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共历
日月的积累,
树木的枯荣,
不改往昔探索的灵魂,
它喜欢嗅,
可找出深远的骨头,
能辨无数气味,
常人难以企及的能力。
工作时,将它关在院中,
幽怨的吠声是对自由的憧憬,
开门的跳跃,
欢快的叫声。
是它的自由,是它忠诚的。
它喜欢用声音,和牙齿,
守护自己的守护。
恐吓潜在的危险。
它有自己的记忆,
有自己的灵性。
父亲那时出门总喜欢,
挂着一个收音机,
插着作古的2g内存卡,
放着慷慨激昂的50年代歌曲。
之后出门只要一放歌曲,
小黄就会立马跟随。
我总喜欢对它打口哨,
但不是谁的口哨都能叫到,
似乎我的声音,
已经有了极高的辨识。
对那些对它扔过砖头的,
保持着嫉恶如仇,
叫声中掺杂着狂暴。
我悟出了不少道理,
同样的话语,
不同的语气,
其中必有不同的含义。
如果我没有肉吃,
小黄也没有容易的骨头。
花开花落风霜雪雨,
有我有狗还有谁?
除了名利之学,
还有恬淡之心。
除了人情冷暖,
还有小黄看门。
有些东西说了也就说了,
有些东西说了,
就有可能像《槲叶集》,
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独自凭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