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姚启圣临终前向康熙帝推荐了李光地。

那是一个夏天，61岁的姚启圣忍不住发了皇帝几句牢骚，结果圣旨很快就到了。这份从直隶发来的升职帖，很快让姚启圣着实高兴了一阵。

不过他的长叹一声，应照了后来的结局：他难以禁受从江南到京畿的颠簸以及水土不服。

果然第二天，他就死了。

不过他给皇帝写了一封冗长的奏折，以表他的忠心。文中，康熙看到了尾，李光地这三字仿佛犹利器一般。他还不知道，今后30年，李光地将以第一首辅伴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