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条集206-210
206、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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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绝愁眉不展
哪怕会步履维艰
在泥淖深潭
在烈日风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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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音乐知识
只有哆唻咪发
何妨亲近
莫扎特和帕瓦罗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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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斗大字
只认识几个
何妨欣赏
崖壁石刻或兰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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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蜗牛爬过
何妨螺旋着
或者歪歪扭扭
走出笨拙车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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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想到当下生活
也是这般繁琐
也是特立独行
也是潇洒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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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端午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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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喊她粽子节
优哉游哉在炕上
啃着祖母煮的肥硕粽子
黑白电视机里
黝黑汉子正划着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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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
当我开始读
“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端午却成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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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相信
她只有一个传说
只为这位爱国者
甲子寅年寅月寅日出生
芈姓屈氏名平字原的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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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上爱国之丰碑
刚正不阿执着
文学中浪漫之鼻祖
香草美人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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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都会幻化成游鱼
顺历史长河而下
调皮的跳动在世人前
轻轻梦呓般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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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走出家门吧
在河畔摘取菖蒲
在山间采撷艾草
只为这个伟大节日
只为这位伟大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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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凡铁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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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凡铁
锈迹斑驳
它在渴望
血与火之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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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锵作响
铮铮模样
抑或冷峻古剑
抑或肃穆矛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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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生命是一种能量
偶然出现
必然灭亡
平衡于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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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无穷
天地万类
莫不如此
更何况暴虐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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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伸出利齿
蝎子挑着尾刺
鹰隼舞动爪牙
毒蛇吞吐毒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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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怕
本能而已
哪怕能量失去
仅仅因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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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怕凡铁
它浸透血泪
它饱饮欲望
亘古轮回着
生命能量
辗转难眠
极少因它蓬勃
必然因它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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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热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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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真热
体魄先投降
精神还犹豫
汗流浃背
头晕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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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
祖辈父辈
笨重的牛车
笨重的爬犁
笨重的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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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寨旗帜
山上层层梯田
沟渠大小坝塘
还有起早贪黑
还有粗糙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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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魄退化不可避免
精神妥协尚有转机
仰望漫天星斗
期待些许答案
它们仿佛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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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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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
不在于毁灭
而在恐慌暴走
而在孤独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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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
像山顶洞人
依旧沉浸夜色
依旧渴望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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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更远地方
有猛兽会长号
有禽鸟会嘶鸣
这是旷古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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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而今
太多黑夜
像是恐慌孤独
洪流一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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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走兽如此
人类文明如此
谁是最逍遥过客
能讲对抗时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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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更坚毅
在这场对抗里
一声不吭
永不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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