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伥鬼

“砰！”

整个会议室寂静无声，桌上的杯子都颤了几颤

李队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这个凶手，简直就是对我们警方赤裸裸的挑衅！”

“蒋峰！”

蒋峰站起身来

“到！”

李队严肃说道

“我宣布成立【粱城开膛手】专案组，任命你为专案组组长”

蒋峰敬了个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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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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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白皙的手指被淡黄清香的汁水沾湿，少年剥开橘皮，将剔透的橘瓣放进嘴里

对面的男人，看着眼前的茶盏升腾起的水汽，笑而不语

最终少年还是抬起头来，打破了这令人不适的沉默

“爸，什么事，您直说吧。”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将眼前其中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小于啊，这次找你来呢，主要是有个帐需要你收一下”

于琛抬起眼眸，看着他面前的养父

它的养父名叫余济生，对于一个身上背了万千人命的放贷人来说是个多么讽刺的名字

于琛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什么账，一定要我来收？”

余济生依旧笑着

“小于，这个账还真就只有你才能收的回来…”

“什么？”

“警察的账。”

于琛险些被橘子的汁水呛住，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余济生，半晌才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三个字

“你疯了。”

余济生哈哈的笑了起来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小于，你不会不明白吧”

“前几天老七被抓了，连同他的档口也被警察淘了个干净，这是一笔巨大的损失啊……”

于琛撇了撇嘴

“我不干，我又不傻”

“你要回来的钱我们对半分。”

于琛突然就沉默了

然后把剩下的橘子全部塞进嘴里站起身就走

“你等着，少一分我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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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于琛后，余济生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摸了摸头顶稀疏的头发，叹了口气

“唉，还真是老了啊，儿子长大了，都不听话了”

“诶？我供桌上那盘橘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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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余济生的地下钱庄，于琛点起了一根烟

黑暗中，火光忽明忽暗的照着他的脸

他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帮我留言，就说有条鱼找他们”

“告诉他们，起来干活了。”

-

……

-

粱城小学的校车里闹哄哄的，放假回家的小学生们异常兴奋，连老师也控制不住场合，索性就由他们去了

一辆油罐车悄无声息的尾随了上来

在十字路口，油罐车闯了红灯，突然超车，别在了校车前

接着从车上下来了一伙戴着口罩的武装黑衣人

为首身形偏瘦的黑衣人拎着根长管子，轻易的敲开了校车的门

肆意的将刺鼻的液体喷在车内的人身上

带队的老师惊呼了一声

“汽油！”

车内的小孩不由得恐慌的叫了起来

“老实点！都闭嘴”

带队的女老师忍着战栗的身躯，努力的安抚着惊慌失措的小孩子们

司机的头被其中一个黑衣人拿枪指着

“停车不许动，熄火，钥匙给我，否则你们一起死！”

司机不敢反抗，只得乖乖照做

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的十字路口，一瞬间变成了一场恐怖事件的发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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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蒋队！十字路口有一伙人闹事！”

“说是我们警方不还钱，就把所有人都杀了！”

“什么！”

蒋峰猛地站起身来

“四队，十分钟后，粱城东门十字路口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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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片警正在疏散围观的人群

蒋峰拉住一个就问

“怎么样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片警没见过这等大场面，心力交瘁的叫来了另一位同事

“长安！过来一下”

名叫长安的小警察小跑着过来，敬了个礼

“蒋队，犯罪分子劫持了一辆校车，并在车的里外都喷洒了汽油”

“他们说是来收帐的，要我们还钱，似乎是因为我们前几天捣毁的一个高利贷据点”

蒋峰不可置信的咬了咬牙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这钱说还就还，我们警察还干不干了！”

长安点了点头，随后担忧到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如果不给钱，车上人员的生命安全可能无法保证。”

说话间，校车上的一名黑衣人大声喊

“外面的警察听着！我们老大放话了！他没有太多的耐心！”

“从现在开始，每十五分钟杀一个！最后能活几个！取决于你们能还多少钱！”

蒋峰又隐约看见车上有个坐着的黑衣人对喊话的黑衣人说了什么

随后他们从车上硬生生揪下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睁着一双惊慌的大眼睛，哭着要妈妈

绑匪并不管她的哭闹，将她拉到车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