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从来不强迫别人
好一会,工具人从山洞内出来了,他从背包内取出上百分的浆果,一齐放在地上用巨麻草编织成的篓子中。
女野人直接抓住篓子,在离开的前一刻还拍拍工具人的肩膀:“不要太寂寞哦,实在不行家里还有一头老母猪。”
卫送青站在上帝视角下,一阵无语。
这女野人到底学了个什么?
森林深处。
女野人身形化作野豹穿梭在其中,速度之快,让升级过后的卫送青都觉得仍有差距。
就在女野人穿梭的同时,她看见远处一个黑影:“那是啥子?”
那黑影远远看去体格不小,从女野人的大脑中摸索,也没能发掘出任何能吃的和那玩意相匹配。
好奇之下,女野人先往那边窜去。
一出森林,她便看见了一处令她极其不解的画面。
面前是无边悬崖,顺着这条悬崖线一路看去,直到远处有一块山体将悬崖线拦截,可这始终没能改变天边的空缺。
“没路咯。”
女野人发现前方的一处黑怪物。
这个黑色怪物像个软竹笋,会动会怕人。
随着女野人靠近的时候,这个黑怪物居然缩了下去,遁入这片茫茫天边。
它跑她追。
女野人放下篓子,一路来到悬崖边上。
哪怕下方的黑怪物有可能伏击着,她依然无所畏惧地趴在悬崖上看风景。
可一看。
女野人即使是拥有了智商,也难以理解眼中接受到的画面。
“云?我是飞起来咧?”
在悬崖之下,只有仿佛被巨刀切割的断层,看向旁边,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断层。
整个土地好似一块被切了的蛋糕,只不过这个蛋糕是漂浮在空中的。
在她的眼中,那个黑怪物一路缩下去,直到缩入云海之下便再也没有冒出来。
这时,女野人抓起地上的一把泥土,把泥巴团子扔了下去。
一直看到其落入云下,等待了好久却没能听到女野人想听到的声音。
“嘶,有点深。”
“回头得跟老弟说说。”
女野人带着想法离开了,她还得找到那处野蛮人部落呢。
太阳当头。
她终于来到了那处野蛮人部落的周围。
比起前几年的记忆,这处部落已经衰败得不成样子。
透过森林,能看见一群弱小野人失神地坐在地上,无所事事地等着什么。
这时,一些女野人提着大树叶回来,脸上愁容无需修饰。
在女野人的记忆当中,很久之前,这些人都身强体壮的很,如今却变成今天这般瘦弱模样。
假如有只老虎闯入,即使那只老虎也饿得很,看见这些皮贴骨的骨架人,估计也会摇摇头离开。
而在部落呢,一个小野人鼻子耸动,他好似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妈妈每次采集回来才会有的好味道。
“咕嘎?!”
他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妈妈并没有采集到浆果。
再次一嗅,他精准地发现那味道的来源。
“咕嘎!”
这时,提着浆果篓子的女野人干脆冲了出去。
她把那篓浆果放在面前,义正严词地叫唤道:“我有一个梦想……”
突然想到面前这些都是些愚蠢的原始人,她换个方法:“咕嘎啊,咕咕嘎嘎嘎!咕嘎嘎!”
野人们一时间惊讶不已,对女野人充满攻击性的话语表示害怕。
话怎么能说得那么难听……这是一个女野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有点素养好不好?
可随即发现,这个野人是敌人啊。
还是一个带着食物的敌人。
部落中一个女野人冲了出来,敌人要攻击,食物也要抢,那还能等什么?
可没来到面前,这个女野蛮人就被女野人给一脚踹翻。
女野人嘟囔着:“咕嘎啊嘎,咕咕咕。”
(想吃就做奴隶,不想吃就去死,像我这么好的人已经很少见了,毕竟我没有强迫你们)
想着,女野人本以为这些家伙会老实就范。
可谁知道他们居然一哄而上,不像是要投降的,更像是要抢杀的。
“咕嘎!”女野人怒吼一声,随即大展神威。
片刻过后。
在女野人的脚底下,有一群跪地求饶的女野蛮人,她们顶着一个比一个大的包,露出一个比一个真诚的笑容。
唯一不变的只有一些老弱,小孩被揍地在原地嚎啕大哭,老人就算了,他们伤残的身体连起来都费劲。
女野人看见这情况不免吐槽:“都是文明人,何必要我如此野蛮呢?”
“咕嘎啊!”
突然,在女野人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那是男野人们回来了,他们可是这个部落的顶梁柱。
女野人身下的女野蛮人们听到男野人的呼喊,纷纷抬起头来呼救:“咕嘎!”
在她们的眼中,胜利似乎成为了希望。
只要他们回来了,这一篓子的浆果就是他们未来一个月的支撑!
啪!
女野人抬起脚来,踩住身下的脑袋。
死死盯着那赶回来的野人们。
她再说一遍:“咕嘎啊嘎,咕咕咕。”
那些男野人听到这话,纷纷胆怂起来,他们是清楚面前这女疯子实力的。
上次一齐出动都没打过,现在过了一个冬季,本就饥寒交迫了,他们的实力越发下降了。
可这个女的实在太过分了,她的资源那么好。
不光轻松抗下这个冬天,而且皮肤还光滑了些许。
饱尝苦难的他们怎么看不出女野人的条件,那一定是不愁吃食才能有这副健康的身体。
咕噜一声,他们咽下幻想的口水。
似乎,面前的女野人还特别好看,丰满的健康身体。
还有那充满协商性的条件,如果成为奴隶的条件是包吃包住,那为什么不去呢?
而且还有这么个大美人……
被压在身下的女野人们纷纷怒了,她们真没想到自己的男人们居然有投敌的心思了。
还当着她们的面看打败了她们的女人。
“咕嘎嘎!”
“咕嘎斯基!”
“咕嘎特仙人!”
身后的小野人们纷纷停止哭泣,他们张大不可思议的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的妈妈居然会说出如此充满攻击性的话语。
这对他们小小的心灵得有多大的冲击力。
而直面攻击的男野人们,此时也下意识地跪倒在地上,脑袋低垂个一百八十度,嘴里不停嘟囔着带有“抱歉”意味的咕嘎。
“咕嘎。”(我再也不看其他女人了)
“咕嘎。”(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咕嘎。”(别骂得那么难听,我还要面子,以后做奴隶怎么抬起头啊)
“咕嘎。”(地上这蚂蚁可真蚂蚁)
而女野人惊讶地发现,自己都快压不住她们了。
听了她们的话,这才明白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怎么说话能这么文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