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的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排平行的亮线,线之间的阴影随着外面云的移动时宽时窄。
窗外工地打桩机在响——不是连续的,是每隔几秒闷闷地砸一下,频率和心跳差不多。
客厅里有咖啡味,半凉的,从茶几上两只杯子里往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