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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容曌左手抬到脑后枕着，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卷弄明珠的头发，“但你帮我焐一会儿吧，能舒服点。”
明珠姿势有点别扭，让容曌调整一下，容曌移开了右腿，明珠单骑在容曌的左腿上，为容曌焐小腹。
情绪被打断，但原因是容曌生理期。
虽然容曌有故意撩拨明珠的嫌疑，明珠还是有气量地放过了容曌，不和容曌生气了。
“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啊？”明珠问。
明珠问了一句，第二句就又跟出来了：“五一假期第一天，容总怎么还工作啊？”
第三句也冒出来：“生理期熬夜最容易痛了。”
明珠：“我本来还想把茶给你拿出来的，但都这么晚了，不拿了，你快去睡觉吧。”
明珠：“对了，你这个月是不是提前了啊，25天？”
明珠唠唠叨叨，容曌一句话都没插上。
容曌闭着眼听明珠唠叨但关心的轻柔声音，感受小腹上的温暖，回想她刚刚在忙的事。
钱秘书对她转述了汐溏镇无汛桥的事，也提到了明珠和姜姜聊的关于烂尾桥的话，她知道明珠应是记在了心上。
而巧的是，某人是桥梁工程师，没少在国内建桥，某公司又深度合作着桥梁业务。
就好像命运指引，明珠和他们终究会碰面。
奶奶少说了她一句，她最担心的事，不是明珠觉得是被她捏在手里的一枚棋子，而是明珠和爸妈姐姐回南俣，从此以后在南俣定居。
秦家的钢铁集团不可能把总部搬到江月来，容家的容科集团也不可能把总部搬到南俣去。
“好了，舒服很多了，”容曌轻拍明珠的后腰，“不用焐了，起来吧，给我看看茶。”
明珠皱眉：“明天再看。”
容曌坚持：“看了再睡，明天不上班。”
明珠拗不过，又觉得看看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从容曌的腿上下去，放倒行李箱，打开。
陈师傅给的茶被她用衣服包上了，其实包装很好，也不会被压到，但她觉得万一机场托运的时候太暴力把茶压坏了呢，这是容曌喜欢喝的茉莉花茶，很重要，所以回来前还是仔细地包上了。
容曌看着明珠里三层外三层似的拆衣服，眸中含笑，接着目光一跳，似乎看到了姜姜说的那东西。
透明袋子装的东西，粉白色的，像衣服，又称不上衣服，像玩偶，也不大正经。
容曌走了过去，站在行李箱边，垂睫看那个透明袋子。
明珠专注翻茶，完全没发现她把什么东西扔了出去，余光看到容曌的白色拖鞋和修长小腿，她抬头：“怎么了？”
容曌下颌指向袋子。
明珠顺着容曌的视线疑惑转头，逐渐转到容曌视线的终点。
明珠一愣，立即拿起来背到身后，三两步退很远。
“嗯？”容曌拉长声音。
容曌举步走向明珠：“你走了一星期，竟然培养了cosplay的新爱好？”
明珠脸红结巴：“什，什么cosplay，不是，这不是我买的，是姜姜买的，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容曌下巴微扬指向办公桌：“摆出来。”
明珠东西背在身后，没动。
容曌指节叩桌：“别让我说第二遍。”
明珠：“……”
明珠心虚地走过去，把东西放到桌上。
容曌抱臂倚桌：“拿出来。”
明珠悄悄瞪了容曌一眼，拿出来，顺便还把衣服的位置都摆好了，兔子发卡放上面，尾巴放在内裤下面。
明珠有种正在被教导主任训话的感觉，小心翼翼地偷看容曌。
容曌余光收到明珠的视线，心中轻笑，脸上淡淡道：“原来你有这爱好。”
明珠僵硬：“……真没有。”
没有吗。
容曌反倒觉得可惜了。
容曌手指碰了一下兔子尾巴：“不像兔尾巴，像猫尾巴。”
明珠：“……”
她也发现了。
兔子尾巴都短，猫尾巴才长。
可能是商家故意这么做的，长尾巴才好玩，短尾巴玩不起来。
明珠不想和容曌详细探讨。
容曌抬手，视线微微上抬，在单薄布料上打了个旋儿，悠悠夸奖：“眼光不错，挺漂亮的。”
明珠：“啊？”
容曌认为这些是漂亮的？
那容曌……是愿意穿吗？
明珠僵硬的身体都瞬间舒展开了。
容曌拿起兔子尾巴，慢条斯理地在掌心和指缝间抓了抓，试手感，很柔软。
“不知道……”容曌自言自语。
明珠不自觉地踮脚向前：“不知道什么？”
容曌抬眼：“打人疼不疼？”
明珠屁股顿时莫名一紧：“应该疼。”
容曌微微轻笑。
明珠看着容曌脸上露出的笑，一阵出神。
容曌真的很美，尤其容曌平时不轻易笑，偶尔笑的时候就格外珍贵，格外美好。
很容易让人看呆眼。
容曌看向另外一个小包装盒：“那是什么？”
明珠太阳穴突突地跳。
姜姜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塞进去的。
明珠视线游移，声音细小：“……玩具。”
“什么玩具，盲盒娃娃？”
“……”
时间可能太晚了，明珠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容曌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逗她呢？
明珠右手轻轻挠着左手的手肘，含糊地选择了一种不会让她太难以启齿的说法：“Sex toy。”
“嗯？”
“Vibrator。”
“……”
容曌掀眸：“你词汇量不少啊？”
明珠在容曌的调侃目光里，不得不辩解：“……是姜姜给我的时候，我看包装上面写的。”
明珠理直气壮地问了回去：“那你词汇量也不少啊？”
容曌神情淡淡：“Vib是震动的意思，词根在那儿放着呢，明珠小姐。”
明珠：“……”
今天晚上好漫长啊。
明珠别开视线，什么都不看了，桌上东西不看，也不看容曌，扭头说：“我饿了，我去吃饭了，你也睡了吧。”
说着明珠就转身往外走。
明珠最擅长的就是逃避。
“站住。”容曌声音微沉。
明珠回头，扁着嘴撒娇：“容容，我好饿。”
容曌拿起没什么布料的上衣递给明珠：“穿上去吃吧，正好阿姨们都回去睡觉了。”
明珠：“？？”
容曌轻抖上衣：“这么漂亮，只有明珠小姐配得上，穿给我看看。”
明珠傻眼。
明珠退后：“这是给你穿的，不是给我穿的。”
容曌：“嗯？”
明珠本来说不出这话的，因为一看容曌就是不可能穿这种情趣内衣的人，容曌拉不下脸，容曌更不可能穿给她看。
但话赶话，就赶到了这里。
明珠既然已经说了，就来了胆子，她接下衣服走到容曌身前，双手轻抱容曌的腰，撒娇试探问：“容容，我想看你穿，可以吗？我从小就喜欢兔子，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送你的就是兔子玩偶，一米多高呢，和当时的我差不多高。”
姜姜说如果容曌愿意穿的话，容曌就是喜欢她。
容曌不愿意穿的话，她灰溜溜地转身走就行了，容曌又不会揍她。
明珠觉得姜姜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暗暗壮了胆，软绵绵地求道：“容容，我想看你穿，给我穿看看嘛，好不好？”
容曌竟在明珠眼里看到了认真，明珠是真的想看她穿。
姜姜怎么就瞎猫碰到死耗子买了兔子衣？
不过姜姜若是买其它动物的情趣内衣，明珠可能也会想看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