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隐姓不埋名

共 33 章

远走他乡是梦想,隐姓埋名是现实。不是所有人都能够选择远走他乡逃避现实问题,更多的人是选择隐忍。女主遭遇婚姻重创,当初结婚以我之名冠你之姓是承诺,分开也只能就近选择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人生想要重新洗牌必须隐姓不埋名,我要做自己的光。

正在阅读 · 第六章 这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

第六章 这世间的阴差阳错从未停歇

争吵,无尽的争吵。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短,说的话越来越少,抱着手机的时间越来越长。

所有人都掉进了一个怪圈里,不停的挣扎,但无解。

所有人只能加倍的对苏晓东好,企图用家庭的温暖感召他,让他放下仇恨。可是,恨啊一旦生根发芽,就成几何倍数增长。

公司成了温良一个人的牢笼,苏晓东每个月来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

天气暖和了,这天的一个小姑娘相亲,温良还帮忙看看,作为一个已婚人士给出一点建议。送走了来相亲的小男孩以后,温良发现自己笑起来有点不自然,嘴巴朝一个方向歪,起初温良并没有在意,觉得自己的脸是不是有点偏。

到了晚上,嘴巴歪掉的感觉更明显了,双唇有点闭不上,好像有点漏风。

温良给苏晓东打电话,“嘟嘟嘟……”

“怎么了?”很长时间苏晓东才接起电话,一听就是喝的半醉半醒。

“我好像嘴巴歪了”,温良着急的诉说病情。

“……”苏晓东没有回话

“明早咱们去医院看看吧,我觉得问题有点严重”。

“好啊,去呗”,苏晓东应付到。

“你带我去啊!”

“嗯,好啊!还有事啊?”

温良愤愤的挂掉电话,心里对苏晓东的态度极其不满,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话虽如此,可还是把换季找出来的鞋子刷了出来,阳台地下晒了一圈苏晓东的鞋子,总共16双。

一边刷着鞋子,一边觉得还挺有成就感。

温良就是这么健忘的一个人,好像刚才拿个生气的不是自己。

忘性大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刷完鞋,听到敲门声,温良开门一看是苏晓东喝醉了,打车回来,结果是回来拿公司钥匙,要去一趟公司。

喝成这样还去公司干什么?

苏晓东说,有朋友过来,有事。说完就匆匆走了。

他压根就没看一下温良那张不对称的脸。

第二天一早,温良自己去了医院,幸好不是中风。

面瘫。

及时发现了,现在针灸是最好的时机,耽误了就可能造成永久性的嘴歪。

针灸的时候,苏晓东发了个信息给温良,“你去了吗?”

温良哼笑了一声,心想,等你黄花菜都凉了,却还是回了消息,“嗯,面瘫,在针灸”。

“好啊,我一会儿不能去接你,你自己回家休息吧”。

温良本来也没指望他来接自己,但人家都这样说了,最起码证明心里有咱啊,温良随手就回复他“好啊!”

苏晓东的嫂子突然打电话给温良,说要捎一套沙发过来,问温良什么时候在公司。

温良嫌打字麻烦,就给苏晓东打电话,结果前一分钟还在聊天的苏晓东,把温良的电话挂了,打字问“怎么了”。

温良就说了沙发的事儿,苏晓东说,不要。

“好啊,好啊,我告诉嫂子”,温良回复苏晓东。

跟嫂子说完之后,温良突然觉得不对劲,昨晚他去了公司没回来,有什么不方便接电话的需要打字问怎么了。

心里打鼓,温良在针灸的时候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不敢往下想。

针灸完,拔了针,温良打车去了公司附近的婚房。

敲门,没人开门。

打电话,没人接。

温良知道,完蛋了,天塌了。

她疯了一样的敲门,她知道,门里面有人。

她腿软的说不出来一句话,用手疯狂砸门,手掌都红了也没觉得疼。

苏晓东开门了,光着上半身。

呵呵,多么讽刺。

温良进门就转次卧的门把手,转不动。

苏晓东用发抖的手点燃一根烟,“门坏了”,他没有底气的说。

“坏了?”温良笑着问苏晓东。

是笑着问的,她腿都哆嗦了,站也站不稳,表情因为面瘫的缘故也没办法控制。

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呢?

她觉得不真实,整个人是飘在空中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像做梦一样。

“男的女的?”温良颤抖着问苏晓东。

“没有人,门坏了”。苏晓东硬气的回答。

“呵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装什么?啊!”

“我打死都不相信你能干出这种事?你不是心里都是公司,都是买卖吗?你在干什么?”

温良发疯了一样的怒吼。

“是花钱买的吗?”温良盯着苏晓东的眼睛。

“你出来,你出来”温良不停的拍打着门,可门里的人一声不吭。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你别敲门”,苏晓东推拉着温良,不让温良敲门,“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是正经人,你别敲了”。

苏晓东维护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温良。

“她是正经人,那我是什么?我算什么”温良质问苏晓东。

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在苏晓东说出是正经人之后,温良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地上。

“让她走吧”温良用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走进了主卧。

好大一张床啊!

好脏的一张床啊!

鲜红的结婚四件套还在床上,他们怎么敢在这乱搞?

温良跪在主卧的地上,她真的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颤抖着拨通了苏妈的电话,没人接。

又打了苏爸的电话,“爸,苏晓东领人来婚房,让我撞见了”,之后又说了什么,温良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天的电话,一直在响,而她在疯狂的打包自己的行李,哪怕是结婚时候买的一双筷子、一个碗,她也要打包带走。

原来,家里有这么多东西。一个行李箱不够,又找出了行李袋,行李袋不够了又用塑料袋,塑料袋不够了就装在鞋袋里。

所有东西打包好了,温良就要搬到楼下打车走。苏晓东说,“不搬不行吗?”

“不行”。

“那你等着,我跟你一起搬”。

“好”。

两个人把属于温良的东西都搬到楼下,车里塞的满满登登。烟灰缸、摆件全都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

俩人把东西搬到了公司,这是苏晓东的缓兵之计,他觉得只要能平息怒火,暂时压下去就没事儿了。

所以俩人先来了公司。

看着公司,温良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两个人把这里一点点规划好、布置好,用了四年时间,好不容易要慢慢走上正轨,现在看着这些东西满眼都是讽刺。