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
第二天早上八点’警局内,人声嘈杂,所有人都显得极其焦躁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那有蹬蹬蹬的奔跑声,有对下属的要求和鼓励声,也有毫不掩饰的呼喊声。
“监控录像”
“死者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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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理在这群人中疲惫不堪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大堆厚重资料。在结束了一晚上的现场搜查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动手翻阅了。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之前由他主导办理的几起奇案,都归功于他跟同事连续几天不分昼夜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资料。对他而言或许资料越多,越容易。
而此时桌面上堆积着小山般的资料,但它却没有查阅的欲望。因为这起案件实在太诡异了,简直就是有鬼。任何一个警察或侦探在了解后都会毫无头绪的那种。
几十个看起来毫无交集的大学生在做完相同的动作后离奇死亡,而在晚上九点前他们没有任何异常动作。只不过是让舍友给自己带饭,打王者祖安输出,抄作业,上课摸鱼罢了。而到了九点他们就变得十分诡异了。他们几乎同时都抽出了一张纸,并在上面画了同样的图案。那图案安理自己也看了,觉得蕴含着某种未知而又诡异的力量,看了三分钟就无法直视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一直看下去会被某种力量所吞噬。这群人再画成后,又都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鲜血抹在上面,就像是某种献祭。而据极少数目击者所说他们还进行了吟唱,但内容无从得知。因为每一个目击者在听到后都昏死了过去,甚至有部分人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只有极少数才在凌晨醒来并报警。而他们的死亡也很奇怪,据法医所说是他从业几十年来最为奇怪的几十具尸体。既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从头发到脚趾甲盖没有任何损坏。似乎是在某一瞬间,它们的心脏·和大脑等器官都停止了运作,从而死亡。
这些迹象加起来似乎说明了一点,这起案件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完成的。也不是他这种普通人所能解决的。
想到这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眼神迷茫而又无助,难道真的有鬼神存在吗?
突然他快速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有?几十年接受的唯物主义教育让他快速否决了这种可能。这肯定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但为什么要杀大学生呢?他们只是学生,不可能让人记恨到这种程度吧!
死者们有的是从大山走出的穷人,背着全家乃至全村的希望。有的是复读生,考了几年才考上,这中间肯定包含了痛苦。有的是自幼出众的天才,渴望为国家做贡献。他们面前是社会的康庄大道。但此刻这些都随着他们的死亡化为乌有了。
想到这,他下定了决心,翻看起了面前的资料。不管凶手是鬼还是怪兽,一定要抓住他为自己行为付出代价。这是他作为一名警察的职责与意义!
仔细想想,中间自己肯定漏掉了什么。这些大学生肯定是有交集或共同点的,否则不符合猎场理论。共同点其他学生也有,先不考虑。交集,交集,交集!在什么地方他们会产生交集呢?食堂·厕所·操场和课堂。等等,课堂!想到这他突然灵光一现,开始翻查起遇害者这几天的课程表。
在三个小时以后,他最终确定死者都于案发当天上了数学课。虽然时间不同,但给他们上课的人却是同一个数学老师,郭皓文!
这个发现虽然谈不上证据,但好歹十条线索啊!先去找局长汇报吧。这件案子太重大了,局长下令保密,并且把任何进展无论大小,都汇报给他。这很好理解,可为什么现场封锁后连警察进去都要申请呢?安理对此虽然疑惑但也无可奈何。
这时安理突然发现偌大个办公室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了!其他人呢?
墙角的老旧空调依然立在那里轰隆的吹着冷气。周围的电脑也都开着,散发出房间内为数不多的热气。监控的光影和录音杂乱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桌子上散落着各种文件。这看起来似乎和过去没生么两样,只不过同事都人间蒸发了而已。
此刻,室内只有二十三度,但安理却紧张的大汗淋漓。他就像是被战场上狙击手盯上的士兵,似乎下一秒就会有冷枪击碎他的脑袋。
安理自认观察力很不错,至少在警校测听力和视力时成绩处于中上水平。可为什么刚才一点感觉都没有。按理说这么多人消失不见,即便是一个瞎子也会有所察觉。但刚才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他们突然在自己查完的时候消失,还是说在他们消失的时候子受到了干扰?
不管哪种情况看起来自己都遭遇了和那群大学生一样的事情。安理紧张又害怕的想到,不管怎么样先出去找局长吧!局长年轻时办了不少奇案,据说还遇到了类似的不少诡异事件,虽然他没有承认过。他是全体警员的偶像,这种情况下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正在这时,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回头望去,发现那是一个年轻高大的男子。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看起来十分可靠让人本能地去相信他。但安理还是本能的摸向警枪,这种情况下谁知道他是不是幕后黑手。
但仅仅过去了一瞬间,他的身体就动不了了。而且不是普通的动不了,比鬼压床还要严重,链思维都变得迟钝了。连感知都没有了,不,连被控制这种感觉都没有了。仅仅电光火石的功夫,安理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安理就被狮子咬住咽喉的野马,眼看死亡将至却没有办法反抗。但奇怪的是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惧,至少还能思考。
看起来我似乎还活着,但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握,听不到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莫非我已经成为植物人,不要啊!老姐婚礼下个月就要举行,我可不能缺席。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是处男呢!对不起老爹老妈,没法让你们抱上孙子了。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是正在被某种隐秘的存在所操纵,自己的记忆正在被修改。但他已无力对抗。
突然间他恢复了清醒,。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只感觉少了点什么。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他从未感觉生活如此美好。他迫切的想要去谈场恋爱,参加姐姐婚礼。这些在平时被工作所耽误的事情突然间冒了出来,并感觉他们,如此美妙和珍贵!
安理这样想着,完全忘记了刚才要做的事情,包括昨天的那起诡异校园案。随即他走出了办公室,在此期间他完全忘记了旁边站着的这位男子似乎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在目送安理远去后,那位男子缓慢而坚定地说道:“你是个好警察,但现在这里不需要你。我一定会抓住那个混蛋的,我发誓!”
在远处局长和一位身穿黑色T恤的年轻外国男子并列站着,他们冷漠而又完整地看到了这一切。
外国青年身材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长着乌黑的头发和碧蓝清澈的眼睛,眼神冷漠而坚定。
“他是最后一个人,对吧?”外国男子毫不在意的发问道似乎刚才只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罢了。
“是的,我只是让他们做了外围调查,犯罪现场都很完整”局长警惕地说道。对这群人他还是无法完全信任。
“那就好。”那位外国人不带一点感情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