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初见”
就这样,陈北还是在村长张英俊的坚持下进去了。
不知道他闺女是人间尤物呢还是人间惊物呢,毕竟有村长张英俊保底呢。
进到客厅的陈北没见到任何人,便看向村长张英俊。
村长张英俊道:“小女和夫人现在在内室,我去找她们过来,你先在这坐会。”
村长张英俊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没过多久又急匆匆的回来了,后面还跟随着两个女的。
只见那大一点的倒是风韵犹存,算是一个美人,若不知道情况的话,还以为是村长张英俊的女儿呢。
小一点的倒是平庸点,可能因为正处于青春期的状态,看起来还算眉清目秀。
从陈北的角度看,其女儿应该就是两人的相貌相加再除以二,如果有小数点,应该以其夫人为标准偏向。毕竟在身材方面还是比较正常的。
“张老哥,这两位就是你的夫人和女儿吧,真是好福气啊。”陈北笑着说。
“陈老弟秒赞了,还不快来向这位兄弟问好。”村长张英俊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
双方进行友好的相互问好后,村长夫人便道:“这次小女就麻烦这位武司了。”
陈北连忙保证道:“不用这样,保卫一方平安,维护正义乃是我职责所在,我一定会将贼人绳之以法。”
但村长夫人好像并不怎么相信,毕竟之前来的武司人数比陈北多的,年龄比陈北大的都失败了。现在也不过是客气话,毕竟作为一名村长夫人,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分寸的。
更何况现在只有陈北一个,暂时没有其他的选择。因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就这样陈北在村长家呆了一会后就约定自己晚上会来等候那个贼人,并取得那个贼人身上因之前武司获得的衣服碎片后就回到驿站继续休息了起来,毕竟晚上还要干活呢,打工人,打工魂。
休息中的陈北心想:“希望那个贼人早点出现吧,不然得多熬几个夜,那就不爽了,毕竟只是拿钱的,何必拼命呢。”
“嗯,如果那个贼人不让自己多花点力气,那就大发慈悲地给他一个痛快,不然......”
就在这样不断的臆想中,陈北缓缓的睡去。
好好休息完的陈北先是不慌不忙的在驿站吃了个稍晚的晚餐,在吃的过程中,村长张英俊也派人来提醒过,不过陈北说了一句我会安排好的就打发了那人。
“干坏事不得晚点吗,现在也就前世晚上八点左右,能干啥事呢。”陈北不急着吃着晚饭。
三文也一样,主人不急,狗需要急吗。
吃完晚饭的陈北先是将那片碎布给三文闻了闻。
“三文,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独立执行任务,你可要好好表现,等会闻到这个气味或者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就提醒我,知道了吗?”
吃饱的三文自然是点头示意了。
得到满意回复的陈北带着三文往村长家走去。
这个时间点,村里的人基本都已经回家了,没事情干的有可能已经遨游在梦里的世界为所欲为或被为所欲为。
陈北看着村长家周围的一切,然后选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静待罪犯上门。
等啊等,直到太阳升起,其光辉照到陈北时,陈北才结束了今天的守株待兔。
虽然这个结果早就有想到,毕竟罪犯不可能在自己来的第一天就巧合的犯罪,但还是很让陈北有点心情不爽。
“该死的淫贼。”陈北在心里问候了一下这个该死的罪犯后,就去了村长家和村长张英俊说了一下后,就回驿站休息了。
毕竟现在只知道之前说的那些信息外,就没有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找那是不可能找的,毕竟太花时间且成功的概率太小了。
就这样陈北白天休息,晚上守株待兔,搞得陈北的心情越发的火大,村长一家也因此事睡眠不足,至于怎么看出来的,看看村长张英俊那张黑脸就知道了。
毕竟村长张英俊可不像陈北,只是个普通人,要是在这样,女儿还没出事,他到可能先出事了。
到时不知道是黑发人送黑发人呢,还是黑发人送黑发人呢,这可真是个悲剧啊。
不知情的村长张英俊:“......”
甚至连那些护卫也开始怨天怨地怨那该死的淫贼,就是不敢怨村长,毕竟村长可是相当于他们的老板,至于心理有没有可能就只有自己清楚了。
直到第四天晚上,事情才开始有了一些变化。
这天晚上,陈北和三文还是同一个地方守株待兔,突然,原地躺着的三文抬起了脑袋,耳朵不时的抖动几下。
随即三文的眼睛盯向了陈北。
陈北见此一脸激动,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迅速的拿起自己的装备。
盯着村长家问:“哪个方向。”
三文听闻就向听到声音的来源慢慢的走去,陈北则跟着三文,很快就来到了村长家的一处墙角处。
只见那处墙的壁上留有一个脚印。
“看来那个淫贼来了啊。”陈北发出一声冷笑。
“今晚不是想享受享受吗,那我就帮你好好享受享受。”
随即陈北吩咐三文在附近躲好,便一个蹬腿翻过了村长家的墙向村长女儿处的屋子走去。
目标确定,目的确定,找人那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
陈北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可惜扑了个空。村长女儿不在自己的屋子里。
陈北转念一想,说不定那对母女过于担心,反而没住在自己屋内,而是住在其母亲屋中。
“靠,这个村长怎么不提前跟自己说一声。”
扑了空的陈北根据之前熟悉村长家时的记忆向村长夫人处摸去。
一到陈北就听见了一个男人的猖狂的言语声。
“小美人,你的父母已经中了我的迷香,没有我的解药不到天亮是醒不过来的,小美人,让我们快活到天亮吧。”
陈北捅破窗户的纸,只见村长夫妇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那村长女儿则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着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布,并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那淫贼仿佛并不着急似的,反而不断的调戏着村长女儿,并以村长女儿的恐惧为乐,并变态般的笑着。
“靠,这个淫贼真是妥妥的变态啊。”
听着这个淫贼的言语,陈北给这个罪犯打下了新的几个标签,变态眼瞎还很自负。
决战到天亮,从现在这个时间算起到天明至少还有四个多时辰呢,你这个淫贼受的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