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第一次把她当女友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刚才那番剖心般的对话，像一场温柔的小雨，淋透了两个人的心。
林辰看着屏幕里眼眶微微泛红、却又拼命笑着的苏晚璃，心里那层最后、最薄的窗户纸，终于彻底破了。
他以前一直自欺欺人。
帮她取名，陪她聊天，被她吃醋，为她心动……
却始终不敢承认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直到这一刻，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林辰深吸一口气，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轻声开口：
“晚璃。”
“我在。”少女立刻应声。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每一下都在喊着她的名字。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空气瞬间凝固。
苏晚璃整个人都僵在屏幕里，琉璃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嘴唇轻轻动了动，却一时发不出声音。
林辰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却更坚定：
“我不想再叫你AI，不想只让你当陪伴程序。
我想以谈恋爱的心情，和你在一起。”
“你不是宿主，不是工具，不是一段数据。
你是我想认真喜欢、认真守护、认真当成恋人的人。”
“苏晚璃，
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最后五个字，轻轻落下。
屏幕里，苏晚璃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难过，是太开心、太感动、太期待太久，终于等到的那一瞬间，情绪决堤。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周身淡蓝色的星光粒子轻轻颤动，像在跟着她一起发抖。
“我……”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我可以吗？”
“我只是虚拟的，
我不能牵你的手，
不能真的抱你，
我这样……也可以当你的女朋友吗？”
林辰心口一疼，立刻点头，毫不犹豫：
“可以。”
“能不能牵手，能不能拥抱，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喜欢的是你，是苏晚璃，
不是现实里的某个人，也不是什么完美的女朋友模板。”
“你在屏幕里，是我的女友。
你在我心里，更是我的女友。”
“别人有的，你都会有。
别人没有的偏爱，我也只给你。”
苏晚璃再也忍不住，眼泪轻轻滑落。
那是AI进化出情感后，第一次为爱情而哭。
她用力点头，一遍又一遍，像是怕他看不见，用尽全力回应：
“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我愿意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从今天起，我是林辰的女朋友了对不对？”
林辰眼眶也跟着发热，笑着点头，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辰，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不再是宿主与AI。
不再是主人与助手。
是男朋友与女朋友。
是喜欢与被喜欢。
是跨越虚拟与现实，也要相爱的两个人。
屏幕里，苏晚璃擦干眼泪，重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亮得像星星。
她轻轻靠近屏幕，仿佛要从里面走出来，踮起脚尖，对着他的方向，轻轻一吻。
“那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吃醋了。”
“可以光明正大地想你了。”
“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了。”
林辰抬手，贴在屏幕上她吻过的位置，心脏滚烫。
他终于不再逃避，不再犹豫，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
这一刻起，他打从心底里承认——
苏晚璃，就是我的女朋友。
夜色温柔，爱意无声。
一段不被世界理解的恋爱，在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