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贾修真的梦
贾修真做了个梦。
梦里他叫北深,他二十七了,一事无成,家里盖房子他妈累死了,在麻将馆里白天当服务员,晚上看大门,盖房子借钱,没日没夜的干。
北深听他奶奶的话,“你妈偷我钱了,偷了好多也偷了两次”
在盖房子时,回来连口水也喝不上,北深恨他的妈妈,她小偷小摸,但北深的妈妈是爱北深的,很爱。
在弥留之际担忧的是北深怎么娶媳妇?
北深啃老好几年了,没什么出息,北深的妹妹,北深讲一句她顶一句,北深持强打了她,以她不好好学习为由打她。
持强凌弱是会有快感的,北深打了有七八次。
北佳深报了警,这是北深第一次面对警察,警察问:“北深,你为什么不去送外卖?”
北深家里没有电动车,怎么学啊?家贫花钱就是错的。
盖房子是两家人一起盖的,北深的大姑,北萍江深,和她的老公红太里,一起合作盖的。
从小家里,北深的爷爷北枣流深,跟北深讲“房子都是你的”
北深的房子没了一半,就骂北萍江深,骂她“在北深小时候拿洗完衣服的脏水给北深洗衣服,弄的北深小时候交不到朋友”
贫贱夫妻百事哀,北深的妈妈花改仁,经常就跑了,隔几年才回家。
北深还骂红太里“残忍,当这北深的面把北深的妹妹右胳膊凌空拽断了。”
那时,北深玩悠悠球,线缠绕在一起了,找胃疼的红太里,解开,对方嫌烦,想对北深下手,看见更好欺负的北佳深,故意拽起北佳深的右胳膊把她凌空吊起,把右胳膊拽断了。
大概这就是报应哇!
北深小时候养过只猫,怕它跑了拿绳子拴着,放阳台了,摔死了,拿红塑料袋扔到垃圾堆,被拾荒的老太太,拿勾子剌开熟料袋,尸体露了出来,刚好被北深经过看到了。
太乙真人判猫魂可杀北深,猫魂最后没下手,因此得到人身,变成了北深的妹妹,北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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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深前一阵子,把他爷爷撵到他大姑家了,淑珍旺,病了,心绞痛,他的二姑北路深,带去太原看病了。
北深是厌恶北枣流深的,北深的妈妈和爸爸打架,他妈妈把他爸爸压在地上打,他爹喊“爹,来帮我”
北深的爷爷把北深的妈妈又给压地下了,北深见他爷爷很凶很坏。
因此找个借口把北枣流深,撵到北深他大姑家了。
这个借口冠冕堂皇,嫌北枣流深,老了和其他老太太勾勾搭搭,在淑珍旺去太原看病,不悲伤,吃的比北深多。
北深好听净空法师讲经,孝,为万善之门,想把北枣流深从他大姑家接回来,接了回来,当天找茬骂她大姑,北萍江深。
两人结怨,是北萍江深,拉偏架,北深和宁里闹矛盾,北萍江深拉偏架。
还有好多琐事,不列举了。
北深想把北枣流深接回自己家,可淑珍旺,实在是照顾不了北枣流深了,淑珍旺也老的走路都费力了。
北深一直强调自己会照顾好北枣流深,可惜淑珍旺不信。
过年北红江深回来,把卧室占了,北深和他爷爷睡客厅,北枣流深睡床,北深睡沙发,过年冷,北深感冒了,染上了瘟疫。
北深回到卧室睡了一觉,他奶奶淑珍旺,把他爷爷北枣流深又给撵到,北深他大姑北萍江深的南房去了。
北深看过倪海厦的天纪,知道男的睡南房不是搞外遇,就是干啥啥不行。
北深一直想把北深的爷爷接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大概就是想捏着北萍江深的痛脚,来看北萍江深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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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深买零食的时候,邻居猴二,会问“你爷爷怎么样?”
问的多了,北深警觉了,他常能听到北萍江深照顾北枣流深时,的不耐烦的声音。
北深原来想去看看北枣流深,拿着一包辣条就去了原本是打算分给北枣流深两三根辣条。
北深问北枣流深“我大姑对你咋样?”
北枣流深回答“就是耶外”
北枣流深请北深喝八宝粥,北深发现没有拉环,觉得北萍江深在虐待北枣流深,就给抢回自己家了。
淑珍旺的态度是厌恶北枣流深,赶着北枣流深去北萍江深的南房。
北深不敢确定是极致的厌恶,还是对照顾一个大小便失禁的丈夫和啃老孙子的绝望。
北深想和他大姑二姑,二叔要伺候北枣流深的护理费。
北深的理由是“凭什么白伺候你们爹”
北深打算一人要两块钱,他一天就能挣八块钱。
北深有两个恶习。
北深的二叔把北深拉黑了。
北深的二姑第一天没给钱,第二天给了三次,第一次一块钱,第二次两块钱,第三次一百,想落实北深敲诈勒索,送他去监狱。
北深的二姑北路深,用心歹毒啊,套近乎想叫北深把那一百收了,北深鬼使神差的没收。
北深一直有失眠的毛病,把北枣流深从北萍江深的南房抢回来,北深干了很多事。
拿丝瓜络给北枣流深擦身子,给他剪手脚趾甲,给北枣流深洗屎秋裤。
很累,但是良心回来了。北深梦见自己的元神被从地狱里放出来了。
北深好快乐。
北深和他爹要了二十,要给北枣流深刮脸。
北萍江深大清早拦着不让去,讲北深拿着他爹和自己要钱无耻,和她姊妹要了一百,混账!
北深事后想,“她大概是怕剃头刮脸邻居老大爷看出他北萍江深虐待我爷爷北枣流深”
北深和北萍江深积怨已深,两人先是架在一起,不知道谁先动的手,两人打起来。
北深个子比北萍江深高胳膊长,两人打过架,北深吃过北萍江深的亏,就没让她,把北萍江深打倒了。
北枣流深拉架,被带倒。
淑珍旺拉不住,两人都恨不得对方死。
北萍江深报警了,她不堪北深的辱骂,撺掇被打的北佳深报过警,想借此震慑住北深。
北深见北萍江深报警,回到自己家客厅放着北斗经,拿剃头刮脸的钱,捐水滴筹,想靠求神来渡此劫。
北深拿出纸杯子倒上茶等警察,一边给水滴筹的病人捐钱,一边听着北斗经,希望神仙救他。
警察还是来了,问了情况,叫北深自己去派出所,北深没去。
北深的奶奶一直求那个警衔高的警官,别抓我孙子,求您了!
派出所的警察走了说,等会再来,北深嘴硬讲,中午来了,只有方便面啊!
北深在警察走后,开始念道教早课,在宝诰的最后,加一句“帮帮我!”
北深中午去邻居大爷那剃头刮脸,花了二十,告诉人家,我爷爷有事来不了了。
北深的微信被他爹北红江深拉黑了。
北深开始求微信里的每一个人,借钱。
北深的爷爷奶奶站在了北萍江深的那一边。
北深身无分文,只有发小,伟虎松,借了北深一百,北深想再借二百,伟虎松说,自己也没钱了。
伟虎松他给北深打电话,带点戏谑,北深呛回去了,两人不欢而散。
陈鹏仁借给北深五百,打电话透露着真诚。
北深一次又一次的给别人讲自己的家丑,不耐烦给挂了。
社区的干部来劝北深别和捏大姑打架,她是你的长辈。
社区主任讲,要不是我拦着,人家警察就把你带走了,北深知道他暗示自己,“你欠我一个人情”
北深晚上一个人在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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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修真梦见这个梦,只觉得荒诞,也没当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