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延禧攻略里的喜塔腊·尔晴61
话说其他人都是二十个人分到一个帐篷…同用一个帐篷,而我因为救了富察傅恒的性命,算是富察傅恒的救命恩人,待遇自然要和别人不一样,故而我,步查亚和富察傅恒,海兰察住在一个帐篷里。
军营出征睡的行军床,行军床是木质为柞木,器型设计巧妙,折叠后利于搬运,一个人分配一个,而它的大小也刚好睡一个人。
我们的帐篷里有四个行军床,四张行军床依次排开,海兰察睡在最里面那一张行军床,但是富察傅恒并没有选择睡在第二张行军床,而是隔一张选择第三张,这样一来我无论选择那一张行军床都注定只能睡在富察傅恒身边。
我正在犹豫之间,海兰察毫不犹豫的拉着步查选择第二张行军床,并且还笑哈哈的说:“吴兄,你就睡我旁边,晚上要是睡不着我们也可以聊聊天!”
我轻叹一口气,心想:罢了!反正选择哪一个都一样,也就无所谓了!再说了,睡在他旁边怎么了?又不是睡在一张床上,有什么可紧张的!
二更十分,富察傅恒,海兰察,步查亚都睡着了,然而我却迟迟睡不着,趴在床边看着富察傅恒的脸蛋发呆,看着他的脸,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富恒啊富恒!魏璎珞就那么好吗?你就永远也放不下她!而我就那么糟糕吗?你就不能试着去喜欢我?想着想着心中真是无限酸楚!无限委屈啊!
真是造化弄人啊!当初我们成亲的时候,你不爱我不爱你,因为各自的原因和目的我们二人稀里糊涂就成婚了,稀里糊涂的做了一对夫妻!
眼看快三年过去了,可是…我好像爱上你了,然而你…爱的人却依然是魏璎珞,想想还真有些不公平啊!
我伸手想要抚摸一下富察傅恒的脸,但是就在我伸手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富察傅恒好像要睁开眼睛,吓得我立刻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一连三天我都忙着照顾富察傅恒,煎药给他喝,为他伤口换药,在这期间,海兰察偶尔会进来和富察傅恒聊两句,但是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外面,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步查亚想要挤进来和我待在一起,但是都被海兰察给拉走了,所以大多数时间都是我和富察傅恒单独待在营帐之中。
一开始面对富察傅恒我特别的紧张,生怕富察傅恒会发现我的秘密,但是到了后来,富察傅恒一直都没有怀疑我我也就慢慢安心不少,偶尔也会很富察傅恒聊两句。
富察傅恒喜欢读书,闲来无事的时候,他的手里总是拿着一本书,关于这个习惯富察傅恒一直都有。
而富察傅恒平日里喜欢看的书籍诸如《四库全书》《唐诗三百首》《古文观止》《孙子兵法》《颜氏家训》《鬼谷子》《韩非子》《老子》《史通》《战国策》《史记》《诗经》《仪礼》《孝经》《中庸》《大学》等,此时此刻他手里拿的正是《唐诗三百首》。
《唐诗三百首》是一本可以反复阅读的书籍,因为在不同的年纪,环境,心情之下阅读其感受也是不一样的。
“富察大人,还在读《唐诗三百首》?”
“是,怎么了?”
“《唐诗三百首》我早就倒背如流啦!”
“哦?口气倒是不小,那你背一首给我听一听?”
“怎么?富察不相信我说的话,觉得我在吹牛,富察大人你要知道我可是一位大夫,是大夫就必须识字,要不怎么看得懂药方,又如何医得了病人?”
富察傅恒笑了,他说:“这位庄…公子,只怕你有所误会,我可没有说你不认识字,我只是不相信你可把正本《唐诗三百首》都背下来而已!”
“哦,如果富察大人不信…完全可以随便考考我,你随便说出一首古诗名字我就给你背出来。”
“好,那就试一试。”
“《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江雪》”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照镜见白发》”
“宿昔青云志,蹉跎白发年。谁知明镜里,形影自相怜。”
“《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夜宿山寺》”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好,想不到你真的可以,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怎么?富察大人这就承认了,不在继续测试下去了!”
“不用了。”富察大人说:“俗话说吟诗作赋,你会背诵古诗,那么你会作对吗?比如我出上联,你对下一联可否?”
“当然,富察傅恒尽管出题。”
“好,我出五湖四海皆春色。”
“我对万水千山尽得辉。”
“和顺门第增百福。”
“合家欢乐纳千祥。”
“鱼跃碧海赞海阔。”
“鸟飞蓝天颂天高。”
“春雨丝丝润万物。”
“红梅点点绣千山。”
“天增岁月人增寿。”
“春满乾坤福满门。”
“旭日临门添百福。”
“春风得意纳千祥。”
“好,好,对得好,我好久都没有怎么痛快的和别人对对了!今天还真是高兴啊!”富察傅恒满脸堆笑的说道:“庄公子,只不过以你的学识参见春闱科考都没有问题,你怎么不去了?”
“怎么?富察傅恒觉得只要有点文化的人就应该参见春闱科考是吗?”我说:“是问每年春闱科考几百人参加又有几个人能够金榜题名的!再加上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像我这样毫无背景的人只怕会饱受排挤!”
“话说的是没有错,但是如果人人都这样想…那朝廷有何必建立春闱科考了,朝廷建立春闱科考不就是为了给普天之下的百姓们一个公平的竞争机会吗?”
“这倒也是…只不过…”我心想:总不能告诉你我是一个女吧!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无心入朝为官,要不是前来征兵的士兵非要我们家出一个壮男丁,而我们家就我一个男子,我也不会参军!记得我和你富察傅恒说过我并非自愿前来参军的!”
“哦…”富察傅恒恍然大悟的说:“哦…你好像是怎么说的。”
我来军营不知不觉已经度过了十五个日日夜夜,富察傅恒的伤势也已经完完全全好了,只不过留下一个十分难看的伤疤而已,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却一直不见富察傅恒出兵,当然敌军也没有攻打过来的意思,我好奇的询问富察傅恒:“富察大人,我们为何不主动出击,早日解决战役,早日平安返程了?”
“我并不是此次战役的主帅,我只是一名副将而已,能不能出兵?什么时候出兵?怎么部署都得听大帅的指挥!”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