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香港办事,约了朋友小张。小张西装笔挺,神采飞扬,左手掖著意大利男装手袋,右手拿著无线电话,一拐身就坐到我对
面的椅子上。我替他叫了一杯啤酒,两人便打开了话匣子。
寒喧一番,小张说,不瞒你,我现在当的职业,说得好听一点,是男公关;说得难听的,人家叫你做鸭、舞男,你也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