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穹
“好,”她说:“你想要什么?”
“虚拟头盔知道吧,我就要那个。”
“嗯?”细小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
“没办法,复生太有趣了。这款游戏你应该也知道吧,我需要一个虚拟头盔,可这个东西有钱也买不到,还得有身份。”王无爱想了想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放心,说给你就给你。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签协议。”
“好”
只听得一个物体重拍在桌面上,电话被挂断了。
多年不见,这妞的脾气这么不好的嘛,给她送福利还不高兴,真的是。
王无爱自言自语
“老爷子,你嘱托的,我就这么办了,你应该也没意见吧。就算有,你也管不到我。哈”
很多重要的事情,往往只需要一个不经意间。放弃自己原有的东西,即使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捡到的棍子都要纠结许久,而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论数字多大,也只是一念之间。不适用多数人,但很合适王无爱。他一无所有,现在有的东西都相当于有个人送的一场富贵而已,他都可以放弃,甚至于他自己。就当梦一场,为认定的人作一次最绚烂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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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无穹的动作很快,在一个小时后,就有一台游戏舱搬到了王无爱的住处。
当场安装调试,灌注营养液,一气呵成。
“无爱少爷,如果可以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故障您可以随时联系我们,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专门的团队守候。”说着递上名片
孤陋寡闻的王无爱当然要再通个电话给妹妹,
“到了?”却是妹妹先提问,语气几分冰冷
王无爱不知道为什么,气势先矮了三分,弱弱的问:“这是营养舱?”
“嗯。”
“我们家的?”
“嗯。”
王无爱望着名片开头四个大字:王无科技
“那我的那份遗产,你看...”
“不行。”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被拒绝了,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妹妹,我真傻,真的
“无爱少爷,还有这一份协议是无穹小姐让带来给您签字的。”
端端正正的翻到了签字页准备就绪,背后一列五大三粗的搬运工,看来今天是非签不可了。
王无爱认命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好不甘心啊,怎么就没去看一下制造的公司,自家的东西还不是免费拿,要多少有多少。
挥挥手,你们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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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走,王无爱就迫不及待的回到电脑前,虚拟舱既然有了反而不着急了,待今晚焚香沐浴之后再进。其实是王无爱玩游戏一坐就能几天几夜,通宵忍饿已是家常便饭,身上的确是发臭,他可不想把游戏舱蹭上污垢还要自己洗,富裕使人堕落,安逸使人咸鱼。
登录游戏后第一件事就打开事件簿
才两、三个小时不见,就这么多消息
包括但不限于:铁蹄·二妞因触碰残破的未知法阵被随机传送到梵圣帝国(人类)
铁蹄·二妞探索到:梵圣帝国—雷音城—水莲村
开始入侵
王无爱叹息道:“你终于走了,我也就放心了,祝你幸福。”
随即点开邮件选择“可改造的瘟疫僵尸”接受服务器维护补偿的内测礼包
这样的他的亡者生魂就能用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个第二次才算是祭祀之路的真正开始,因为这是创造、制造。而不是仪式召唤已有的世界生物。王无爱摩拳擦掌,稍微有点亢奋,点开群聊,大佬们已经都出来了,大肆畅谈着内测礼包的好坏,渐渐的就变成炫耀自己刚用赋能后的传说灵魂、改造后的瘟疫僵尸创造出的超强生物。这也昭告着游戏的进程被推进了一点点,两件强力的材料让生物可以轻松跨越十分,向三十分发起冲锋。
真·萌新适时的插入话题:“弱弱的举手,请问大佬们专门的死灵仪式需要哪些材料?”
“那就看你要创造哪种生物了,要骷髅就去挖骨粉,同类质具有吸引性,可以更精确的创造出你要的生物。普通的用冥石就够了,具体你看商城。”
“你要做死灵仪式,那你有偏向性的附灵图和阵法图?有需要就找我,不贵,一颗冥石租凭费,可以赊账。不怀好意的笑.jpg”
真·萌新:“偏神秘向,偏魔法向,可以用吗?”
“打扰了,尴尬而不失优雅的笑.jpg”
“雾草!你有偏神秘向的?附灵图还是阵法图?”
“雾草!求租凭”
“雾草!求租凭”
...
王无爱感觉自己好像捅了马蜂窝,溜了溜了
真·萌新:“我没有的。”
“谁有?”
...
奈何群友紧追不舍,平时给自己科普了这么多知识,教了这么多东西,要是自己就这么消失又不好意思,
“我第一个召唤出来的npc走之前给的一次性卷轴。”
王无爱查过了,商城里的确有一次性卷轴这种东西,即使商城没有这类附灵阵的卷轴,谁让npc已经走了呢。
“欧狗受死”
你已被禁言30分钟
王无爱沉默的看着这条消息,这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只怪自己太优秀。
游戏里弹出一条提示:“无穹”请求添加你为好友,是否同意?
王无爱屏息,暗叹道:不会吧!
点击同意
邮件:“无穹”赠送你——鬼磷·化石(3)、旗开·将军铠、德胜·冥魂剑、水银面具、鬼树精华粉末
王无爱点开私聊,写下了“妹妹”两个字又删掉了,只单薄的发了一个问号
“?”
“给你的。”
“原来你也玩这游戏啊,哈哈哈”
王无爱自己也不知道在尬什么
“嗯,”
“这游戏爷爷说有秘密,”
“虚拟游戏舱也是他们提出的构想,合作研发。”
“秘密啊,怕是老爷子不死的秘密,哈哈。”
你已被对方列入黑名单
...
王无爱简直不知道自己在尬什么了,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这的确是他内心的想法。从那之后,也有十多年了,他说的遗产依旧遥遥无期。王无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细思极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