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夜聊

太阳落山了……水声停了……

“齐，云……好了。”当耳边再次响起。

“哦，等等。”我转过身去，看见他的身影……“坐下吧。”

“什么药？”“什么？消炎的，不会疼的，要是你家长再打你，完全可以靠法律，你应该懂。”

“我……他们，是……”“但是总不能这样下去。”（抹）

“好，清凉的感觉……”“伤的不深，没几道，快结痂了。”

“是……其实，不用药了……”“那天，是你的噩梦吧……衣服穿上。”

“哦，齐云，如果，未来，我们还能遇见……”“就如何？”

“不说了……”“说。”（抱）

我的双手合在一起，从身后……用脸蹭着他的头发……

“你，干什么……”“你，紧张什么……”

“没有！我，要看书去了。”（起身）

“今晚，一起睡？还是，我睡沙发？”“够，就，一起，也可以……”

“可以。”“不聊了，我出去了。”……

满天繁星，都看不见了……只是隐约有月亮的影子……或许只是阴天的缘故……

继续写，自己的作业，在自己的卧室。他，应该不会走，要走，他也是别人的，拦不住。

晚了，就来了。电视，不看了……手机游戏，也只是消遣时间而已……没有什么意义……

未来，也只是多钱才好……有别人都过过的日子，但我，总不能这么生活……

当个作家，其实难。没有人知道……雨过之后，天凉了，夏天，梅雨季节嘛。

写的差不多了，出去看看。发现我哥在辅导高泽吧，也没打扰……

其实，不久，就要离开他了……

时间，总过的很快，其实，特别是美好的日子……一转眼的功夫……

远处望去，只是点点的灯光，城市中，这，还是寂静许多……

未来如果要搬迁，也只有高楼大厦了…

“什么时候辅导我？”“明天，今天，晚了，要是，你愿意，也可以现在。”

“现在？让我辅导你吧。”（凑近）“什么？”

“就是，一些……”（吻）“你！干什么……”

“还回来了，小泽。”“你…什么嘛……”

“咳咳，我还没走呢。”“哥，你觉得，怎么不合适了？”

“算了……我回房间了。”……

“高泽，走了，还是你睡沙发？”“一起睡，一起……”

“你挺主动的嘛……”（笑）“什么…没，没有……”……

第一次，床上多了个“活物”……我和我哥早分开睡了，所以，大多数都是一人睡。

也自由……可以随便怎么睡……

“高泽，要是我，打呼噜什么的，你就叫醒我吧。”“会的。”

“你，挺不错的，真的。”（摸头）“齐云，你，学习为什么这样？”

“什么？怎么样了？”“你应该，基础挺好的，都是奖状不是吗？”

“不想学了罢了……觉得没什么意思，生活凑合凑合过着，反正一生很短。”……

窗帘拉着，但雨又下了起来。我们靠在床背上，聊累了，也就关灯睡了……

“高泽，我能抱你吗……”我在他身边低语，感觉，很温暖……

“可，可以……”……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只是，珍惜当下吧……

其实，彼此抱着也睡不着，之后就分开了。但，我的这晚，没这么踏实……

……

轰隆隆！轰隆隆！“灯塔，为什么不亮了……”“暴风雨的缘故吧……他们还没赶回来……”

“阿姨，叔叔他们会没事的吧……”“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这辈子没有见过的场景……暴雨倾泻而下……

直到，我们等了一晚都没有等来，归航的渔船……

次日，海面平静了……但一切，也会不到最初了……

“奶奶！我们会给你筹钱的，你挺住。”“年纪老了，没事的，不需要再治了……”

那时我们家很贫穷……叔叔他们打渔为生，还算富裕……所以，为了手术费……

但是，奶奶走了……叔叔他们也走了……

……

“不要！不要！回来！”……

“齐云…你，怎么了？”“没事，我，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小时候的事了……不要再提了…对不起了，吵到你了……”

“噩梦嘛，人人都会有的……没事……”

醒后，睡不着了……那天，要是没有这样……也许错的不是我……

侧过身，看着他，睡容。一呼一吸……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当年一样……

也许只是在小时候，那阴影面积不大。长大后，我都以为我已经忘记了……

但是显然没有……

没有了灯塔，便没有了方向……也没有了希望……

那年是意外，什么怨魂……记得叔叔对我说的话……永远记得……

灾难变得历历在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记起了……

还是黑夜，还是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