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病初愈
站在一旁的老爷脸色正了正,干咳了两声~“咳咳~咳”叶氏说笑了,遥儿再不济,她也是我的亲生骨肉,来看望一下不是人之常情嘛。
此话说完,吕氏便接过话,眼神中透露着凶狠之色,“叶氏别给脸不要脸,老爷能来看望这小废物,全当是念旧惜日之情份。”
站在一旁的老爷见状,便动手给了吕氏一记耳光,几条鲜红的手印在脸上盛开了花,面目狰狞扭曲,眼角泛红眼泪不由自主的滑了下来。
“哼!真当老娘是好欺负的。”说罢便气冲冲地跑出了房门。还不忘在门口撂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呜呜呜~哭的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一幕幕被床上之人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感叹!“唉~简直是一个比一个戏精。”
两人意犹未尽的看完这一出戏之后,目光再次回到床上,心生愧疚之色,步伐沉重缓缓向前行使着,来到床边,刚想说出抱歉的话语,却被夕遥的一句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居看也看完了,我已安然无恙。”见状手轻轻的摸了摸额头,头疼需要休息了。
抱歉的话一时间卡的喉咙里,换成了一句,遥儿你好声休息着,为父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眼神里流露着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样子,背影慢慢渐行渐远。
随后坐在床上之人还没有打算走的意思,夕遥收回眼神看响叶氏,目光清澈对着叶氏眨了眨眼,暗示离开的意思。
奈何明月照沟渠,叶氏不理解什么意思,便担心的问道,“遥儿这是怎么了?眼睛开始不舒服了吗?需不需要我给你吹一吹?”
床上躺着之人表示不解,“难道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浪费表情,唉~叹息一口。称呼什么的很是难把握好度,想也不想,大娘~“这一声大娘叫的,自己都有点怀疑人生呐!”
大娘~我想一个人静静,所以……你懂的~。
此话一出,叶氏嘴角有些颤抖,眉毛都开始扭曲,陌生感再一次袭入全身,刚想问一些理所因果,却还是没能问出口。
只好强颜欢笑的说了句,为娘这就离去,遥儿若有什么需要就给月娘说,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另一边,云祥苑,呜呜呜~呜呜妆也花了,顶这两个熊猫眼,哭的像个泪人。
祖母你可要为红嫣做主啊~,老爷他变心了,居然为那个小废物打我,老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自从这个小废物被盗梦大师治好了,今时不同往日了。
听到这样,一脸差异,老祖母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甚是难看,语气里都夹着气愤之色,“嫣儿你说什么?”
那兔崽子居然敢当着小废物的面打你,把我置于何地,他这是要反了吗?说完便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咳个不停,咳咳~咳~
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母亲你怎么了,别吓唬儿媳啊!儿媳以后乖乖的,不惹你生气了,说罢便上手佛了佛祖母后背。
好半会儿才缓过神,眼睛微弱缓缓地睁开,“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胸口闷闷的,”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一旁扶持着的吕氏,后知后怕的看向祖母,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之色,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母亲你身体好着呢,没事哈,来我给你倒杯水,喝口水,咱什么也不想,在睡一觉,好好的啊!
希望终究被落了空,灰头土脸的哄着母亲睡下了,但是心里总觉得不甘心,凭什么她兢兢业业为府邸经营着这么多年,却自始至终都不及小废物万分之一的宠爱。
回到尘相院便大发雷霆,吕氏被气的心里极度扭曲,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打翻了,却还是不解心头之恨。真恨当初自己心慈手软,没能在小废物痴痴傻傻的时候除之后快。
正被愤怒迷失了理智,眼里布满的红血丝,气的咬牙切齿,咚咚咚~咚咚~门口传来了一连串的敲门声,吕氏破口大声骂道,那个不长眼的,来敲老娘的门,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门口那头传来焦急声,二夫人,大事不好了,只见门口冲入来一个消瘦的身影,来人正是二夫人的眼线柳雅,此人是二夫人安排在大少爷身边之人。
气喘吁吁,说话都不干净利索,回~回禀夫人,大少爷他~他走火入魔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看上去可吓人了。
一脸茫然失措,吕氏心中的怒火转变成了无境地悲凉,炽热的泪珠在眼睛里打转,手指紧握指甲浸透了皮肤,血液从手心里流淌,滴滴鲜血掉落在地,地面很快盛开出红色小红花。
站在一旁的柳雅见状,连忙掏出绣拍,刚想过去给夫人包扎伤口,却被夫人一手推开,神情异常难看,“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事已至此,你这般伤害自己也是无济于事啊!
只因打击太大,很快吕氏便瘫软在地。眼泪不由自主的从脸夹划过,蜷缩在桌角一旁,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咪,半天未能回过神来。哭的泣不成声,全身都在颤抖。
貌似哭了天昏地暗,头昏昏沉沉,两眼一抹黑,昏迷的过去。
对于从小习武的柳雅,打横抱起夫人不费吹灰之力,抱起夫人独步往前走,放置床上。
丝毫不带考虑,一个左侧身来到梳妆台,开始翻墙岛柜,找了老半天,一头黑线。
苍天不负有心人,翻了老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翠绿色精致的小瓶子,放置鼻口闻了闻,然后塞进瓶盖,又发现旁边有一个枚红色瓶子,再次打开闻了闻,点点头。
一个测翻身,在次来到夫人床头,一手掏出一个翠绿色小瓶子,拨开瓶盖,将药粉倒在夫人手里,床上躺着之人,眼睛灿微微眨了眨,随后干净利索的包扎伤口。
单手掏出玫红色小瓶子,正准备给夫人喂下,却见夫人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看向柳雅,你这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趁机谋害于我。
百口莫辩,好心当做驴肝肺,柳雅无奈地摇摇头,若我想谋害于夫人,为何还要包扎伤口,多此一举,对于一个会武功的我,不是应该简单粗暴,直接动手,干净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