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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小西的美母教师

共 39 章

妈妈的教师宿舍内,妈妈和秦树像往常一样并排坐在办公桌前。但这次妈妈并没有在桌上教授知识,而是整个上身朝秦树大腿方向弯曲。秦树的短裤和内裤脱到了膝盖处,秦树一只手抚摸着妈妈弓形的后背,另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脑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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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第一次有如此疲惫的感觉,明明已经日上三竿,可仍然不想起床。晚上的场景实实切切,却又如梦如幻,身体灼热的感觉依稀还可以体会,被丝袜反绑的屈辱还是那么深刻。想起凌晨还差点被姐姐发现,妈妈还止不住后怕,心似小鹿乱撞。

回想起羞人的场景,妈妈脸色红了起来。我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妈妈自责地对自己说。不能再放纵秦树了,一定要强制他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

“纪姨。”秦树在外面敲门。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树,一时没有回应。

“纪姨,您醒了吗?有客人来了。”

“是谁来了?”妈妈问。

“是张主任。”

“你让他等一会,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好的。”

张主任是来商量有关物业的事,无非是出钱的问题,妈妈表示赞同,事也就这么完了。张主任走后,只剩下秦树和妈妈在客厅里相对无言。

妈妈看了下表,已经11点多了。

“秦树你还没吃饭吧,我现在去做。”妈妈先开口。

“嗯。”秦树轻轻应了一声。

看着秦树稚气未脱的脸,妈妈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了。

妈妈站在灶前发愣了一会,该做什么呢?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还是煮饭吧。

忽然秦树从背后猛地环抱住了妈妈。

“啊。”妈妈叫了出来,“秦树,你做什么?”

“纪姨。我……”秦树紧紧地环抱住妈妈,“我只是想摸一下纪姨。”

妈妈娇躯微颤,“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秦树一只手环在妈妈的小腹上,边揉搓边用力往里揽,并用胸部压在妈妈的背上,这样妈妈就弯下了腰。

又由于妈妈的两只手都被秦树紧紧环住,所以有力无处使,就这样被秦树紧紧的揽在怀中。秦树另一只手攀上了娇挺的乳峰,隔着衣服和文胸揉捏着妈妈的美乳。

“嗯……”从妈妈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呻吟声。

听得秦树非常兴奋,手上的力道又添了几分。

“嗯……嗯……秦树,快松开。”妈妈娇喘着。

秦树淫笑着,表弟表姐都出门了,姨妈你就好好享受吧。秦树非但不松开,反而把妈妈的上衣卷了起来,用手插进了文胸里面。下面也没有闲着,秦树用坚硬的大肉棒轻轻地顶在了妈妈的美臀上。

感受到了美臀上的坚硬,妈妈吃了一惊,这是……他没穿裤子!不可以这样子,妈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感受到怀里贞节熟妇的挣扎,秦树一边用力的蹂躏起手中美乳,一边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妈妈的裙子,手指准确的找到了妈妈诱人的私处,秦树用手指沿着妈妈的阴唇肉缝隔着内裤来回滑动。

“啊……”上下两个敏感的地方同时遭袭,妈妈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虽然还在挣扎,但说成迎合可能更合适些。

娇嫩的阴唇早已湿润,秦树把保守的棉质内裤裆部拨开,妈妈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是秦树正好把暴怒的大肉棒顶了进来,这样妈妈反而把肉棒夹得紧紧的。

秦树大肉棒和妈妈的花唇亲密的接触在了一起,秦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秦树的中指在花唇上肆意挑逗,最后按在了已经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

又或是痛苦,又或是刺激,强烈的感觉让妈妈瘫软如泥,若不是秦树一只手环在了妈妈的胸前,妈妈早就倒了下去。妈妈的美目陷入迷离,妈妈从未想过平常言听计从的乖顺外甥,会让自己陷入这样娇羞屈辱的境地。

迷茫的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嗯……啊……啊……不要……秦树……”

衣着早已凌乱不堪,显得格外淫荡。

秦树放松了对妈妈双手的禁锢,身体的酥软让妈妈不得不用一只手撑在了灶台上。

另一只盖在了正在挤压阴蒂的手上。秦树顺势离开了妈妈的阴蒂,将妈妈的大腿微微分开,妈妈很顺从的配合着。秦树淫笑着开始用大肉棒贴住妈妈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抽送。

像是有一团火在妈妈的身体里燃烧,燃烧着妈妈的理智。妈妈丰满的屁股慢慢开始跟随着秦树前后抽插的节奏摇晃起来。

“铃……”这时外面的电话响了。

秦树和妈妈都微微一怔。

“秦树……嗯……啊……”妈妈想说什么,可是秦树握在美乳上的手还有在肉缝间抽送的肉棒仍然强势有力,才说到一半就变为了呻吟。

“电话来了。要去接吗?”秦树在妈妈耳边哈气。

“嗯……嗯……要……”

“好。”

秦树邪邪地笑了笑,横抱起妈妈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电话铃声异常刺耳,妈妈趴在沙发上,拿起了听筒。

“喂……”妈妈的声音很轻。

“老婆。”是爸爸的声音。

听到丈夫成熟的声音,妈妈清醒了过来,自责与愧疚迅速占据了心扉。“老公啊。有什么事吗?”

“我换了一个车次,要晚上10点才会到站。”

“哦!我记下了。”

这时秦树在身后慢慢掀起垂下的裙摆,感受到了身后的异常,妈妈回头看着秦树的举动。

“小西和小琪呢?”

“他们出去玩去了。”妈妈一边回答一边注视着秦树。爸爸的声音让妈妈现在非常清醒,看着秦树一举一动,非常自责刚刚自己的反应。妈妈用力把秦树抓着裙摆的手打开。

秦树并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变化,反而把妈妈裙摆一把掀开,用手指撩开了妈妈的内裤。

妈妈“嗯”了一声,怒视了秦树一眼,爸爸在另一头说的话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秦树用手指抽插起了妈妈的小穴。妈妈受到强烈的刺激,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

“老婆,怎么不说话了?诶,信号不好吗?”

妈妈哪还有空管那么多,看着秦树抽出了手指,握着大肉棒就准备往里插进去。妈妈被秦树狂妄地举动彻底激怒了,已经听不清爸爸在电话里说着什么,妈妈直起身子一张玉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啪”地一声脆响!

秦树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妈妈。

“老婆,你那边怎么了?”

妈妈反手就把电话挂了。妈妈脸色绯红,气鼓鼓地看着秦树,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看在秦树眼里确实另外一番风景,妈妈的表情娇羞可爱,不像是长辈,更像是小情人在撒娇。秦树愣了那么一下,又想着如法炮制,一只大手就朝妈妈的美乳抓了过去。

妈妈猛地拍开了秦树的手,冷冰冰地说:“你是要强迫姨妈吗?”

终于察觉到变化的秦树怔在了原地,一切朝原先计划地另一个方向发展,“我,我……”秦树慌了。

妈妈坐了起来,整理好了衣衫,“秦树,你回家去吧。姨妈帮不了你了。”

秦树如遭电击,“纪姨,我错了。”秦树慌乱地跪在了妈妈面前,“纪姨你听我解释。”

妈妈把头偏向一边,之前一直以来积累的屈辱感让妈妈怒到了极点,现在妈妈并不打算听秦树的解释。

“铃……”电话这时响了起来,妈妈不打算接。

“纪姨……”秦树哭了出来,狠狠地打了自己两巴掌,“我不是人。原谅我一次好吗?”

妈妈看了秦树一眼,“我教不了你。”

“我一定无可救药了。”秦树呢喃着。

“可是,纪姨。我的努力您不是看到了吗?如果没有纪姨,我一定做不到的。在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当是给我妈妈一次机会好吗?如果我现在回去……我妈妈她一定会对我彻底失望的。”

听着秦树的话,妈妈心软了下来,终于靠口说,“你原来也知道你妈妈不容易。”

“我冲昏了头。可是纪姨,我是真的想努力,我想好好学习,我不想让妈妈还有阿姨失望,纪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秦树,你要记着你不只是你一个人,你更肩负着你妈妈的希望。还有……姨妈我的希望。”妈妈顿了顿,“你怎么可以对姨妈……做这种事。”

“纪姨,我知道错了。”

“仅仅知道错了远远不够。”妈妈摇了摇头。

“我一定改,我对天发誓。”

这时电话声又响了起来,妈妈叹了口气,“秦树你回房里好好反思吧。我也需要静一静。”

“纪姨您原谅我了吗?”秦树还是跪着,不肯动的样子。

“现在就这么不听话了么?”

“好,我知道了。”秦树站了起来,在沙发边上找到裤子穿了起来,慢悠悠的朝房里走着,是不是回头看一眼。

妈妈接起了电话。

“老婆,到底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电话,刚刚是什么声音。”

妈妈清了清嗓子,柔和的说,“刚摔坏了一个盘子,我去收拾了一下。”

“哦?我想想,是秦树那孩子吧。”

听到秦树的名字,妈妈心里触动一下。

“你没责怪他吧。”

妈妈余气未消,“有。”

“老婆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责怪他呢?摔个盘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这孩子好歹也算是个客人……”

“你懂什么!”妈妈生气地说,“常年不在家的人,反而来说教我。你又理过多少家事,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哪件不是我来做,你除了动嘴皮子还会什么,又做过什么。”

爸爸措手不及,一时说不话来。

妈妈挂了电话,种种心事涌上心头,忍不住哽咽起来。

“纪姨。”这时秦树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妈看了他一眼,别过了头。

秦树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妈妈,轻声说,“对不起。都怪我。纪姨,你要是气不过,就打我几下好了。”

妈妈接过了纸巾,沉默地擦拭着眼角。

秦树呆呆地站在一旁,整个空间变得格外安静,只剩下妈妈时而抽泣的声音。

良久,秦树才敢开口说话,“原谅我吧,纪姨。”

妈妈决绝地说:“别想我以后再帮你了!”

秦树急了,忙说:“我再也不敢了,纪姨,我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冲动。”

妈妈摇着头,并不理会。

秦树忽然说,“最后帮我几天吧。一旦收假,我就戒掉。”

妈妈还是不说话。也不看秦树。

秦树说:“我发誓!”

妈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说:“这几天是我最后帮你了,以后如果你还不听我话,你自己就回家吧。”

秦树心里乐开了花,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陪小静玩了一整个下午,难得那么开心,和小静共进晚餐后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到家楼下的时候才想起身上的这身衣服。该怎么办?我想起了路星,没办法了,只好去借一件衣服了。路星一个人在家,看着我的T恤会心的笑了笑,然后很慷慨地借了我一件T恤。道谢之后我回到了家。

妈妈、秦树还有姐姐都在家里。

我随口问:“妈妈,爸爸的火车晚上几点到站啊。”

妈妈答的很简单,“10点。”

这时我才发觉气氛有点不太对,家里死气沉沉的。妈妈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树就坐在一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姐姐在房里玩电脑。

我回到自己房里躺了一会。

很快就到9点了。妈妈要开车去接爸爸,我和姐姐也跟着要去,秦树似乎一个人在家里也没意思,就跟着我们去了。

妈妈开着车到了火车站,站台有不少爸爸同事的家属,妈妈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聊着。

我和姐姐则满怀期待地期待着。

火车终于到了。爸爸风尘仆仆地托着一个大箱子朝我们走来,我和姐姐高兴的迎了上去。

和爸爸一块回来的还有好几个同事,他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亲人来接,只有一个始终跟在爸爸的后面。爸爸向我们介绍,“这是我的下属,小王。”

小王腼腆的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爸爸说,“我们顺道送他回家。”

“麻烦了。”小王笑着说。

一群人来到停车场,妈妈拿出钥匙,爸爸伸出手说,“让我来开吧。”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递过了钥匙,然后自己在后排坐了。这是怎么了?爸爸和妈妈怎么完全没有小别胜新婚的架势啊?

眼看着秦树还有姐姐都坐后排去了,我才反应过来,这时爸爸招呼小王做副驾驶席,我就只好也坐后排了。

本来做三人的后排就很挤了。我坐在最右侧,我左边是姐姐,再左边是秦树,最里边坐的是妈妈。实在很挤,所以我都只坐到小小的一块地方。

路上我和姐姐还有爸爸、小王聊着关于泰国出差的种种趣事,妈妈一直少语,秦树也不说话。

我忍不住朝妈妈那边看去,车外的霓虹灯照在妈妈的脸上,妈妈左肘搭车窗上,手背捂着朱唇,眼神迷离。好奇怪,我正想瞧个真切,这时车子驶入一个小巷,小巷漆黑不明,车里也瞬间黑得什么也瞧不见了。

这时车子停了下来,原来是小王的家到了。小王下了车,副驾驶席就空了出来,这时妈妈打开了车门,小跑了几步,像是迫不及待地就坐到了副驾驶席上。

我拍了拍姐姐,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感觉妈妈好奇怪。”

“爸爸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姐姐小声说。

“我看像。”

怀着忐忑的心情,胡思乱想着。车子开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