：是的，你很聪明，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申请成功的原因，虽不想承认，但前面的竞争者确实有点多。】
【我：您真是意外的好说话，我刚刚还想为我的冒昧向您道歉。】
【博士：言语上的得失没有必要计较，更何况你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我想这也是九席选择你来做采访的原因，在你所在的领域，你同样是一名天才。】
【我：谢谢您的夸奖，我都忍不住激动了。】
【博士：呵呵，不用激动，也只有‘我’会这样认为罢了。】
往后是些琐碎的对话，关于实验项目还有伊戈尔，空通过这些采访得知博士的某个实验室爆炸后，其善后工作正是伊戈尔做的。
派蒙读着那些文字，颇为感慨的说，“虽然这个博士是在夸奖伊戈尔，但是我一点都不为伊戈尔感到高兴。”
旁边的空颇为认同的接话，“听起来就很麻烦。”到这里他大致能明确伊戈尔在愚人众内的定位，用璃月的话讲就是，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正式的执行官们希望他做自己的副官下属，来为自己处理琐事和善后，下级的愚人众士兵和尉官则是想到他手下工作，让他做自己的上司。
这种受欢迎的方式，很奇怪但又很愚人众。
空再次想问伊戈尔想不想去旅行。
坦白来说他觉得旅行中的困难和伊戈尔面对的困难完全不是一个难度，后者的等级比前者高太多了，与此相比冒险就像散心一样。
“后面还有一点，我们赶紧看完吧。”派蒙的话拉回空跑远的神思。
在派蒙期待的目光中，空翻到下一页，伊戈尔和其他候补执行官一同骑在马上的留影跃入眼帘。
留影上伊戈尔换上了愚人众的制服，他不苟言笑的盯着前方，完全忽略了镜头，在他的身边是正在飞舞的白雪与寒风中招展的彩色的旌旗。
空的视线在这张会动的留影上停留了几秒。
他可以确定，这张就是摄影师故意的。
有点夹带私心了。空无奈的笑了笑，不等派蒙再催，便把印有照片的这一页掀过去。
有一名执行官的采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是散兵！”派蒙睁大眼睛，她想问这个潘塔罗涅到底是什么身份，旋即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女士和博士已经把潘塔罗涅的身份抖露出来。
于是派蒙没忍住说道，“这么多执行官同时出现在一本采访录里。”女士，博士还有散兵，再加上把他们请来的第九席潘塔罗涅。
这人加起来都超过愚人众执行官总数的三分之一了。
派蒙啧啧称奇，随之她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伊戈尔知道这件事吗？”
话音刚落，一个男声就从门外传来。
“这扇门怎么打开了。”
第40章
空和派蒙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心提了起来。
他们缓缓的转过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对方穿着愚人众的制服，其身份显而易见。
不过这地方本来就是愚人众的据点，除了空和派蒙外也不可能有其他人。
“你们是公子大人和伊戈尔大人的朋友。”男人很快反应过来，他眼中的戒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客气和公式化的眼神，“我记得是旅行者和派蒙？”
“对对，是我们。”派蒙松了口气，刚刚她还以为要被伊戈尔发现了。
男人的视线在这间小房间里无声的扫过，然后他回答，“我叫安德烈，是伊戈尔大人的下属。”
“你就是负责打扫房间的安德烈啊。”派蒙一下子就想起伊戈尔对他们说过的话，这栋房子的卫生一般由安德烈负责。
安德烈真心的笑了，“是伊戈尔大人对你们说的？”
“嗯嗯，是伊戈尔告诉我们。”说完派蒙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来打扫卫生吗？”在她的印象里，安德烈已经和保洁人员挂上钩。
“我看到借阅室的门开着，便进来看看。”安德烈实话实话，“然后我发现这间一直找不到钥匙的门开了。”
听到这话空和派蒙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扇门开还不如不开，因为里面的东西说出去实在是让人觉得愚人众有大问题。
可是安德烈就站在这里，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
派蒙眼睁睁的看着安德烈随手拿起一份报纸。
“这是伊戈尔大人？”安德烈睁大眼睛，如最初的派蒙和空一般，精神上受到了冲击。
看着安德烈这幅大受震撼的样子，派蒙找到了平衡感。
果然是个人看到这一屋子的东西都会感到惊讶。
“钥匙找不到的原因居然是这个吗？”放下报纸的安德烈失魂落魄的喃喃，“璃月地区的愚人众里有人在收集和伊戈尔大人有关的报道。”
“不只是报道。”空幽幽的补充。
安德烈这下皱起眉头。
在他逐渐变得严肃的目光中，空把看了一半的采访录递给他。
接过那本不算厚的书，安德烈快速的翻阅，然后他的表情从严肃变为茫然，等他把采访录还给空的时候，整个人感觉都凝固住。
就在空和派蒙要安慰他这不过是个采访的时候，只见安德烈双手握拳，十分懊恼的锤了旁边的架子，“你们知道这本书该去哪里买吗？”他十分难受为什么现在才知道有这本书的存在。
派蒙和空闻言僵在原地。
几秒后派蒙捂住头喊出空的心声，“你们愚人众果然有问题！”
这时安德烈也知道他表现的过分了，他赶紧装作被灰尘呛到的样子咳嗽几声，随即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说，“抱歉，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书，我太激动了。”此时他只恨自己知道的太晚。
摆摆手，空让安德烈不要再说下去，他对愚人众快要有刻板印象了。
“那你们的看完那本书了吗？”安德烈见状小心的问。
“还差散兵的访谈。”身心疲惫的派蒙回答，接着她说，“要不要一起看。”
安德烈犹豫了半秒后同意了。
刚才只是草草的翻阅没有细看，对于里面的具体内容，他其实还不太清楚。
这是失职。安德烈在内心对自己谴责，作为下属他应该知道其他人对伊戈尔的评价。
抱着这个想法，他和派蒙与空挤在一起看最后一则采访。
空翻回他和派蒙看到的那一页，近乎麻木的阅读着。
【我：您好，散兵大人，我是潘塔罗涅先生介绍来采访您……】
【散兵：寒暄就免了吧，怪可笑的。】
【我：好，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关于本次最受欢迎的候补执行官，您有什么看法吗？】
【散兵：人类的游戏而已，对我而言毫无乐趣可言。】
【我：那请问您投票了吗？】
【散兵：九席没和你说？我以为你在见我之前最好了调查。】
【我：潘塔罗涅先生仅告诉我女士大人和博士大人有参与投票。】
【散兵：九席居然没调查出来，有意思。】
【散兵：我投票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选择和女士与博士一样，我们投给了同一个人，一个至少在愚人众里不那么废物的家伙。】
【我：您是说候补执行官伊戈尔.格列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