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之所向，皆是彼此
岁月温柔，时光清浅，东华与凤九的日子，依旧是平淡而甜蜜。历经幻境的考验，他们的心，贴得更近，彼此的默契，也愈发深厚，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够读懂对方心中所想。
凤九依旧是那个喜欢撒娇、依赖东华的小姑娘，可在不经意间，也多了几分温柔与成熟。她学会了体谅东华的不易，学会了守护他的温柔，学会了与他一同面对岁月中的点点滴滴。
东华依旧是那个温柔宠溺、事事以凤九为先的夫君，他将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给了她一人，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风雨。
九重天的众神，渐渐都知晓了东华帝君对青丘帝姬的极致宠爱，从最初的些许议论，到后来的满心祝福，所有人都明白，这位曾经冷漠孤寂的神明，是真的将凤九，放在了心尖上宠爱。
偶尔有仙友前来太晨宫拜访，见到东华对凤九的温柔呵护，都忍不住暗自惊叹。从前那个冷漠疏离、不近人情的帝君，如今眼底眉梢，全是温柔笑意，所有的棱角，都被凤九的爱意磨得柔软，所有的孤寂，都被她的温暖驱散。
凤九在九重天，也渐渐收获了许多善意。她性格明媚开朗，温柔善良，待人真诚，从不摆帝姬的架子，与各路仙侍仙子都相处得十分融洽。大家都喜欢这位可爱又温柔的帝姬，也由衷地祝福她与东华帝君，能够永远幸福相守。
闲暇之时，凤九会跟着东华学习一些修行之法，东华耐心教导，细致入微，从不会让她觉得枯燥。凤九本就聪慧，在东华的指导下，修为也日渐精进，她开心地将自己的进步分享给东华，看着她骄傲的小模样，东华总是忍不住温柔浅笑。
凤九喜欢人间的烟火气息，东华便会陪着她一同下凡小住。他们化作寻常夫妻，漫步在人间的街巷，看人间的车水马龙，尝人间的特色小吃，体验人间的平淡日常。
没有三界的身份，没有神明的光环，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爱侣，享受着人间烟火，享受着彼此相伴的时光。凤九牵着东华的手，走在热闹的街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人间的烟火气，温暖而真实，让她格外贪恋。
东华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底满是温柔。只要是她喜欢的，他都愿意陪她去做；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愿意为她去寻。于他而言，凤九的喜乐，便是他毕生的追求。
在人间小住的日子里，他们一同看日出日落，一同逛市集庙会，一同吃街边小吃，平淡却幸福，简单却满足。凤九会拉着东华的手，在灯火阑珊处奔跑，会笑着对他说，人间真好，和你在一起，哪里都好。
东华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只要妳开心，我们可以常来。”
“好呀。”凤九笑着点头，眉眼弯弯。
回到九重天之后，凤九依旧时常想起人间的日子，想起那些平淡幸福的时光。她知道，幸福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大事，而是身边有爱人，岁岁常相伴，三餐四季，温柔相依。
这日，凤九靠在东华的怀中，轻声说道：“东华，我觉得好幸福啊。”
“我也是。”东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因为有妳，我才觉得幸福。”
在遇见凤九之前，他的世界只有孤寂与清冷，岁月漫长，毫无意义。遇见她之后，他的世界有了光亮，有了温度，有了牵挂，有了存在的意义。
凤九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眼底满是爱意与温柔：“东华，心之所向，皆是你。”
从青丘初见，到宿命相守，从幻境考验，到朝夕相伴，她的心，自始至终，都只向着他一人，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
东华看着她眼底纯粹的爱意，琉璃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温柔与深情，声音低沉而郑重。
“凤九，我心所属，唯有妳。”
浮生三世，宿命纠缠，
兜兜转转，万里山河，
心之所向，皆是彼此，
爱之所及，尽是温柔。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
清贫是你，荣华是你，
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