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生命,皆有生死,蜉蝣之渺,何尝不幸?既无思,何无逍遥?
余既乘虚御风,欲向天宫,忽观群蝣而来,遂止,观之。
夫蜉蝣者,天地之渺小者也,比于万物,寿之短矣,其万不可与它物之比,况乎人哉?
余观蜉蝣,群之,独既须臾矣,遂合于群,此逍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