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魔都还没真正热起来,但教学楼里的暖气已经停了三天,走廊里弥漫着一种不上不下的闷。
苏逸坐在高三七班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上,右手食指和中指按着太阳穴,缓慢地画圈。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在推导一道圆锥曲线的压轴题,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像是有人拿小锤子一下一下凿他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