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我写过大大小小一共十一本书，从未公开，从未出版，从未发表，从未投稿。长篇我写不下去，可能是个人性格关系，我坚持不下去。写了一本长篇，磨磨蹭蹭的总算还是磨完了。但是我都不愿意公布，因为那十一本烂大街的书都来源于我的真实生活。

是什么让我下定决心要写一本公开的书呢？其实是很多偷看了我的琐碎日记的人要求的。也算是去完成一桩年轻气盛时留下的遗憾。

我用了迄今为止的二十多年的光阴，去看了五十年的世界。我看到的五十年无非都是人性的阴影，没有一天见过太阳！我用了满腹的精神力量，企图找寻人性真正的光辉，遗憾的是，始终找到的都是腐朽和欲望。我很难过很难过，我想哭，可是我却发现，活到现在，我居然忘记了哭是怎么一回事了！我不知道什么是社会的写照，可能是主人公陈十的十字书，也许是孙掌柜的虚伪善良交错的双重人格，也可能是陈家十三兄弟姐妹，也可能是女主柳湘的知书达理却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逆反的模样，也许是所有形形色色的人共有的人性。我在本书描写的人物众多，有些抄袭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的感觉，但是托尔斯泰写的《战争与和平》是俄国沙皇社会，我写的可能是中国人更能为之接受的中国社会中，最为复杂的民国社会，当然我与托尔斯泰，完全无法相提并论，我不及其九牛一毛的功力。也可以说，我在这里要提列夫托尔斯泰的缘由，有极大部分是自嘲的意味，还掺杂了一点类似于沾托尔斯泰的光的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