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大约十年前,我在就读大学时帮助过一个流浪汉,虽说是流浪汉,但他却是我见过气质最特殊的人。他佝偻着背,不能准确地判断身高,我只能说个大概,一米七五上下,肯定不超过一米八。
凌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五官,但他给我以强烈的艺术家的即视感,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