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008年。
大学四年,恍如隔世。
时间过得说如此之快,快得我都没反应过来。
大四毕业之后的假期,我还是和往年一样去我爷爷那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
“爷爷,来,药好了,”
三爷巍巍颤颤两手接过来,捧在手里。
“哎,看来我已时日不多,小杰,以后你妈妈可就要靠你了,我这把老骨头这些年尽给你们添乱了。”三爷唉声叹气的说到。。。
“爷爷,您说什么呢,您呀,一看就是那种属于长命白百岁的人”
“我的身体我晓得,唯一的遗憾就是你爸爸,也不晓得他到底。。。”话不敢说。
“小杰,我教给你的东西你学会了没?”
“您是说您那一堆破铜烂铁呀,我早就学会了。”
我嘴上说着学会了,压根就没记住。
“什么破铜烂铁,那是法器,想当年这些法器可救了我不少次,”
“行行行,法器法器。那爷爷,我去放牛去了。”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就在我牵着牛走出大门的那一瞬间,耳边闪过一个声音。
“早点回来。”
我转过头就对爷爷说:我知道了,早点回来。
可是我却惊讶了一下,我爷爷正在喝药,不可能说话,难道是我幻听了?
没多想,转身就拉住了大黄牛。
这时一阵风吹来,我被眯了眼睛,下意识的转过头用手揉了揉眼睛,当我在睁眼了,之看见爷爷背后模模糊糊有一团黑色,很淡,吓得我退了两步。
爷爷干咳了两声。
“快点去吧。”
“爷爷,您没事吧?”
“没事,再不去牛都饿死了,快去,快去,”
爷爷不耐烦的赶我走。
“行,现在是八点,我十一点就回来”
在山坡上的我,越想越不对劲,三点拉着牛就往家里跑。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只见大门紧闭门窗也都是关着的。
这时耳边莫名的出现了耳鸣,疼得我双手捂住双耳,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
“您该走了。”
只见门窗同时被屋里的怪风吹开,我连忙退了几步,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我爷爷走了。”
这些天我经常坐在爷爷曾经坐过的地方,想起小时候爷爷经常对我说:小杰,你和我,还有你爸的生辰八字不够硬,在某些特点的时间和场合会看见一些莫名其妙或者说你没见过的东西,不要怕。
我没有跟我妈说当天发生在我眼前的事,就这样埋在心里。
爷爷的后事办完之后我就跟着我妈回到了县城里,躺在我的被窝里,经常会想起我爸,我爷爷。
“小杰,我留给你的东西你要保存好,”我突然就想起爷爷说过。
于是我便把从爷爷那里带过来了箱子从我的床底拿了出来,左翻翻,右翻翻,都说些法器。
有令牌,如意,法印,甘露碗,镇坛尺,法尺,天蓬尺,师刀,,,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
这时,箱底一本厚厚的书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拿起来,像一个笔记本,但是特别厚,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赫然出现四个字,
书名《与道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